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的死讯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因为迟迟没有官方的回应,陆氏集团的态度也让人难以揣测。

陆氏集团的股票直接一路狂跌。

可没有人出面来稳定局面。

周一看着网上的报道,关于陆聿,没再有最新的消息。

她关上了电脑,侧眸看向窗外的四方城湛蓝的天空。

她从克钦邦回来的那天,那天不好,完全没有此刻的明朗。

周一带着菱花清晨去看了天安门的升国旗。

然后菱花便一病不起,到了连站立都不行的地步。

“别为我难过,回国的这段时间,是我人生里最快乐的时候,我看了很多地方,觉得很幸福……”

只是,她还有一件事情放不下,她问周一:“陆先生……克钦邦的工作还没有处理完吗?”

菱花不上网,网上的纷纷扰扰,哪怕是吵翻了天她这边都不知情。

坐在病床边的周一给她削了个苹果,细致的切成小块,“……嗯。”

菱花有些遗憾,她想如果能再见一面总是好的。

可她没什么道理去要求旁人做什么。

周一问她:“就见过一面,你……为什么会对他念念不忘?”

菱花告诉她,“大概因为……他长了一张很容易薄情的脸,却又一双很深情的眼睛。”

周一觉得深情两个字放在陆聿的身上,挺可笑的。

他身边从来就不是只有一个女人。

而且,也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脚步。

利益和权衡是他生命里永恒的主题。

周一并不是不能理解他当时处于那样的环境里,需要筹谋算计。

可明白是一回事,当筹谋算计被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陆聿是薄情的,薄情到不会单一的将感情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菱花在三天后去世了。

死在清晨初阳升起的时候,就像是她本来肆意绽放的青春,结束的突然。

菱花死前没有留下任何话,悄无声息的,就那么走了。

很奇怪,周一很理性的给菱花处理了身后事,没有很痛苦难过的感觉,只是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她在菱花的墓碑前待了很久,最终在快要离开的时候,轻声的询问了句:“菱花,你在那边……看到你想见的人……了吗?”

菱花想见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风轻轻的吹动,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那么清浅的拂动了周一耳边的碎发。

——

安悦传媒。

“陆聿为什么还没有回来?为什么你好好的回来了?”陈娇眼睛里带着红血丝,冲向了刚刚下车的周一。

彼时的周一毫无防备,只看到陈娇手中拿着的东西寒光一闪,下一瞬,她的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

周一捂住自己渗出鲜血的伤口,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陈娇的身上。

闻讯而来的安保人员迅速的把陈娇控制了起来。

而彼时的周一坚持不住,靠着车,瘫坐在地上。

等急救车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神志已经有些恍惚。

但该处理的事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忘。

“把人送到警局,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周一你该死!你最好现在就死掉!要是陆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该死啊!该死的人是你!”

就算是被安保人员控制住,陈娇都在愤怒的狰狞怒吼。

像是要饮尽周一的骨血。

被抬上车的周一听到陈娇喊了一句:“就算是你害死我,也会有人给我报仇,你该死!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