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天,每天为了监视对面,我几乎很少睡觉。
时值夜半,我身体终于有些坚持不住。寻思着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了,便回到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四周无比燥热。
“玛德,这西蜀的天气咋这么怪。”
迷迷糊糊间,我将毛毯揭开,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哎呀!
无意间一睁眼,我发现整个屋子里烈焰升腾。四周墙壁被大火烧的噼里啪啦的,而且已经蔓延到了床边。
“卧槽,怎么会这样?”
被大火惊醒,我一个翻身从**跳了起来。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这大火肯定是猎妖会的人干的。
没想到藏在这里也被他们发现了,居然想杀人灭口。
匆忙拿起电话,我准备给前台求救。可试了半天,发现电话不知是什么原因,根本就打不通。
“玛德,怎么会这样,难道老子要死在这里?”
对了,门!
反应过来后,我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径直跑到门口准备开门逃出去。
使劲拽了几次,这木门就好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根本就拽不开。
我几乎是了吃奶得劲,又试了几次,木门依旧纹丝不动。
我又来到床边,打开窗户向外望去,顿时一阵眼晕。
我擦,这踏马是六楼啊,跳下去还不摔死了?
此时,周围的大火越来越近,温度也已经升高到极限。浓烟呛的人根本就睁不开眼睛,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完了,这次不会真的要死吧?
“笨蛋啊,学了这么久的道术,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幻象吗?猎妖会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幻术杀人,笨蛋!”
正待我万念俱灰之际,消失了许久的前世真身忽然复活。
“幻术?”
难道现在这是幻象?
如果这是幻想的话,我怎么感觉到这么清晰的疼痛?这浓烟,那窗外的景色,难道都是真的?
“小子,你记住,想要活命,就必须破解这种幻术。否则的话,你在幻象里被烧死,被呛死,现实里也一样是个死。”
槽,我当然知道这些,只不过怎么破解这幻境?
在心里抱怨了一句,我瞬间将舌头咬破。上一次破解那个猎妖会会长的幻术,就是用了这招。
结果这一次让我失望了,即使我的血液出现,也一样身处环境当中。
“别费力气了!你上次破解了那个会长的幻术,他们肯定是有防备的,这次不会那么轻松让你破解了。”
前世真身再次出声。
“我说大佬,您就别在这说风凉话了,您倒是给个办法啊。我要是死了,你不也完了吗?”
哥们这激将法果然奏效,前身真身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道:“你撒泡尿试试,一般阴物使用幻术,撒泡尿是可以破解的。”
“撒泡尿?那猎妖会又不是阴物,这办法能管用?”
虽然心里疑惑,但哥们还是解开裤子,对着地上就是一泡尿。
随着尿液排出,果然,周围温度仿佛降低了不少。
好一会,屋内大火渐渐退去,又重新恢复了原貌。
“咦?那是?”
破解了幻阵,我无意间发现在门口,居然蹲着一只小仓鼠。
“快,快抓住它!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东西释放的幻术!”
不用前世真身提醒,哥们早就扑了上去。
这小仓鼠倒是很激灵,我刚一有动作,这家伙小爪子使劲一蹬,顺着门缝就跑了出去。
等我再开门出去,那只小仓鼠早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玛德,跑的还挺快。要是被我抓住,我非煮了你!”
我骂骂咧咧的退回到房里,刚准备睡下,忽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心悸,总感觉要出事。
“不对,他们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了。刚才那幻术被破,他们肯定会对我下杀手,必须赶紧跑!”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一点钟。穿好衣服,我走到望远镜前面。
此刻,在远处的白楼里面,有几层还亮着灯,院子里面似乎也有人影晃动。
我急忙打好了背包,也没跟前台退房,直接从正门逃了出去。
酒店门口等着拉客的出租车,纷纷招手。哥们只是看了看,根本没停下脚步。
这些出租车常年在这里等客,如果猎妖会的人发现我逃走了,说不定就会威胁他们,他们肯定会把我的路线说出去的。
一路逃到市中心,我才在一家小旅馆住下。
这一晚上弄的我是提心吊胆的,根本睡不踏实。只睡了三四个钟头,便急忙起床赶奔机场。
赶上了最早一班飞往省城的飞机,我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看着地面渐渐远去,我望向了蒙顶山的方向,呢喃道,“小慧,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帮你报仇,把你接回去的!”
离开了将近一个月,我再次回到了省城。
写字楼门口,崔静望见我回来,离得老远就跑了过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走了这么久?”
我有些惊讶,崔静还从未表现的如此担心。那种不安的情绪,完全是发自内心。
我强忍着对小慧的伤心,安慰道:“我就是出去办点事,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上下观察了一阵,见我确实没有任何不妥,崔静这才转忧为喜。“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不过现在回来了就好。我回学校了,晚上请你吃饭!”
看着崔静蹦蹦跳跳的跑开,我有些无奈。
我知道这丫头喜欢我,但她并不知道我跟小慧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小天,你可回来了,快过来!”
此时,一辆黑色奔驰从我面前驶过。
“崔叔?有什么事吗?”
发现是崔广生的车,我急忙跑了过去。
“小天啊,有一个生意你做吗?那老板很有钱,应该亏待不了你。”
生意?
这时候,崔广生让司机把车开走,带着我走进写字楼。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崔广生亲自给我倒了被茶,笑道:“昨天那人找到我,说他女儿出事了,想让我找个人帮忙看看。”
“我还没来得及答复他,正好你回来了。要我说,该着你发财啊!”
我有些纳闷,怎么刚回来就有生意?
“崔叔,那人没说他女儿出什么事了吗?要是有病可得去医院啊。”
我知道一些发了财的大老板,私下里都很相信玄学。但有时候往往因为太过相信,反而变得迷信。
崔广生知道我误会了,摇了摇头道:“听说是出了邪乎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你愿意接这生意,我这就联系。”
想了想,哥们现在还欠人家崔静家里五十万,而且还有十万块店面租金没给呢。
“崔叔,这生意我接了。您有时间的话就带我过去,我先看看再说!”
玛德,有钱不赚,纯属王八蛋!
崔广生也不拖沓,立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功夫,联系结束。崔广生起身道:“好了,那边已经很着急了,等回来再吃午饭吧!”
这次,崔广生亲自开车,带着我离开了南城。
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了一座别墅小区外。
“崔兄,你可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我们刚刚下车,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光头,小跑着拉住崔刚生。
“一身的肥肉,大金链子,小手表,妥妥的一个暴发户啊!”
这时候,光头看见跟在崔广生身后的我,诧异道:“崔兄,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人?”
光头上下打量了几眼,表情明显有一丝不屑。虽然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崔广生点了点头,“这就是那个阴阳先生,快带我们去你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