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陈意眼神**漾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陆聿眼眸微微掀起,却说:“太骚的女人,让人没什么食欲。”

“当啷”一声,桃子重新掉落果盘。

陈意原本抚摸脖颈的动作顿住,转而**就变成了周一那本有些怯带着纯的干净姿态,“少爷想让我什么样,都可以。”

陆聿嘲弄的唇角勾起,“明天晚上过来。”

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有了明天期待的陈意,只觉得晴空万里,而她正一脚迈入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怀着满心的期待,陈意第二天早早的就开始打扮,在陆聿出门时,还特意的来到他面前问好。

姿态中的媚态,生怕旁人看不出她跟陆聿之间的不同。

周一跟周尚宇一起出门,看到这一幕时,她愣了愣。

周尚宇因为昨天的事情本来对陆聿心有余悸,但此刻,一把握住了周一的胳膊,愤恨的看向陆聿。

他既然强迫了周一,还要继续跟另一个女佣打情骂俏,把他姐当成什么了?!

“我们走。”周尚宇拉着周一离开。

陆聿狭长的眸子看着周一被拉起的胳膊危险的眯起。

——

“你都看到了,他跟你就是玩玩,根本没有真心,昨天还能跟你说甜言蜜语,现在转头就能对另一个女人打情骂俏。”

上学的路上,周尚宇愤恨的对周一开口。

周一无声的点头。

心中却有些异样的憋闷难受。

姐弟两分开后不久,周一收到了陆聿的信息,说是给她外面安排了餐厅,让她吃完再回来。

周一有些莫名,可陆聿很强势,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独裁的安排好一切。

到了学校的周一,因为柳柳学姐的离世,心情很是郁郁。

而这份郁郁,在看到白启照常来学校上课时,达到了顶峰。

她第一次如此厌恶一个老师的课程。

连单单是听到声音都觉得要作呕。

所以她直接从后门离开了阶梯教室。

后来也陆陆续续的有学生离开。

而白启竟然从始自终都没有开口阻止过。

直到上课结束,他完成了今日的教学内容后,收拾起教材,静默的离开。

周一坐在柳柳跳楼的天台,因为死过人,所以没有人再过来,倒是给了她一个去怀念逝者的空间。

“值得吗?”落日余晖下,周一自言自语。

注定不会有人给她回答的。

“咔——”

她背后有人打开了通往天台的门,周一下意识的回头,在看到是白启的时候,她垂在一侧的手掌握紧。

“既然问心无愧,你过来干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白启沉默良久,“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始。”

周一觉得好可笑,可最后所有的悲愤都只化作一句:“该死的人是你!”

白启,“如果我的死亡能换回她年轻的生命,我想我会愿意。”

冠冕堂皇,虚情假意,周一从未觉得一个人的嘴脸可以如此的面目可憎。

“因为你清楚,这种假设不存在,所以说出来才会毫无负担,还能展现你的情深义重,白启,你真让人恶心。”

周一觉得跟他站在一起,呼吸都是脏的。

她转身离开。

如果白启毫无掩饰的展现自己的卑劣,周一还会觉得他表里如一,但他虚伪的想要在柳柳的尸体上还继续维系体面和光鲜,让人作呕。

因为白启的事情,走到陆宅门口的时候,周一才想起来陆聿让她今天在外面吃的事情。

但既然都已经回来了,她就索性准备直接回房间。

她身后响起停车的声音,回头时正好看到杜清乐从车上下来。

小香风的裙装,手中拿着全球限量的钻石包包。

“今天回来这么早?”杜清乐主动的向她开口:“今天陆聿邀请我来家里吃饭,一起吧。”

周一顿了顿,想要婉拒,可杜清乐已经越过她,示意她跟上。

周一捏了捏手指,只能跟过去。

陆聿看到她时,剑眉微微拧起,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陆熙春跟朋友去露营今晚没回来,餐桌上便只有包括陆母在内的四个人。

陈意跟其他佣人一起来送餐,在几个衣着朴素颜色老土的女佣里,她妆容精致,衣服艳丽,很是惹眼。

尤其是一出现就直勾勾朝陆聿看过来的**,都被杜清乐不动声色的看在眼中。

“这个新来的佣人,气质真好,跟我那群姐妹都不相上下。”她笑着对陆母说道。

陆母也没有想到陈意竟然会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在杜清乐面前打扮成这样,“佣人就是佣人,穿成这样像是什么样子!还不去把衣服换了!”

被呵斥的陈意满是不甘和委屈,这个妆她是耗费了很长时间才完成的。

就是想要给陆聿眼前一亮的感觉。

“衣服选的不错。”陆聿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不用换了,去楼上给我把房间收拾好。”

陈意听到陆聿为自己说话,连忙点头。

只是碍于杜清乐在场,没敢再眼含秋波。

陆聿的忽然开口让餐桌上的其他人神色各异。

周一低眉敛目的吃饭。

陆母敏锐的察觉陆聿这是要毁掉陈意,正要开口,就听到杜清乐的声音,“阿聿,我记得你的房间都不让其他人轻易碰触的,怎么好像忽然就转变习性了呢?”

陆聿淡声:“陈意做事仔细。”

杜清乐笑了笑:“陈意,真是个温柔解意的名字。”

之后的用餐过程,杜清乐就再也没有说起任何关于陈意的事情,只是在餐后,她去了楼上的洗手间。

“回你的房间去。”陆聿擦了擦唇角,沉声对周一命令道。

周一看了他一眼后,站起身。

在走到门口时,楼上就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捂着脸惊慌失措的陈意从楼上跑了下来,哭诉:“少爷,杜清乐她,她动手打我,你看我的脸,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就被她拿剪刀毁容了,她就是个疯子。”

哭诉的陈意浑身颤抖,想到刚才杜清乐狰狞的模样,还是后怕。

周一顺着目光朝着楼梯上仪态大方走下来的杜清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