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果?
秦雄自然很清楚,像这种级别的地下实验室,安保防御力自然高的一批,丝毫不夸张的说,潜进实验室就跟潜进美丽国军营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班纳市底下有没有实验室,实验室具体在哪儿,他们还没有头绪,更别提了解实验室内部布局以及构造,而这些资料都是前潜进实验室所必需要知道的条件。
雄哥对着两人无奈地说道。
“我们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别说现在没有船,我敢打赌,就算给我们一条船,走不出多远绝对会被海岸巡逻队给截获,到时候我们必死无疑。”
“拼一把我们可能还有活路,不拼就只能等死,你们自己选吧。”
杰森和妮娜沉默了。
他们当然知道已经没路可走,军方现在封锁班纳市绝不单是放任不管这么简单,出城道路那边甚至隐约传来了枪声,看样子军队已经对平民开火,再拖延下去,等待他们的说不定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
统一意见之后,三人驱车来到先前怀疑过的机械厂,然而他们只是刚刚接近工厂范围,工厂里面立刻就有人鸣枪示警。
“停下!再靠近就把你们连人带车全打烂!”
厂房的屋顶上有人拿着喇叭喊话道。
雄哥一脚将刹车踩死,车身直接90度打横停了下来。
刚刚那一枪精准地打在了车前两米的位置,以雄哥的经验判断对方的枪法至少也是部队里面精英的水平,并不是简单货色。
汽车停下后,妮娜推开车门高举双手走了下去,她一边走向工厂大门方向一边高声喊道。
“我们是平民!我们需要帮助!外面有很多怪物太危险了,请让我们进去躲一躲吧!”
也许对方见车上只是下去一个女人,这次他们倒是没有开枪,不过屋顶上那个狙击手还是通过喇叭喊道。
“抱歉女士,我们这里不收留任何外来人员,你们可能给我们带来病毒,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女记者回头看了汽车一眼,车上两人向她点点头。
妮娜便又对屋顶上的人喊道。
“先生,我们没有携带病毒,我们刚刚从避难所里面逃出来,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到怪物。”
“一个小时前有一只巨大的怪物袭击了我们附近的一栋酒店,它把所有其他怪物都吓跑了,我们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半只怪物,不信你可以检查下,我们身上绝对没有半点战斗的痕迹。”
说着她便一把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这对策和台词都是他们三人事先商量好的,简单来说先卖惨后色诱,如果这两个办法都不行那就只能撤退了。
也不知道工厂里面的人是真的相信了妮娜的话还是对她的身体有了兴趣,狙击手和其他人交流了一阵后便说道。
“好吧女士,你们可以进来,不过你们得先消毒。”
狙击手说完之后,工厂的电动门缓缓打开,随后秦雄三人便把车子开了进去,然而进去之后,有六个人同时拿枪指着他们让他们下车。
女记者见状惊恐地喊道。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需要保护,你们不能伤害我们!”
这时六人中年纪最大约莫50多岁的一个白人中年男人开口道。
“别担心,只要你们配合,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好了,面对汽车双手抱头站好,亨利,你去拿消毒水过来给我们的客人冲洗一下。”
“先生们,女士们,我数三声,你们开始脱衣服,给你们冲洗完之后会给你们干净的衣服,不用担心。”
“1……2……3……”
咔啦!
霰弹枪上膛的声音!
“脱不脱!不脱就开枪了!”
中年男人的语气突然一变,变得凶狠起来,声调也提高了一倍。
三人对视一眼,只得慢慢动手开始脱衣服,没办法,现在他们可是被6把枪指着,只要稍有不慎可能他们就会被打成一堆烂肉。
好汉不吃眼前亏。
妮娜脱得只剩下内衣裤,秦雄和杰森则脱得什么也不剩,这时候先前去拿消毒水的家伙过来了,他的手上还拿着喷农药用的喷雾器。
滋……滋……
这家伙拿着喷雾器对着三人就是一顿喷,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处漏掉的。
可怜三人刚刚穿了干燥衣服没多久,这会儿又淋成了落汤鸡。
大约两分钟后,中年白人示意身边一个小伙将干净衣服递给他们,秦雄三人也顾不得身上还有消毒药水,直接将衣服套在身上。
“好了,消毒完成,跟我们走吧。”
中年人一摆头示意他们跟上,转身便向着厂区内走去。
三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他们身后则是那5个端着枪的年轻人。
中年人带着一行人到了食堂,立刻就有大妈端上简单的晚餐,虽然这个点已经能称之为宵夜了。
“吃吧,食物管够。”
中年人指了指桌子上的餐盘道。
三人也没客气,坐在椅子上就吃了起来。
自从进了班纳市,他们就没正经吃过东西,唯一补充能量的那次还是吃的半成品快餐,现在能吃上一顿正经的晚餐也算是此行最为欣慰的地方了。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吧?从杉矶市来的?”
中年人等他们三人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有些像是在审犯人,让人看了觉得不舒服。
妮娜放下叉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回道。
“是的,我们是从杉矶市来的记者,我们是杉矶时代的,听说这里有生化危机事件我们才过来的。”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传闻,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真是倒霉!”
“对了,劳伦先生,有什么设备能和外面取得联系吗?我想和公司联系一下,说不定他们那边可以给政府施压,我可不想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
扎克伯·劳伦就是中年人的名字,他是这个工厂目前的首领,至于以前的首领到哪去了他们三人都很识相地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