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雄和孙荣进了书房之后,两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全部都消失了。
雄哥掏出国内带的烟给他散了一支后,开口问道。
“这边什么情况?我看新闻上面没有任何关于病毒的报道,反而是有个什么新型感冒,有什么眉目么?”
孙荣接过香烟先给秦雄点上,然后再给自己点上火,狠抽了一口后吐出烟雾才回答道。
“红伞公司动用了很大的能量,他们把那个生化病毒包装成是一种感冒病毒,借此来推卸他们的责任。”
“那些真正严重的感染者要么被他们秘密处理掉了,要么就是给了患者家属巨额的封口费。”
“他们在媒体面前以光辉正面的形象示人把自己包装成慈善家,不仅推出感冒抗体疫苗,还免费给一部分穷人治病来笼络人心。”
“不得不说他们这些手段搞得很成功,很多人都被他们成功骗到了,红伞公司药物销量因此增加了近四成。”
“不过据我调查,他们所谓的疫苗是针对生化病毒的未完成品,可以缓解一部分症状但根本无法治愈,需要搭配他们的几种新药进行控制。”
“而那些所谓‘被治愈’的患者,他们体内的病毒从未消失过,只不过进入了潜伏期,只要停了药,大概三到五天时间会再次复发。”
“现在他们已经有意放慢了疫苗的研究进度,因为他们发现目前这种情况会让他们挣到更多的钱,他们甚至想将病毒的感染范围扩大到全世界。”
“这样一来他们能轻易挣到几倍甚至几百倍的利润,这就是资本家的嘴脸。”
听完孙荣的话,秦雄结合自己在机场看到的那些已经感染了病毒的人们,又问道。
“那病毒的传染性和传播途径呢?该不会杉矶市所有人都感染病毒了吧?”
孙荣又抽了几口烟,将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后开口道。
“据我的线人说这种病毒的传播途径和艾滋病很像,不过它通过唾液也能传播,感染能力稍微强了那么一点儿。”
“但是这种病毒在自然条件下无法存活太久,在空气中只能保持5分钟左右的活性,在水里则可以保持20分钟左右的活性。”
“而且它们自然传播的距离不会太远,超过母体5厘米就无法感染对象,除非是对着人打喷嚏。”
“还有,这种病毒只会感染人类,人类以外的基因都不会受到感染,哪怕灵长类动物和人类的基因很相似,病毒对它们也没有传染能力。”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秦雄在非洲杀了那么多活死人却没有被感染的原因,这种病毒如果不是直接和病原母体接触的话,传染性其实是相当低的。
雄哥听完孙荣的话将手上的烟屁股扔进烟灰缸,抬头问道。
“还有其他情报吗?”
孙荣摇摇头。
“就这些了,我的线人只是医院的一名实习医生,太核心的消息她根本打探不到。”
“从上次收到她的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她人已经彻底消失,我怀疑她是被哪个组织给灭口了。”
“不过你放心,他们查不到我头上,我一直是单线和她联系,哪怕是情报局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孙荣脸上透着自信,说到他擅长的领域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
秦雄对探员的这些专长不懂,他也没兴趣知道,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伯纳德的下落以及收购那些病毒的组织,很明显他们和红伞公司不是一伙的。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红伞公司的实力正如日中天,那个组织不可能傻到现在就跳出来和他们硬刚一波,他们想动手肯定也要等到红伞公司出现大的变故,现在他们应该是在哪个角落苟起来发育。
看样子自己的任务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可能在美丽国这边要呆很长一段时间了。
雄哥正感叹间,李燕在楼下喊孙荣和他下去吃饭了,于是两人齐齐变了脸重新挂上微笑起身下楼,就算是一些职业演员,切换角色的速度怕是也没他们快。
另一边,妮娜开着超跑到了白水公司大楼前,可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大楼前停着几辆货车,银行的人正往车上搬着值钱的办公用具,而白水公司的老板杰夫正坐在大楼前的台阶上看着这些人搬东西。
她赶紧上前问道。
“杰夫先生,这是怎么了?”
杰夫抬头见是妮娜,苦笑着回道。
“还能是怎么了,公司破产了呗,现在这栋大楼和里面的一切都属于银行了,我成了穷光蛋。”
妮娜见杰夫有些丧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我不该问你这些……我很抱歉……”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个意气风发的胖子露出这种表情,一直以来杰夫都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印象,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搞不定的。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放心交给我吧,我的兄弟们是世界上最好的雇佣兵”,而且每次他说这句话时都是无比自信,那表情可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杰夫看出了她的来意,于是主动说道。
“妮娜小姐,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了,但我可以给你推荐两个可靠的家伙,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交给他们就行了,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妮娜也没推辞,她的时间很紧,于是赶紧掏出手机记下杰夫给她的号码,正当她准备拨过去时杰夫却制止了她。
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胖子,杰夫却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妮娜小姐,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地方,况且现在这个时间段那些家伙们应该在陪他们的家人。”
“如果你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要他们办的事,等到晚上过了10点钟再打给他们吧,那时候他们的家人一般都睡着了。”
妮娜恍然大悟,急忙感谢杰夫善意的提醒,接着她又和他聊了一些新闻上的事企图试探他对新型感冒的看法,哪知这个胖子已经心灰意冷,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妮娜讨了个没趣,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