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马谦这么说,春夏没在说什么,很听话的休息了一天。

但,她的休息,也仅仅只有一天,春夏便提出要去见那个女刺客。

司马谦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他是拦不住春夏的,索性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司马谦带着春夏来到城郊,这里有一个安全的据点,把刺客放在这里自然是最安全的。

很快春夏就到达了成交据点的地牢,司马谦也只是将她送下去就离开。

春夏内心还是比较感激司马谦的,确实,她需要一个空间。

她想要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刺杀他。

因为春夏已经看到这个女人的长相了,她也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花亦梦。

“我现在应该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我?”春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淡漠。

其实吧,花亦梦已经说不了话了,她的下巴被卸掉,嘴巴都合不拢,口水也流的到处都是。

和这个场景不一样的是,花亦梦的眼神冰冷的看着春夏,春夏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

“其实呢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现在也只有我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听到。”春夏说。

花亦梦的眉头皱了起来,春夏说这句话,好像是没有发现她的下巴被卸掉了吧?

此时此刻,春夏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亦或者说春夏是故意的呢?

花亦梦很想和春夏说话,可是因为下巴变成这情况了,她什么都说不了,只得呜呜地叫着。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呢。”春夏突然笑出声来,笑的样子看上去是那样的,人畜无害。

“其实在一开始见你,我就觉得你有问题了,我到现在也才刚刚猜测的出你的主子是谁,你放心好了,我可没有你的主子那么阴狠。”

“你的主子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三番四次想要杀我不成,还把这件事嫁祸给镇南王,难道,她不累吗?”

听到春夏说这句话,花亦梦脸色微微一变。

见花亦梦这样的反应,春夏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让我想想,你或许根本就不是花亦梦,你真正的花亦梦在半路应该已经自杀了吧?花亦梦不会想牵连到我和司马谦的,你不过就是和花亦梦长得很像或是带了个人#皮¥面具的人吧。”

春夏能很平静的分析着这些问题,说明她已经对这样的结果猜测到了一两分。

“其实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也不想叫你花亦梦,这样就太侮辱花亦梦了。”

“不过呢,我大概已经猜测到真相了,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是呢,想要我死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你的主子,我今天来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春夏说着,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女刺客。

看着春夏放大的脸,女刺客忽然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春夏冰冷而又无情,和司马谦有的一拼!

这两人就像是惺惺相惜的狼一样。

想到这里,女刺客害怕了。

“你是在害怕吗?当时刺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你应该是受过训练的杀手吧,既然训练有素,那就应该见惯了生死才对。”

女刺客的下巴已经被卸掉,自然回答不了春夏。

春夏笑了笑,轻轻地捏起女刺客已经脱臼的下巴,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冰冷。

“我知道其实你很想活着,因为杀手的任务失败,一般都会自刎而死,而你呢,刺杀失败,逃跑了,想来,你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吧。”

春夏说完,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包东西,她把这个东西缓缓打开。

她捂住鼻子,把这包打开的东西放在女刺客面前晃悠。

“这包药粉你应该很熟悉吧,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应该知道这东西有什么效用。”

听到春夏这么说,女刺客拼命的摇头,想说不要,可奈何下巴被卸掉,除了摇头之外,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惜春夏怎么可能会让女刺客摆脱掉这个药粉呢?

在女刺客惊恐的目光中,春夏淡然的将这见血封喉的毒药塞进了女刺客的嘴里。

没多久,女刺客头一歪就死了。

春夏看着这个女刺客冰冷的尸体,冷声一笑,这药,果然是厉害的。

春夏自觉不是圣人,可就算是圣人,也不会在三番四次的刺杀之后,仍然愿意原谅对方。

这件事虽然和司马谦有关,但也触到了她的逆鳞!

花家肯定出事了。

花亦梦是花家的人,他们杀了花亦梦,还利用了花亦梦的脸。

那群人一定是不可饶恕的。

春夏深吸一口气,处理好女刺客之后,便平静地离开了地牢。

上来之后,春夏看到一脸焦急的司马谦,他的眼神在接触到她的那一刻平静了。

司马谦第一时间检查春夏有没有受伤,见春夏安好,他也松了口气。

“春夏,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司马谦说。

在春夏出事以后,她只来得及命令人,不要对花亦梦动用私刑,留活口给春夏问话就成。

他自己并没有亲自来审问过,所以并不知道花亦梦的事情。

春夏也看出来了,微微一笑对他说,“谦哥儿,抱歉了,那个女刺客已经死了,不过那女人并不是花亦梦,花亦梦落在对方的手上,现在不知是生是死。”

话是这么说,可春夏的花亦梦应该已经活不长久了。

落在对方的手上,应该……

她不敢想象。

司马谦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对春夏摇了摇头,“无妨,只要你没有事就好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救花亦梦,还有我要给我自己报仇。”春夏把方才在地牢里和女刺客的对话,说了一遍。

司马谦越听越是心经,花亦梦很可能已经死了吗?

到底花家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被人偷天换日?

如果花家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以春夏的势力和根基,根本调查不出。

想到这里,司马谦眸光变冷了,“春夏,这些日子你好好待着,千万不要出来。”

如果他没有猜测错的话,皇城应该准备出大事了吧?

看到司马谦这样的表情,春夏心里也有了大概的猜测。

恐怕司马谦是判断花亦梦在京城才出事的。

只是春夏心里十分好奇,那群人是怎么把手伸到司马谦的地盘来的?

要知道司马谦就是大名鼎鼎的镇南王,京城可是镇南王的地盘呀。

司马谦已经说把事情交给他处理,那么,她就不用操心那么多。

离开地牢以后,春夏回到司马谦的王府里,开始写起了计划书,挪一管的事情也开始动工了。

春夏按照自己的想法,很快就把装潢的图纸给画好,开始慢慢的完善计划书。

可是春夏没想到的是,在事情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冷夜突然冲忙过来禀告。

“师父,我们的店铺被人给砸了。”冷夜一脸苦哈哈的说。

其实,在京城里,冷夜这个名字,很大程度就代表了司马谦的脸面。

一般来说,没有冷夜处理不了的事情,也没有冷夜做不到的事。

现在冷夜都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代表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了。

春夏其实还是比较惊讶的,毕竟之前大张旗鼓的去查看店铺,在店铺里又被刺杀。

这事儿都已经传遍了全京城,应该所有人都知道,那边是属于春夏和司马谦的店铺。

有谁这么大胆,居然冒着冒犯皇室的危险去打砸她的店铺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来砸的店铺?理由又是什么?”

“前来报告的人说,那些人进门直接就砸,什么话都不说,现在店里所有的东西应该都被砸掉了。”

店铺正在装潢,里边也没什么东西,被砸,重新装潢就是了。

但是,她春夏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欺到头上的人。

她非得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只是,春夏觉得很奇怪,会这样直接对他们的店铺动手的人也只有皇上了吧。

毕竟在最近这个时间里,能被他们逼得跳脚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皇上了。

春夏有种很怪异的感觉,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皇上和司马谦之间应该是有个什么协议,而且皇上正在破坏协议呢?

好像每一次皇上都是冲着她来的,是因为皇上痛恨她这个人吗?

还是因为司马谦呢?

皇上既然忌惮司马谦的势力,那就代表司马谦有皇上害怕的东西。

皇上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司马谦会秋后算账吗?

春夏的心里忽然就很想弄清楚这个答案。

被派去查看情况的侍卫很快就回来了,和冷夜禀告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冷夜把侍卫的话转述给春夏听,“师父,他们赶到之后,闹事者就跑了,场面比较混乱,还没来得及抓人。”

春夏点了点头,“既然没有抓到人,那就不要理会了,你去店铺那边说一下,让人把东西收拾好,这几天暂时不要动。”

她要趁机调查清楚一些事情。

她总觉得皇上和司马谦的事情要是弄不清楚,她的安危在京城,就得不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