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宇文怀的身份,也不同于往日。

这些大臣,所求无它,无非就是为了名和利选择好支持谁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在宇文拓之后,从新被王上所注意的宇文怀就成了一匹黑马。

朝堂之上,宇文化及坐在龙椅上,沉声开口说道:

“关于边疆的问题,不知道诸位大臣可否有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法?”

“不知道三王爷和四王爷你们两个,是否想出了什么比较满意的解决方案?”

“作为朕的儿子,我倒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好好解决这些问题。”

宇文砚上前一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递给一旁的太监:

“王上,这是臣昨夜想出的办法。”

“至于办法可行不可行,还请王上过目才是。”

随之,宇文怀也上前一步,站在大殿中央。

“王上,这也是臣昨夜想了很久才想出的解决办法。”

“还请王上过目。”

把奏折递上去之后,宇文怀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一点普都没有。

他自己有几斤八两,他自己还是十分清楚的。

就以他的水平作业写出来的奏折,连他自己都看不上,更何况还要拿给父王看。

现如今,宇文怀的要求不多,就是希望自己不要太过于丢人。

奏折放在眼前,宇文化及分别拿着两份奏折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让人把奏折拿下去,递给诸位大臣看看。

“诸位大臣,竟然你们想不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那不如好好看看这两份奏折。”

“看一看这两份奏折当中哪一份的解决方案是最好的。”

“四王爷,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果然是朕的好儿子。”

宇文化及夸奖了宇文怀一句。

这夸奖把宇文怀吓得腿软,心里十分焦躁不安,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夸奖。

对于自己写的东西,他心里十分清楚,因此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夸奖,而是愤怒。

相对于宇文怀的慌张,宇文砚就不一样了。

宇文砚则是气的咬牙切齿,愤恨的盯着宇文怀,父王夸奖他时,看起来明显是真的夸奖,还带着笑意。

于是宇文砚就十分好奇,到底宇文怀提出的方案是什么,居然让父王是这幅样子。

朝堂之中的诸位大臣,很快的看完了两份奏折。

“王上,臣认为四王爷所提出的方案是最好不过的,不仅可以解决当前边境的问题,同时也可以警告敌国。”

“臣也认为四王爷提出的方案最好,也非常适合如今边境的状况。”

“臣也是……”

“王上,臣等都愿意选择四王爷的方案,虽然三王爷的方案也确实不错,但长远考虑下来还是四王爷的方案最为合适。”

朝堂之中诸位大臣全部都选择了四王爷宇文怀的方案。

虽然三王爷所提出的方案很不错,但对此四王爷的办法,却还是有一些逊色。

四王爷所提出的解决办法,把边境会出现的问题全部都考虑在一起,顾虑到各个方面,因此才是最合适的。

宇文砚一听,直接拿着宇文怀的奏折看了起来。

看到上面歪七扭八的字迹所写出的方案时,里面有一些他未曾考虑到的问题也考虑到了,甚至更加详细。

这样一对比之下,宇文怀的解决方案确实要比自己的优秀太多,难怪诸位大臣会选择他的。

宇文化及看了一眼所有人:

“诸位大臣如果没有意见,或者没有新的解决方案,那么边境的问题就按照四王爷所说的来做。”

“这件事情,就交给兵部的人去做。”

“臣等遵旨。”

早朝之前,宇文化及还在想边境的问题,应该如何处理比较好。

还想着,说不定会讨论一番,但没想到事情居然进行得这么顺利。

就连宇文化及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想出来的办法有宇文怀提出的一半好。

看来平日里他确实对自己这个儿子不是很了解,当时也忽略了四王爷的谋略聪慧。

早朝结束后,到了宫外。

宇文砚才冷眼看着宇文怀,眼神阴狠,冷声开口:

“宇文怀啊宇文怀,你可真是本王的好弟弟,没想到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平日里装疯卖傻的骗过我们这么多人。”

“怎么,如今看到宇文拓倒台你也做不住了?”

“本王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昨夜他派去四王府的人全部都没有回来,今天一早只见到了一些尸体。

就宇文怀的本领,可没那个本事杀了自己的暗卫,除非就是他一直在故意隐藏自己,在他的背后也有着一些暗卫。

“三哥,弟弟不太懂你的意思是什么。”

“平日里,我并没有装疯卖傻,我一直都是这幅样子,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今天朝堂上,父皇会选择我提出来的方案,其实我自己也很诧异。”

宇文怀根本就不知道宇文砚是什么意思。

昨夜,四王府有刺客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对奏折被换的事情也不知道。

因此,对于宇文砚的质问,他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所说为何。

他这样子,在宇文砚看来,分明就是在挑衅。

“很好,宇文怀都到现在这一步了,你居然还在跟本王装疯卖傻。”

“也好,本王倒是看看你到底能够装到什么时候。”

说罢,不在继续搭理宇文怀,宇文砚愤愤的回了三王府。

今天这事情,确实让他也有些出乎意料,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这个存在感没有的弟弟,居然有如此才能。

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十分大的威胁,看来是要好好想办法对付宇文怀。

宇文砚认为,宇文怀选择在这个时候,露出自己的才华,其目的无非就只有一个是奔着王位而来的。

而当事人宇文怀,对于这件事情却是一头雾水,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三哥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现在,他也想不通为什么父王会选择用他提出来的方案,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那个方案实在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