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正欲回答时,被周一含糊的搪塞,转换话题问起了陆聿外面修建的一处活水喷泉。

她越是避而不答,陆聿心中的猜测就会更盛。

但他没当面说什么,“心血**之作,嫂子如果有兴趣,我改天找找图纸,给你送过去。”

周一淡声:“陆总有心了。”

他叫她嫂子,周一也没什么客气的就拿捏着姿态。

这些年,别的没学会,虚以委蛇,她修炼的早就不俗。

晚餐准备的很是丰盛,乍看之下的确算是宾客尽欢。

只是周一多数时候,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偶尔会看向谢萧,看他有没有喝多酒。

陈娇则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无论陆聿那边有什么动作,都能引起她第一时间的关注。

谨小慎微又带着满满的崇拜和爱慕。

周一只看了两眼后,就收回了视线。

半晌,小安安要去看小兔子,周一陪着她去了。

同谢萧在商谈生意上事情的陆聿斜眸轻撇了一眼。

“妈妈,兔兔好多。”小安安蹲在草地上,逗弄逗弄这一只小兔子,又戳一戳另一只,玩的不亦乐乎。

周一坐在她身旁的位置,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只小兔子柔软的毛发:“嗯。”

比她离开时,更多了一些。

应该是有新出生的小兔子。

“周,周小姐?”

进来后给他们端茶的一名女佣悄悄的走了过来,试探性的喊出她的名字。

这些年,周一的容貌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但是那通神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

以前的周一怯弱柔软,带着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但是现在明丽自信,整个人像是都舒展开。

小安安听到有人叫妈妈“周小姐”,有些不理解,又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像是在思考,妈妈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名字。

周一捋着兔毛的动作没有停顿,她淡声:“你认错人了。”

女佣看着她,分明是觉得自己没有认错,但周一不承认,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猜想许是因为跟陆总分开,而跟其他人成家有关系。

所以女佣也不再纠结这些问题。

只是低声道:“……有本您家人的相册,还在房间里。”

相、册——

周一这才顿了顿,像是在已经要蒙尘的记忆里,想到这件事情。

相册里,有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那里记录着,周一曾经最为幸福的一段时光。

周一什么都没说,但是在佣人离开后,她还是从旁边的电梯,悄悄去了楼上。

她回到主卧,里面的布置和装潢与她当年离开时一般无二,但这些对于周一来说都没什么可值得回忆的。

她直奔自己放置相册的抽屉。

在里面轻易的就找到了那本相册。

周一拿在手中轻轻的抚摸了下,然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但就在她转过身时,猛然撞上身后的人。

“啊!”

周一受到惊吓,手中的相册差点掉在地上。

房间里有人?

她抬头,就对上了陆聿那双深沉如夜的眸子。

陆聿眉眼轻扫过她手中的东西,“小嫂子,还有偷人东西的喜好?”

上挑而拖长的尾音,轻佻尽显。

周一打开他伸过来,要摸向自己面颊的脸。

但这一举动却像是惹怒男人的信号。

陆聿陡然扣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拖拽到了**,他神情之间没有什么起伏,只有冰冷与寒意,“这张床记得吗,嗯?”

他说,“这张床还记得吗?”

他说:“我特意从老宅搬过来,放在这里。”

他唇角噙着薄凉的笑意,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面颊,嗤笑:“你出息了,找了谢萧,觉得他能护着你,是么?”

周一被他压在身下,毫无反抗的余地,“放开!”

“放开?”陆聿抬手就扯坏了她的衣服,“我问你,那个孩子,多大了?”

周一眼睛里要喷火,她讥讽着:“两岁,怎么?你以为,我遇到了谢萧这样的男人,还会生下你的孩子?”

她说,“你不配!”

“嗬。”陆聿不怒反笑,他玩弄她,熟悉无比的挑·逗她的情·欲。

周一紧咬唇瓣,威胁的话语就已经缓缓吐出口,“你敢动我,谢萧,唔,不会放过你。”

陆聿听着她不知死活的话语,想要玩死的她的心思都有,不过——

“做我的情人。”他说。

周一只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你做,做梦!”她按住他的手。

陆聿嗤笑,磨搓着指腹,他说:“浪成这样,还要立牌坊?”

他说,“你倒是不值得我跟谢萧之间发生摩擦,但,我还没有玩够。”

周一抬起手想要扇他,却被早有防备的陆聿按住手臂。

他像是被激怒的猛虎,在她肩颈处狠狠啃咬。

周一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就知道是被咬破了。

“或者,你更愿意我现在就睡了你。”他说,“我也很有兴趣知道,谢萧知道后,还会不会要你。”

周一挣扎,咒骂:“疯子!”

陆聿冷笑,抬手去动皮带。

就在他要动真格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周一身体猛然一僵。

她在害怕,害怕进来的人是谢萧。

但——

好在不是。

陈娇通红着眼睛,看着**的两人,委屈的喊了一声:“陆聿。”

旁人都叫他陆总。

唯独陈娇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她一直以为这是独一份的偏爱。

“出去!”

可现在,那个一直给她许多纵容与疼爱的男人,压着另一个女人,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勒令她出去。

陈娇不敢置信,又伤心不已,扭头就跑了。

周一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就陈娇刚才的那个状态,要是碰到了谢萧,指不定就会说出什么——

“害怕?”陆聿嘲弄的勾着她的下巴。

周一咬紧了牙关。

而事实证明,周一的担心不是毫无道理。

当陈娇哭着一瘸一拐下楼的时候,就碰到了正在寻找周一的谢萧。

谢萧看着她哭泣的模样顿了下,“陈小姐,你这是……”

陈娇抹了把眼泪,悲愤道:“谢总,你知道你的妻子现在是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