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静刚走到门口,转身笑了起来,不过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冷笑。继而说道:“我以前就是觉得家人最重要,可结果呢?”虽是问句,可是叶林静并没指望夏松回答,说完开门出去了。
夏茗和夏芙从酒吧出来便回家了,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爸爸和妈妈在吵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进去。夏茗本想先离开,过一会再回来的,可是当她听到爸爸妈妈似乎在位自己的事情而争吵的时候,好奇心让她停止了脚步,站在门口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夏芙也听到了关于夏茗的事情,也站在门口听起来,心里有些许担心。
当叶林静走出来时,看到门口的夏茗和夏芙,一时之间忘了下一步行动,手握在门把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继而想到,需要解释什么吗?自己没说错什么,随后无视夏茗和夏芙出去了。在经过夏茗身边时,叶林静明显感觉到了,夏茗在看着她。
夏松看到这种情况,长叹一口气回房间去了。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迟早是会发生的,瞒了那么久,又有什么好处呢。
夏芙看着叶林静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上了车,驰车远去。刚才的话她们都听见了,妈妈居然说小茗是“下贱胚子”,多么恶毒的话语啊,这怎么可能是妈妈会说的话。小茗肯定伤心坏了吧,想着便走上前想要安慰一下夏茗。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夏茗打断正准备说话的夏芙,低头独自跑回了房间,而不是去质问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茗。”夏芙急忙追了上去,跑到夏茗房间门口被夏茗及时隔在了外面,“你不要胡思乱想,妈妈绝对不是真心那么说的,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开开门好不好?”边说边拍门,希望夏茗能开门好好安慰她。她最担心的是家人们关系不好,在她心里家里不是一直都恨和睦的嘛?越想越懊恼,肯
定是自己平时太不关心小茗了。
夏芙见夏茗不开门,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跑到夏松那里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
Only酒吧“你很久没有来这儿了,我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你就这么对待我,我会以为你很讨厌我,不想见我的。”柳戍假装生气,对于欧阳的到来,心里有多开心,从他脸上就看出来了,只是喜欢嘴硬。
“最近白露很忙,我这个经纪人就更不用说了,别告诉我电视你都没有看。”欧阳怎么会不知道柳戍的真实想法,毫不客气地说道。
柳戍见他这么说只好妥协,“好啦,我开玩笑的,刚刚萧泽冰来了,我以为你们会一起的,可是……”说道一半停了下来,想看看欧阳的反应。
欧阳自主拿了酒来喝,往沙发走去,似是毫不关心,“可是什么,才几年没见面,你怎么就讲话都不利索了。”
见他那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柳戍不禁笑了起来,“可是我却没看到你,就这么简单。”说完径直坐到了沙发上,差点碰到欧阳手中的酒杯。
“不说算了,”欧阳自顾自喝了一口酒,你不说,我想知道自然有办法,心里得意地想着。
“好啦,我是永远都斗不过你的,知道你待会自有方法知道的,那还不如我亲自说,可是我看到他和他的未婚妻一块儿来的,就是那个夏茗,而且是手牵手,这样子一起来的。”边说还牵起了欧阳的手做起了示范。
欧阳甩开了柳戍的手,把酒杯放下,面目严肃地看着他,“阿戍,兴叔把当时被抛弃的我捡回来,让我和你一起长大,供我读书,虽然那时候的我还很小,很多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你和兴叔对我的恩德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你知道的,”说到这里欧阳停了下来,神情也缓和了许多,“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最好的最亲近的家人,
真正的家人看待,所以……”
“我知道,我只是描述我看到的东西而已,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最亲近的兄弟。”柳戍没有让欧阳继续说下去,起身出去了。
……
“无聊啊!好无聊啊!太无聊了!”聚义自从看到白露回来,便一直躺在沙发上重复着自己感到很无聊,但却一直没见白露过来理会他,不免心里有些不服气。
白露最近的行程真的非常满,过几天还有一个访谈节目要参加呢,自己得准备准备,毕竟是现场直播的。这个聚义一直大呼无聊,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当是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罢了。
聚义见白露似乎铁了心不理会自己了,只好弃械投降了,不在打扰她了,自己起身看看最近的报纸了。
最近的娱乐头条似乎都是白露的,专辑销量很好嘛,比在国外的时候还要受欢迎的样子。聚义看着这些关于白露大红的报道,心里也乐滋滋的,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她三年的音乐老师了。这个专辑的封面也好特别啊,这个不是夏茗吗?看到专辑的封面,聚义把头凑近又仔细瞅了瞅,确实是夏茗。
“网上掀起了一股寻找冰和茗的热潮,并有茶饮料公司发出申明,希望找冰和茗来代言他们的产品,一张专辑红了四个人,实属罕见……”看到这篇报道,聚义不禁邹起了眉头,冰和茗,这个茗就是夏茗了没错,那这个冰,难道是萧泽冰,很有可能。可是,这两个男的,到底谁是呢?想着又凑近看了看。
“脸都快贴上了,你干嘛呢?”白露准备好工作,便看到聚义已经安静了下来,在一旁看着最近的报纸,还把脸凑得那么近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聚义看到白露终于忙完了,高兴地站了起来,拿着报纸指着封面问道:“你的经纪人欧阳是那个呀,听说最近也特别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