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修车行上班,晚上应该会去夜市吃宵夜。】
男主顾言现在还是一个小可怜,未与他富豪爸爸相认。
如今男女主还没有相识,为了后面剧情可以顺利发展,得给他们创造偶遇的机会。叶礼礼却有不一样的想法:“怎么能说我多管闲事呢?就算我不说,他们以后也会知道的嘛。”
晚知道还不如早知道呢,起码能早点想出应对的办法。
叶妈妈:“不过,蓁蓁啊,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八卦?”
另外两人也好奇地看着叶礼礼。
“那当然……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啊,哎呀,我们有自己的小圈子。”叶礼礼胡乱说了个借口。
“行吧。”叶妈妈听完八卦后有些唏嘘,这些事可太乱了。
“总之,以后可千万别到处跟人说了,对你名声不好。”
叶礼礼正要点头呢,就听到她妈又说了句:“以后有八卦先跟妈说,妈听完了再决定要不要说出去。”
“好。”
家里的两个男人都无语了。
~
“你居然瞒了我这么久?”
夜风微凉,吹起了周岩额头微湿的短发,底下是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他面前的桌面上,赫然是一份展开的红色请帖,新娘名字的旁边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这抹红色如同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周岩的眼睛。
张小琪抿了抿嘴,右手紧紧攥住挎包的袋子,并没有过多解释。
“张小琪,八年了,你怎么能这么糟践我!”
说到这一句,周岩一个男子汉居然哽咽了。
“哇~原来是女方劈腿啊,男方有点可怜。”
“要我说,谈了八年还能吹,说明俩人根本不合适嘛。”
“放屁,不合适还能谈了八年?”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张小琪有些难堪。
她可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当即反驳:“周岩,你可不要乱说,这八年里,我只当你是朋友,从头到尾都没有让你为我付出什么,是你自己硬贴上来的。”
她这番话,等于把周岩这八年来的付出都否定个彻底,让他完全成为一个笑话。
还把他的尊严从脸上扯下来,扔到地上踩了几脚,这让周岩难堪得脸色通红。
他红着眼睛控诉:“这八年来,我对你掏心掏肺,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到头来你只当我是冤大头!”
虽然他混得不好,工资也不高,但平时张小琪有什么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就算是花光一个月工资给她买一个包包,他也甘之如饴。
没想到,她居然一边吊着他一边跟别人好上了。
这不是拿他当备胎吗?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能忍受!
周围听八卦的人越听越来劲,原来这不是男女朋友啊,是舔狗与舔狗的宝。
张小琪不愿多说,更不想被别人当猴一样看着,她拉开椅子站起来,临走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周岩,我不欠你的,希望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排档。
留下周岩在原地被人指指点点,仿佛一个小丑。
“就说不能当舔狗吧,舔到最后还不是一无所有。”
“啧,那个女人条件不错,是兄弟高攀了吧。”
“行了,人家都那么伤心了,你们还净是给人家伤口上撒盐。”
周围的窃窃私语和灼热的目光,让周岩无所遁从。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赤红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红色请帖。
片刻后,他大喊一声:“老板,拿酒来!”
事已至此,唯有借酒解愁。
~
“铛铛铛——嘟嘟嘟——”
窗外日光大盛,周岩被外面此起彼伏的装修声吵醒。
宿醉后的脑袋,跟被电钻摧残过一般,突突突的刺痛。
地板上传来一阵电话铃声,跟外边装修声应和一会儿后,终于消停。
等周岩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手机湿答答的,不知道是不是放酒里泡过,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磕碎了一个角,让他有些心疼。
未接电话八个,微信消息99+,大部分都是店长的消息,剩下都是店里的同事。
周岩恹恹点开,最新一条消息是店长发来的,内容是他被辞掉的通知,刚看完就自动关机了。
“嗬,好不容易逮住我小辫子,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辞掉我了。”
这个店长原本是店里的员工,与他不对付很久了。
为了面子上好看,捏着鼻子让他继续留下,平日里尽是给他使绊子,现在终于逮到他无故旷工,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辞掉他。
女神成了别人的娇妻,赖以生存的工作没了,过往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笑话。
没劲,没劲透了,认认真真生活的人总是被辜负,他要是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多好……
这么想着,周岩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仿佛听到什么声音,不过不重要,老鼠蟑螂也不会咬死他。
第二天,周岩被一阵饥饿唤醒,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黑暗。
“嗯?天还是黑的?”
他使劲眨了眨眼,以为眼睛花了。
什么时候白色的天花板变成黑色了?
余光里,窗外分明有光亮透进来。
一转头,视野里仍旧是一片黑暗。
“不对!不是天花板的颜色变了!”
而是,他的眼睛不对劲。
这么说也不对,是他眼睛看到了不对劲的东西。
那片黑暗,居然是一面半透明的黑幕。
周岩一骨碌坐起来,仔细打量着那面浮在虚空中的黑色屏幕,嘴里喃喃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上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个灰色的小框,他猜不出那些框框分别表示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东西?难道是系统之类的?”
这么一想,周岩当即在脑海里喊:“喂,有没有系统?”
“嗯?没有反应。”
他又开口喊了一声:“有人吗?是系统吗?”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外面嘈杂的噪音。
搞得周岩觉得自己煞笔极了。
“难道不是系统,那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看得到,却摸不到,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捣鼓了一会儿,也得不到任何反应。
周岩的肚子又恰好在这时候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便没再理会。
反正看着对他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