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王爷,就算给老臣十个胆子,老臣也不敢这么做。”
“还请三王爷息怒,饶过臣等。”
“三王爷,就是借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说出这番话啊。”
刚才还气焰嚣张,扬言要诛对方九族的几个大臣,这会已经变成了缩头乌龟,连头也不敢抬。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来这里的人居然是三王府,负责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去说出这番话。
虽然,如今王上更看重的是四王爷,但三王爷也不逊色,他们也不敢得罪。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宇文怀上前走了一步,带着笑容,开口说道:
“三哥,我想他们肯定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们几位刚才都喝了不少酒,肯定是有些醉了,所以才会变得有些胡言乱语。”
“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不如三哥,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们机会这一次吧。”
他是个老实人,又是个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见到血腥他的心里都已经有点发毛。
怎么说今天这也是在他四王府,如果这几位大臣死在这里,那他也要负一点责任。
出于人道主义,宇文怀还是想要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的发生,大好的日子,和气生财比较重要。
见四王爷为他们求情,那几位大臣都快哭了。
“饶过他们?本王凭什么要饶过他们?”
“且不说,就凭他们刚才说的那几句话,本王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更何况如果本王不加以惩罚的话,那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说这样的话?”
“你替他们求情,四弟果然是一位仁者之心的王爷,只不过可惜了,本王凭什么要给你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宇文砚毫不客气的开口说着。
他这话,让宇文怀只觉得尴尬,笑容僵硬在脸上,也让那几个大臣心中更加惶恐。
差点忘记了,自我也得到重用,三王爷自然不开心,更何况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兄弟情谊。
如今四王爷替他们求情,那三王爷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三王爷,求求你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真的是无心的,只是一时酒喝的有点多了,才会胡言乱语,管不住这张嘴。”
“还请三王爷,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老臣们这一次吧。”
这几位大人忽然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面子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能够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三王爷心狠手辣,一点都不讲前面他说到做到,还真的很有可能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宇文怀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比较好,作为一个王爷,他实力确实不行,作为一个兄弟,他跟三哥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
宇文砚站在中间,冷眼看着地上那些人,对着身后的人招招手,开口说道:
“来人,把宇文怀给我抓起来,把他们几个人全部都给我砍了。”
“本王觉得今天这日子确实喜庆,如果加上点儿鲜艳的颜色,那就更加喜庆了。”
“作为哥哥本王当然要送给弟弟一份最难忘的贺礼,虽然有些迟到,那现在就把这份贺礼送给四弟吧。”
说罢,他挥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侍卫,直接就把宇文怀给抓住了。
眼下出现这一幕事情变成这样,他们就算再傻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三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平白无故的三哥,你凭什么要人抓我,你们还不快放开本王。”
“三王爷,宇文砚,你这是要造反!”
“莫不是你要学着八王爷当初那样谋反。”
“三王爷你别忘了,当初八王爷谋反的时候,最终是以失败而告终的三王爷,可要三思而后行,免得重蹈覆辙。”
“谋反可不是一个小的罪名,三王爷你这么做,王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事已至此,看来三王爷确实是要谋反。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如此精明的三王爷,居然会选择走八王爷的老路。
之前八王爷谋反的时候,下场可十分凄惨。
“本王不想再听到他们嘴里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十分让人觉得聒噪。”
“本王怎么可能和宇文拓那个蠢货一样,要是没有提前做好任何事情,确定这次计划万无一失,本王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险。”
“和宇文拓不一样的事,本王不会让你们这些人活着。”
“本王的好弟弟啊,你就好好在你的四王府呆着,看着本王是如何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怪就只能怪你太过于显眼。”
宇文砚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直接就把宇文怀给带了下去。
任由宇文怀如何大喊大叫,宇文砚都不搭理他,最后索性让人堵住他的嘴,省得吵闹。
“来人,把他们几个人的脑袋带到皇宫,这可是本王送给我的好父亲一份礼物。”
人死了,也不给留个全尸,这就是宇文砚的行事作风。
竟然是要谋反,作为反派,宇文砚可确确实实把反派的作风,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做事做的很绝,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尤其是之前的那些墙头草,全部都被宇文砚给杀了。
王城内的百姓在听到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和求饶声纷纷关紧房门,不敢出去看个究竟。
王城内一年两次发生变故,他们这些做百姓的只能够祈祷事情赶快过去,是谁做网上对他们而言都是一样的。
宇文砚处理好四王府的人之后,就离开了这里,准备朝着皇宫的方向所去。
“走吧,宇文砚现在正朝着皇宫那边去,我们也一起去吧。”
“他做事倒是挺绝,可惜他得罪的人是我,就姑且在让他嚣张一会。”
叶书绾拍了拍龙傲君的肩膀,开口道。
说来,这也是宇文砚纠结好久才下定决心谋反,如果不让他多嘚瑟享受一会,岂不是有点亏了?
“叶家和国师府,我已经命人去放火了,相信赶在宇文砚去之前,火势就会蔓延开来。”
“等到他们去的时候,可能只剩下一副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