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太小,还当真以为跟他脱了衣服那么躺在一起,就会有孩子。
她天真又恶劣。
谢萧第一次感到头疼。
“没有下一次。”他说,“再胡闹,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父母……父亲。”
陈雁雁眉头皱着,似乎是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出错了,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还能毫不在意的这样威胁自己。
直到后来有一次,陈雁雁看了同桌的小说,被里面对于男主角**功夫的多次详细描写吸引,这才明白,自己到底是错在了哪一步。
也是那天开始,她不再对谢萧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好像一切就都只是谢萧的一场错觉。
但她开始经常的夜不归宿。
还每次都给陈琳发消息,让她帮自己隐瞒。
陈琳没有办法,就跟谢萧说起了这件事情,她满脸愁容,“不知道她最近又在发什么疯,说只要我告诉家里,就自杀,我现在怀疑她是不是患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不然怎么一而再的闹出这些事情。”
“精神……你是说,她母亲死亡的事情?”谢萧问。
提及陈雁雁母亲的死亡,陈琳的面色有一瞬的不正常,“你怎么知道她母亲的事情?”
谢萧沉了沉后,还是说,“那日大雨我去找人,她自己开口提及,是不幸去世后,被家中养着的猫给……”
陈琳并不太愿意提及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在我们家中是禁忌,当时有算命的师傅说这件事情不吉利,而且……也是为了雁雁好,她年纪还小,亲眼目睹了那样的事情,经历了近一年的治疗才勉强恢复正常的生活,我们从不跟人提及,也都是为了她。”
谢萧表示理解,“你是个好姐姐。”
陈琳笑了笑,“就算不是同父同母的妹妹,我们也有着共同的父亲,我对她好都是应该的……只是她最近的行为举止实在太怪异,我怕她……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小混混,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怕是……会让爸爸震怒,也会影响到我们……的日后。”
说及最后一句时,陈琳娇羞的靠在谢萧的怀中,小鸟依人的模样。
谢萧指腹轻捏,“我找人查查。”
陈琳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为了雁雁的事情,每次都要麻烦你,你已经很忙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什么事情都需要你来帮我。”
谢萧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女朋友,为你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别多想。”
陈琳幸福的挽住了他的胳膊,“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你。”
谢萧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余光却看到了咖啡厅外正一瞬不瞬看着他们的陈雁雁。
她微微歪头看着,然后身旁走来一染着黄毛的小子,她就跟人家走了。
还学着陈琳的样子亲昵的挽住了黄毛的胳膊。
对于她的主动,黄毛受宠若惊,给她买了不少好吃的。
但陈雁雁都是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我想喝咖啡。”
黄毛交过不少女朋友,但是哪一个都没有眼前的陈雁雁漂亮,而且还很会撒娇,每次睁着那双又纯又欲的眸子看向他时,黄毛只觉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马上去路边买了一杯咖啡递到陈雁雁的手上,然后向她提出了去宾馆的想法。
黄毛敛声屏气的等待着她的回答,陈雁雁喝了一口咖啡后,像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眨,然后点头,“好啊。”
声音里都是轻快。
黄毛大喜,拉着她就去了最近的情侣宾馆,说是宾馆其实就是小时房,还是那种廉价的有上下铺的小时房。
在他们进去之前,刚刚完事的一对小情侣才走出来。
陈雁雁看着那女人绯红的面颊,和像是软成一滩水的姿态,眨动着眼眸。
她问黄毛,“很舒服吗?”
黄毛马上说:“当然,我技术很好。”
陈雁雁“哦”了一声,她想先跟其他人试试也好,这样下次就能让谢萧迷上她了。
黄毛一到屋子里,就迫不及待的扑向了陈雁雁。
但是小姑娘觉得他身上有股味道,“你去洗澡。”她直白道。
黄毛急不可耐,不肯:“待会儿再洗,不耽误。”
可是他身上没有谢萧那种干净让人觉得舒心的味道,陈雁雁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你不洗,那我先回去了。”
到嘴的鸭子,黄毛怎么肯就这样放开,马上举手投降,“你等着,我马上出来。”
他马上跑到了浴室。
陈雁雁听着里面哗哗的流水声,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小说里那种即将面对亲密事情的憧憬、期待和心跳。
她拿着手机,给谢萧发了条信息,【谢叔叔,我跟黄玉在宾馆,他说自己很厉害,会有谢叔叔厉害吗】
收到这条消息的谢萧刚跟陈琳分开,眼皮狠狠的跳动了下,只觉得她是在胡闹。
马上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彼时黄毛也急切的从浴室出来了,没留心到陈雁雁正在打电话,急不可耐的就扑了上来,说:“宝贝,快来,就订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咱们不要浪费了这钱,哥哥一定让你上瘾。”
谢萧听着他流里流气的声音,气息微重,他厉声道:“陈雁雁你给我马上出来!”
她就是年纪小,喜欢胡来,完全不知道这样的鲁莽,会给自己日后造成多大的伤害。
陈雁雁也在看着黄毛的身体,她觉得不如谢萧的好看。
有点脏脏的。
她不喜欢脏脏的东西。
所以她俏生生的站起身,直白的跟黄毛说:“我不喜欢你的身体,我要走了。”
“操,你他妈耍我呢!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得了!”黄毛一把将她甩在**,就压了过来。
要被欺负的陈雁雁并没有像其他女孩子碰到这种事情后的惊慌无措,她一口就咬在黄毛的脖子上,像是模拟黑猫咬破血管的画面。
黄毛惨叫声连连。
在谢萧找到两人的时候。
陈雁雁正坐在**一瞬不瞬的看着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死了的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