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中的故事——人不如猿的悲惨往事。

人类对流行性出血热的认知早在19世纪已经开始,并且有文献记录。

以下故事摘自相关文献。

1825年,门敏特立耶夫(Mindrev)记录[1],在乌兹别克地区发生出血性疟疾,其症状符合现在所认识的流行性出血热,主要症状为发热,有出血性倾向和肾脏炎。

1931~ 1932 年在黑龙江流域中俄边境的日本和俄国军队中有该病发生[2-3]。

1932年,黑龙江省的中苏国境阿穆河流域出现本病流行,1933-1935年陆续有病例报道,当时称为Churilov氏病,后改称为远东出血热。

1934年,默尔曼(Myhrman)[4]及在特赫尔姆(Zetterholm)[5]分别记录了一种新的疾病,发生在瑞典北部,即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称为流行性肾脏炎,实际上根据临床症状和尸检结果分析,此病也属于流行性出血热。

1935年,日本关东军在中国东北森林及草原地带,有本病发生记载,当时曾误诊为出血性紫斑、异型猩红热、急性肾炎、出血性斑疹伤寒等多种不同的疾病[6-7]。

1938年,在乌兹别克发生一种出血性疾病,竟菲特老夫(Fedulov)、奇列考夫(Grekov)、前列霍夫(Terekhov)等[8]的观察,认为此病与其他传染病不同,主要症状为发热、出血性发疹、吐血、肠管出血等,患者死亡率很高。

1939年,夏秋季,日本骑兵在黑龙江孙吴县演习,9至12月间有20名士兵染病,死亡6名,主要症状为发热、有出血性倾向、蛋白尿等[9-10]。

1941年,黑河地方日军中又发生同样疾病,患者234名,26名死亡,当时称为黑河热。同年,据日本报道,在出兵中国东北的百万日军中,有1.2万人患此病,病死率高达30%[11-13]。

1942年,继续流行,因其症状特殊性,初称为孙吴热,同时其他驻军所在地,如虎林(虎林热)、永安、三江、二道岗(二道岗热)、北安、横道河子、延边(日伪时称间岛,称间岛热)等地均有很多病例发生[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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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流行性出血热病原体的研究,有一段黑暗历史让人刻骨铭心。

以下资料摘自相关文献[20]。

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和统治我国东北期间, 日本侵略军进入疫源地后曾遭受自然疫源性疾病孙吴热(即流行性出血热,后改名为肾综合征出血热HFRS)等极大的威胁。1940年由日本军医中将石井四郎主持, 成立了关东军第731 部队, 本部设在哈尔滨平房, 外地设有4 个支队, 孙吴为其中支队之一, 对外番号为“673” 部队[17]。日本作家森村诚一在他的著述《魔鬼的乐园》中提供一个情况, 在“731”部队技师层里, 前金泽医大细菌学教研室的二木秀夫博士是核心人物, 自1938年以来, 他在“731”部队新定的研究课题——《关于探索“孙吴热”病原体的研究》上,一直执刀宰杀“满洲猴”(“猴”、“猿”), 干得相当利落[18]。

1942年11月笠原四郎、北野政次等, 从孙吴捕获的40只黑线姬鼠(Apodemus agrarius)身上采集到203 匹耶氏厉螨(Lealaps jettmari), 用生理盐水研磨成悬液, 注射给“猿” 大腿皮下,经19d 发热达39.4℃, 取其发热期血液,注射给第2 代“猿”,经12d 即发热、尿蛋白阳性,剖检认证为HFRS 肾(肿胀、髓质出血)。尔后用其发热期血液乃至脏器材料, 以“猿”为实验对象连续进行病原传代。当时实验用的病原材料通过滤器过滤后, 仍获阳性结果, 以此为依据提出HFRS病原为病毒[19]。

在黑线姬鼠保存HFRS病毒试验中,取有病毒血0.5ml注射黑线姬鼠腹腔内, 观察25d 处死, 取其肝、脾、肾10倍悬液1ml , 注射“猿”皮内后11d 发热40.2℃, 取发热期“猿”血液,继续接种次代“猿”,并罹患重症。证明黑线姬鼠对该病毒为不显性感染, 从而作出黑线姬鼠为该病毒的储存宿主,耶氏厉螨为媒介的推论[19]。

(参考文献附后。)

国弱,人不如猿。

以史为鉴,国家强大,国民才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