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陆离给她买来的是一匹人工繁殖筛选几代性格极其温和的白马。
来自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马。
这种品种作为观赏马十分美丽,毛发纤长旺盛浑身雪白仿佛真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般。
为此还专门在别墅区域内规划出一片不小的领地,请了专业的马夫来饲养这匹白马。
在得知这种马不适合骑乘后,姜苏萌的兴奋感犹如被一泼冷水从头浇灭。
看出她不开心,顾陆离又给她买了马术的全套安全设备,并叮嘱马夫如果夫人要骑马必须在全程的监视下进行。
可姜苏萌依旧高兴不起来。
之后,这匹珍贵的价值不菲的白马再也无人问津。
养在巨大花园里不常去的角落,所有人都渐渐遗忘了它。
......
洗完碗的两个人又打闹起来。
顾陆离弯腰将人抗在肩膀上,姜苏萌尖声笑着翘着腿在空中胡乱踢着反抗。
她抵不过男人的气力反抗无果后被丢在**。
眼珠子一转,姜苏萌假装被摔得很痛皱眉哎哟一声,随后捂着脸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摔痛了?哪里?”
顾陆离瞬间慌乱,上下其手开始检查女人身上有没有受伤。
本来是想整蛊吓一下男人,结果差点被男人**的手弄得惊叫出声!
姜苏萌连忙推开男人的手:“没,没!我开玩笑的!”
脸蛋升起绯红,她往后退了退。
“就是想吓吓你而已,别**我......”
昨晚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里,只要男人的手稍微触及到禁忌线边缘,姜苏萌就无法直视男人的脸。
她别过脑袋,没有看到顾陆离愣了一下随后呼出一口气的模样。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顾陆离单手捂着脸,好半天才从担心中缓过神来,“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开这种玩笑。”
姜苏萌生气道:“哪有总是,之前我好像没跟你开过这种玩笑吧,这还是第一次,别给我扣帽子啊。”
说完她又想起,顾陆离口中的“你”可能不单纯是指她。
而是姜姚。
随后姜苏萌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姜姚以前也会跟你开这种玩笑?”
“嗯。”
“这种,故意在你面前装病的玩笑?”姜苏萌突然想起她刚苏醒过来时,顾陆离冷冷的样子,还问她玩够了没有......
难道姜姚很喜欢在顾陆离面前装病,装的次数太多了导致男人不再相信,就像狼来了的故事?
“难怪难怪,难怪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她手握拳捶手心恍然大悟。
看她自己逻辑闭环后沾沾自喜的小模样,顾陆离笑了笑。
“不是。”男人沉沉地低声道,“不是装病。”
还不等姜苏萌发问,男人紧接着补上一句:“是装死。”
“......”
“......”
姜苏萌抽了抽嘴角,突然有点明白当初男人以为她装失忆那种无语表情的来源了。
正常人会跟自己的老公装死玩吗?
而且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大家闺秀身上。
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怎,怎么装的?”
“有一段时间,大概一周吧......”顾陆离垂眸回忆,缓缓讲述道:“你会在我回家后故意倒在地上装昏迷,等我着急的时候你又会猛地睁开眼睛大笑......后来还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血浆,越装越像,好几次我开门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你和丢在一旁的刀都会心脏猛跳。”
想到那个画面,姜苏萌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她捂着嘴窃喜,发现男人在看她又轻咳一声摆摆手示意继续讲。
顾陆离看她偷乐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像极了当时那个整蛊他新婚妻子。
他伸手使劲儿揉了揉姜苏萌的脑袋后才继续说道:“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为此跟你还吵了一架.......事后我很后悔,觉得自己太凶了,跟你道歉,你也表示以后不会再这样整蛊我了。”
“哇,小气鬼还跟人吵架,玩不起。”
姜苏萌瘪嘴,拍开了男人的手。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男人低声喃道,仿佛自语般的音量,“任何一丁点的意外和可能性都让我承受不住,所以我当时.......以后不会这样了。”
像是回忆起自己当时跟姜姚吵架的情景。
男人后知后觉这只不过是抑郁患者的另一种表现方式,假装自己无事,所以会做一些过激的行为试探,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展现出来。
何尝不是一种自救的行为?
只是当时,什么都不了解的他,因为太担心,狠狠跟姜姚吵了一架。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已经去医院确诊过中度抑郁,当时我居然还......”
女人受伤又失落的神色现在还刻在脑海里。
之后每当想起,顾陆离都会悔不当初,恨不得能把曾经的自己千刀万剐。
“以后不会了......”男人又呢喃地说了一遍。
姜苏萌看着男人失落,伸手猛地抱住了他!
“哎哟,有啥大不了的,她吓你,你就给她吓回去就是了嘛!两口子开玩笑怎么还整急眼了你说说,嗨呀......”
她大咧咧地拍着男人的背,像个兄弟一样的安慰着男人。
“不就是吵了一架嘛,也很正常啊,毕竟你当时也不知道她的精神状况很糟糕对不对。”姜苏萌念念有词地替他开脱道:“所以这根本不怪你,嗯?等找到她我会替你好好解释的!”
顾陆离反手抱住她,抱得紧紧的。
姜苏萌感觉这种拥抱正在变味,连忙出声提醒道:“喂喂喂,我不是姜姚啊,你再这么用力地抱我,我可也要装死了啊!”
说完她手立马垂下,脑袋一歪。
装死的效率十分的高超。
顾陆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缓缓放开女人扶着肩膀摇了摇:“好了,别闹。”
姜苏萌却装上瘾了,垂着脑袋闭着眼方法真的死去般毫无生机。
直到男人去挠她的下巴,姜苏萌才咯咯笑着睁开眼。
两个人又打闹起来,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