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油表连一格都没降下去,你特么说车子没油了需要加油,这尼玛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然而更让人头疼的是加油站又进来两辆车,往另外两个方向的搜索队也过来了。
“哟!你们两个LSP该不会是想独享这个女人吧?那可不行,我们也得参一腿!”
后面两辆车上下来的人之中,一个脸上有疤的黑人舔了舔嘴唇狞笑道。
他笑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刀疤,这让他看起来更加凶狠,搭配他那一身腱子肉,活脱脱一个黑帮大佬。
杰森想伸手去后腰摸枪,早就盯着他的两个壮汉立刻把自动步枪对准了他,那个提消毒药水的小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嘿,你的手想干嘛?我劝你最好不要起不该有的念头,我们这里可是有12个人呢,你确定要跟我们动手?”
这时给他们开车的那个司机走上前也**笑着劝道。
“我看出来了,这女人跟你们没有太亲密的关系吧?为了她这样一个婊子你值得丢掉性命吗?”
“年轻人,等我们爽完了你也可以爽一爽,这样大家就都是兄弟了!”
他的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笑着逼上前将妮娜围在中间,他们也不管秦雄和杰森的脸色直接将他们给无视了,甚至连两人身上的枪也懒得收掉,完全是妥妥地瞧不起他们。
雄哥就这么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然后有两个壮汉抓住女记者的手,另外几个人则猴急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救命!秦!杰森!救救我!不!不要……”
妮娜一边拼命扭动身体躲避着四面八方伸过来的咸猪手一边高声求救,只是她的两名队友此时正被枪指着,就算她喊破喉咙也没用。
终于,刀疤脸黑人壮汉那肥厚的嘴唇在女记者的身上乱啃了一阵,随后用力一扯将她的衣服完全扯了下来,那美妙的身体立刻晃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哦!天哪!这可真美!”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弟兄们,今天我们可有福了!”
“我要第一个上,你们可别和我抢,我早就玩腻那几个食堂大妈了!”
……
一群LSP从没见过这样的极品美女,他们的活动范围除了工厂就是宿舍,而工厂又是在郊区,他们一个月也难得开几回荤。
这个女记者可比班纳市里面那几个站街女强太多了,他们这群憋坏的禽兽哪里还能忍得住?
“哎!哎!你们别堵那么严实啊,让我好好看看!”
这时,拿枪指着秦雄和杰森的两人也伸着狗头拼命往人群的缝隙里瞅,他们的枪口早就偏得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雄哥见他们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妮娜身上,他冲杰森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暴起发难。
秦雄的格斗水平自然不用说,杰森这个普通士兵水平的家伙在面对普通人时也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
看管他们两个的倒霉蛋第一时间要害中招,一个家伙脖子被一肘打断,另外一个家伙直接蛋碎,两人瞬间一死一重伤。
其他那些LSP们此时正精虫上脑,他们回头呆呆的看着两个伙伴却没有任何动作,他们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放在平时,他们这些壮小伙绝对不会这样不堪,打架、斗殴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可这会儿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女人身上,于是他们悲剧了。
呯!呯!哒哒哒……
雄哥率先开了火,他接过被他打死的那个消毒液小伙的自动步枪,几个点射便干掉了对妮娜动手动脚的壮汉,接着便和杰森配合左右开弓,将剩下的人全部打成了筛子。
只有那个疤脸黑人和一个鸡肉卷裔的人借着同伴尸体的掩护躲过了扫射,随后他们躲进加油站里面的超市和秦雄、杰森两人对射。
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有着混黑帮的经历,他们和前职业军人火拼起来丝毫不怂,即便子弹离他们脑袋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他们也敢开火还击,雄哥这边一时间竟然讨不到便宜。
“别遮了,快去发动汽车!”
秦雄一把推开妮娜对她大声说道。
女记者这才后知后觉,他们这里的枪声肯定会将其余人都引过来,到时候他们想走都走不了。
于是她冒着被子弹打中的危险躬身往汽车那边跑,全然顾不了自己外泄的春光,雄哥这时候为了掩护她直接几个短点射,将弹夹中剩余的子弹全部打光,刀疤脸两人一时间被压的抬不起头。
当妮娜成功发动汽车后,秦雄又捡起地上一把自动步枪,对着杰森大声吼道。
“别和他们纠缠,我们快撤!”
说完便向汽车那边跑去。
杰森见状也不恋战,胡乱开了两枪之后扔掉打空的自动步枪也冲上汽车。
刀疤黑人看到他们准备逃跑,以为他们怕了,大吼一声端着自动步枪追了出来。
谁知车子开出去没多远,那个黑发黄皮肤的小子竟然胡乱放了几枪将他们身边的加油机打出几个洞,瞬间便有汽油流了出来。
“不!”
刀疤黑人只来得及喊出一声,下一刻,又有几颗子弹将流到地上的汽油擦燃。
火势顺着汽油一路向上,不等他们两人往回跑,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加油站变成一团大火球,燃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
哗啦!
由于距离太近,秦雄等人的汽车玻璃全部被强大的冲击波震碎,他们三人也被震得一时间失去了听力。
雄哥伸手把女记者的脸拍了几下,随后将脱下来的外套递给她,妮娜这才回过神接过衣服胡乱套上,三人驾驶汽车往市区开去。
既然已经排除了路加德机械加工厂,那么他们下一个搜索目标就是可能性最高的2号目标,班纳市中心医院。
就在他们前往医院的同时,听到爆炸巨响,劳伦带着剩余的人赶了过来。
看到烧成一片废墟的加油站,劳伦心理一紧,一股很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