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时候,池敬又不想说了,想着等有个机会再开口,最好是能给她一个惊喜。

那你刚才说话干嘛,郝鸾自言自语,分外不满。

“你在嘟囔什么?”这时候,轮到池敬发问。

“没什么,对了,大叔,你要去澳洲你自己去就行,为什么要带我去?”眼睛咕噜一转,郝鸾又把话题扯回来了,不满的瞪大了眼睛,气嘟嘟的很可爱。

“boss,准备就绪。”这时候,飞机旁边的一个黑匣子,传出来一个声音。

池敬没有理会郝鸾的质问,淡淡的说了一声:“走吧。”

“哎,别闹,我要下去!”一听池敬这么说,郝鸾几乎下意识的扑过去,想要阻止男人,结果起身的时候,左脚绊右脚,一下子半跪在了男人的**,头朝下。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

郝鸾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么急干什么?”谁知道,男人一本正经的问话,郝鸾再抬起头来,不期然的撞进了男人那漆黑的眼眸中,那里面盛满了如春风般的笑意。

郝鸾眨了眨眼睛,那漆黑的眸又恢复了一潭深不可见的湖水。

“快起来吧,地上凉。”男人淡定自若,两只手托着郝鸾的身子,把郝鸾给从地上托了起来。

等她站好之后,微微低下身子,伸出大手就将她膝盖上细不可见的灰尘给扫了扫。

郝鸾瞧着这流畅的动作,扑通扑通.....心脏跳的一下比一下快。

机长得到boss的命令,准备就绪的飞机正式起飞。

哎......郝鸾还没回过神,机身就倾斜了一下,然后,郝鸾就顺势倒在了前面的男人身上。

被男人抱了个满怀,鼻间全是男人醇厚的味道。

温香软玉在怀,要是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自己,更何况是对怀里人预谋已久的男人。

抱着女人的手就自然地落在了女人的腰间,趁机捏了一下。

一阵电流划过郝鸾全身,郝鸾慌忙地推开了池敬,瞪大了眼睛无助的瞪着男人,只见男人脸色平静淡然,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得。

飞机起飞了。

郝鸾想下去的机会没了,更何况,旁边有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坐在角落里,郝鸾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机舱内的装饰,有点看什么都是稀奇的样子。

“你就不问问我带你去澳洲干什么?”池敬按耐不住了,虽然,他自持定力很深,可这关系到的是小女人的家人。

他知道,郝爷爷最疼爱郝鸾,这是在世上唯一对她好没有私欲的老人,而如果郝爷爷真是出了什么问题,对于小女人来说,这是最沉重的一个打击。

男人眸色加深,他不希望小女人再因为谁而难过。

“大叔你想干的事,没人能阻

止你。”这时候,郝鸾学聪明了,默默地回了一句,也不再和池敬反着来。

池敬哑然失笑,摸了摸鼻子,竟觉得无言以对。

就这样,飞机飞到半道上的时候,池敬才试探的开口:“你知道你姐姐和你姐夫离婚的事嘛?”

什么?昏昏欲睡的郝鸾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显然被池敬的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池敬一看郝鸾这么激动,那么明显,一切也都了然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郝鸾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呐呐自语,有点不能接受。

突然,她就想到了唐露露给她的那三通电话,恐怕跟她们离婚有关吧。

不过,他们离婚关她什么事?

郝鸾脸上没有半点难过和开心。

池敬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话,让郝鸾在没有想法想别的。

“听我一个澳洲的朋友说,郝家创始人进了医院,所以......”

池敬之所以这么直白的说,是希望小女人心里能有个底,别到时候,因为悲伤过度......

“郝家创始人,你说我爷爷!”郝鸾空出心思反复咀嚼这句话,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窜到了池敬面前。

“恩。”

“我爷爷怎么了?”几乎立刻的,郝鸾眼睛充血,身体在发抖。

“在医院里。”简单直白的话,没有下文。

郝鸾的脑海中就一直回**着医院两个字。

不可能,爷爷的身体明明很健康,不可能进了医院!不可能不可能,他一定是听错了。

虽然,郝鸾的心里在告诫自己这是男人特意找出来的借口,可她心底里清楚,就算是男人再胡闹,也不可能拿她家里人开玩笑,更何况,她最亲爱的爷爷。

所以这是他带她去澳洲的原因嘛?

郝鸾眼神复杂瘫软在地上,空洞的眼神失去了灵气。

爷爷,你千万别有事。

脑海中回忆着与郝爷爷的点点滴滴,郝鸾紧张的度过了余下的半程,嘴唇更是因为担心而被咬出了血,苍白的唇,沾染的血迹,池敬看着眸色发深,不嫌弃的用拇指将她唇上的血迹掉,安慰她道:“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澳洲詹姆斯医院。

“李管家,真的要这么做嘛?”急诊室的医生再次问了一边旁边矗立在黑暗中的男人。

“确定,做的漂亮点,好处少不了你们。”被叫做李管家的男人,嗓音阴沉,带着一股子狠劲。

“好吧。”医生遵照李管家的命令,拿起针剂,准备给手术台上的老者,一针安乐死,然后在伪造成心脏病突发的假象。

灯光下,那针安乐死闪烁着冰冷的光度,朝着手术台上的郝爷爷逼近。

就在针尖抵到皮肤的时候,急

诊室的门被突然打开。

医生手一抖,就是趁着这空挡,闯进来的男人抬起手,一记消了音的子弹准备无误的射在了医生的手腕上。

啊.....

“你们几个,把老先生推走。”男人一边吩咐一边朝着站在角落里的李管家走近。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这时候,李管家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断地后退。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伺候的主人被这群来历不明的人推走,李管家慌了。

“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说,谁派你这么做的?”男人声音狠厉,一脚踢在了李管家的腹部上,手枪抵着他的头部,质问。

李管家被踢了重重的一脚,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又被男人抵着最为重要的脑袋,冷汗淋淋,大脑中迅速的分析着面前的情况,最终觉得他今日是不用活着早出去了,还不如早死早超生,说不定,背后的人会放了他一家。

“想知道....”李管家低声说,口袋里为了以防意外准备的手枪,突然猛地掏出来。

男人以为他要准备跟自己拼命,先一步射在了他的手腕上,近距离,快准狠,可见男人枪法了得。

啊.....李管家痛苦的叫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抢落在地上,被扫了一边,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老东西,还跟我拼命,你们两个帮我把他拖走,回去再找他算账。”男人狠狠地吐了一口。

立刻,就有两个人上前,把一块破旧的抹布缠在李管家的胳膊上,然后架着他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跟在男人的身后,拖着走了出去。

不....不能被他们抓住,李管家的内心在重重的咆哮,正好走到一扇开着的窗户跟前,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李管家狠狠地甩开了挟持他的两人,然后跳了下去。

十二层,跳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活路。

特么的,老东西!

男人从窗户上探了一下头,看着夜空下躺在地上头部着地的李管家,狠狠的骂了一句。

掏出手机,他就给那边的人发了一句:

平安。

池敬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内容,就迅速的关掉手机。

凌晨四点。

他们终于抵达到了澳洲。

这时候,郝爷爷已经脱离了危险,要不是池敬派去的人暗中保护,说不定老爷子早就归西了,而这一切郝鸾和郝爷爷并不知道。

在澳洲的一处庄园,是为保护老爷子给手下准备的。

因为郝爷爷的特殊,被撤走了一部分,剩下的隐匿在庄园中,或者厨师或者保姆或者管家从上到下都是池敬的人。

庄园后面自备停机场,一下了飞机,就有专人来迎接,郝鸾下了飞机差点跌倒,还是被跟在身后的男人紧紧地扶着,怕她在跌倒,就改为牵住她的小手,郝鸾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她现在想的是,郝爷爷千万不能有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