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没进行到一半,叶书绾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一点也不给宇文化及留面子。
今晚这宴会,说起来是为她接风洗尘的,实际上暗藏杀机,这些人满肚子阴谋算计,她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呆在这里实在无聊,还不如离开。
叶书绾前脚离开皇宫,后脚在一条巷子里面就被人团团围住,准备暗杀他。
罗宇阳看着眼前这一群死士,不屑的冷哼一声,他朝着叶书绾恭敬的开口问道:
“老大,这想刺杀你的人还真的是好手笔,这毒药、暗器一样没落下,还派出这么多死士。”
“老大你说这些人会是谁的人?”
叶书绾坐在马车里面,闭着眼睛,清冷凉薄的声音慢慢响起:
“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死的人,除了宇文化及还有谁,他可真是够小气的,派出这么几个人。”
“把这些人的头全部给我吊在宇文化及的床榻上,他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自然也要赠一份回礼。”
话落,只听到马车外面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和一阵风声。
没一会,传来罗宇阳的声音。
“老大,都已经解决了,我现在让他们把这里处理安静,给宇文化及的大礼也让人去送了。”
刚才那些来暗杀叶书绾的死士,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罗宇阳他们给解决了。
晚上,宇文化及回到寝宫看到挂的满床的人头,他差点没被气死,他找人处理干净这些东西,心中对叶书绾更加恨了。
参加完宴会之后的第二天,众人便看到战神带着她的手下离开了,至于战神要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叶家的一处院落中,叶书绾正准备小憩一会,管家就匆匆忙忙到了她的院子中。
“五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你那位未婚夫带着聘礼上门了。”
“李国公,陈国公和孙尚书家的人也带着聘礼上门了,现在他们都在大厅等着,大少爷说老奴来请你过去。”
管家擦着脸上的汗珠,站在哪里喘着气,开口说着。
管家喘了两口气,一抬头发现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他愣了一会才离开,这五小姐走的也太快了。
叶书绾到了前面大厅,远远的就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一个是龙傲君,剩下那三个就是被她弄断腿的李宁、陈越、孙伟杰三个人。
她眸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迈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进去,坐在一边开口说道:
“我说今天怎么一大早就有乌鸦在我院子里叫,原来是有三条断了腿的狗腿子上门来了,可真是有够晦气的。”
“罗侍卫,看来回头是要人好好打扫打扫这里,祛除一下这里的晦气了。”
“五小姐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这里的晦气保准祛除的干干净净的。”
罗宇阳站在她身后,附和着。
他们主仆二人,配合的刚刚好,气的陈越他们三个人脸色十分难堪。
李宁窝着火,不满的看着叶书绾,愤怒的开口说道:
“叶书绾,你骂谁呢!你这该死的臭女人,本少爷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呦,本小姐有指名道姓吗,莫不是李少爷就好这一口,好好的人不愿意做,偏偏要去做畜生?”
“我叶家地方小,可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我劝你们还是带着你们的聘礼有多远滚多远吧,免得自取其辱。”
“毕竟,本小姐可没那么重的口味。”
叶书绾云淡风轻的看着那三人,淡淡开口说着。
这几个人也真是不怕死,现在居然还敢上门来求亲,这么上赶着找死的,还真是少见。
想到前两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她就知道这几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想要趁机打探叶家的虚实,也想试探试探她。
李宁现在真是恨不得把这些东西甩到叶书绾的脸上,但是想到自家老爷子的话,他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陈越直接忽视了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叶小姐就算是想要拒绝我们,也总归要给一个理由吧。”
“起码,也让我们知道我们到底哪里不符合叶小姐选夫婿的标准。”
和那两个人相比较,陈越就显得冷静多了,他的心思也是三人之中最深的。
闻言,叶书绾走到了龙傲君的身边,随后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三个人,冷声道:
“不好意思,我对瘸子实在是不感兴趣,更何况你们三个人不仅是个瘸子,长的也是一言难尽,实在是让人无法直视。”
“而且,本小姐已经有未婚夫了,你们三个人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能够有勇气坐在这里,也确实让人佩服。”
和那三个人相比,叶书绾觉得这个龙傲君还算是顺眼,他虽然是个绣着花的草包,不过毕竟也是叶家信得过的人。
上次见龙傲君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这家伙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后来罗宇阳告诉她那些周围的侍卫是中了他们的毒针才死的。
她就知道是自己高看了这位,不过叶书绾不知道的是,当时罗宇阳话还没说完,她就没继续听了。
其实,罗宇阳还想说,虽然那些人死于毒针但是浑身的骨头全部都碎裂了,只不过这话他没机会说出口而已,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误会。
听到叶书绾这么说,陈越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
“尽然叶小姐有未婚夫,那我们也不会如此不识趣,今天确实是打扰了。”
“但是……”
“只要他死了,叶小姐不就没有婚约了吗。”
陈越佯装要走,但在经过龙傲君身边的时候,他话风一转,手上快速转动绣中的暗器,一枚毒针朝着龙傲君飞过去。
龙傲君正想动手,就见叶书绾玉手一抬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了那根毒针。
她反手直接把毒针飞了回去,稳稳当当的扎在陈越的大腿上。
叶书绾眉头一挑,她一脚踩在陈越的膝盖上,一点一点踩碎了他的骨头,看着他狼狈的爬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