叶书绾趁机脚尖轻点,身形微动,转眼就到了马车上。

她掀开马车的帘子,正要开口,在看到马车内的人她愣了一下。

“嗖。”

没等她开口,一支利箭朝着马车内射了过来,叶书绾来不及多想直接扑倒他,在马车内滚了一圈躲开了那支箭。

躲开那支箭后,叶书绾侧身坐在一边,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人,开口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你要给我的惊喜?”

“你这惊喜确实挺大的,君傲、龙傲君,我说怎么总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

“合着,闹了半天,你就是龙渊国的国师,怪不得……”

怪不得气势特别唬人,动手就不行,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龙傲君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躺在榻上,无辜开口:

“本来是打算回去后告诉你的,没有想到居然被你提前知道了。”

“你的发簪,我随身带着呢,来,我替你戴上。”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发簪,正是那晚叶书绾故意掉在哪里的那一支。

如今知道这国师是谁了,发簪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她伸手想去拿,龙傲君却偏要亲自给她戴。

叶书绾见他如此坚持,也就任由他去了,发簪刚戴好的一瞬间,马车外响起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

“国师大人,您没事吧?”

“那些刺客都已经被臣的人拿下了,国师想必应该受惊了,不如先到我府上好好休息一下,这也是王上让臣来的。”

听到这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叶书绾眼底浮现一片杀意,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让人不敢靠近。

这声音的主人,可不就是她的那位“好父亲”,林重豪。

没想到他们会是在这样的场景见面,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你还好吧,你如果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龙傲君看她这样有些担心,他怕她一个失控直接就杀了林重豪。

叶书绾摇摇头,冷冽一笑。

“去,为什么不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了他。”

“如果就让他这么死了,那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她会让林重豪亲眼看着林家如何被毁灭,看着他如何登上高处,却又狼狈摔下来。

见她没事,龙傲君才对着马车外的人清冷开口:

“那就有劳林太尉了。”

话落,马车便被人驾驶,跟在林重豪等人身后,朝着林府走去。

林府门口,林家等人早就在门口站的整整齐齐,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马车。

林家的几个女儿,也是打扮的光鲜亮丽,不相上下,她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能够被国师多看一眼。

父亲出府前,特意告诉她们几个人,“谁若是能够留国师今晚在府上过夜,以后她的好日子就来了。”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林府门前。

林家人纷纷望去,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黑色锦衣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下来。

然而他走下来之后,马车内又伸出一支玉手,只看到国师居然亲自扶着她下来,这一幕让众人愣住了,怎么还有个女的?

“叶……叶书绾?怎么会是她?”

有人认出她,诧异的说着。

一旁的柳姨娘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口问道:

“玉儿,你刚才说这人是谁?”

“娘,她就是叶家那个养女,叶书绾。”

林玉儿看着眼前的的人,说着。

“一个养女而已,跟你比差的远了,娘会给你制造机会,你放心。”

柳姨娘拍拍自己女儿的手背,让她放宽心,有她这个当娘亲的在,绝对会让自己女儿成功。

国师下马车之后,林重豪带着他们去了客厅,并设置了宴席,让厨房做了好酒好菜招待他。

叶书绾的出现让林重豪也有些诧异,他打量着叶书绾,让下面的人去好好查查这个人。

林家大厅,叶书绾和龙傲君两个人坐在一起,其他人则按照尊卑坐下。

吃饭过程中,叶书绾几乎不动筷,都是龙傲君亲自夹给她,还说着好话哄着她吃。

这一幕可让林家的几个庶女看红了眼,一个个羡慕的不得了。

柳姨娘看她这样,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嘲热讽开口道:

“不知道叶小姐怎么会出现在国师的马车上呢,如果没记错的话叶小姐好像有一个未婚夫吧?”

“看来叶家当真没落了,教出来的人居然如此上不了台面,不识大体,实在是丢脸。”

“难不成叶家的人只教了你如何攀附上男人,却没交给你规矩体统。”

她这阴阳怪气的话就是故意说给叶书绾听的。

一个养女,也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的,就想鱼目混珠,叶家的人还真是越来越不如从前,手段也如此低贱。

叶书绾缓缓眯眼,淡淡一笑,云淡风轻的开口:

“柳姨娘是吧,我看你们林家的人也是没落了,居然能够容忍一个妾坐在这里指手画脚。”

“难不成在林家,如今尽然沦落到一个妾来当家做主了?”

“我是有未婚夫,国师也知道,不过呢,国师心甘情愿钟情我确实让我头疼。”

她不吃,是因为嫌弃林家的饭菜太脏,难以下咽。

这饭菜,可恰好是随了这里的人,脏的彻底。

“叶书绾!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如今林家的事务都是我娘负责,我娘可是平妻。”

“倒是你,一个养女而已,有什么好嘚瑟的,还真当你自己是什么大小姐了。”

林玉儿气不过,不满的看着叶书绾,愤愤说着。

她娘可是可以和正室平起平坐的,更何况林家的事情都是她娘负责,这一点她可是很自豪的。

叶书绾却毫不客气的嘲笑着她,同情的瞥了她一眼。

“一个平妻而已,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说好听的是平妻,说白了不就是个稍微高贵点的妾。”

“妾始终就是妾,登不了大雅之堂,带出来只会让人笑话,也只有你这可怜虫,才会如此洋洋得意。”

她莞尔一笑,坐在哪里气势压了这些人一头,好像她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