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海水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只知道这海水当中似乎隐藏着生灵,而这生灵才是极其危险的。
天家君临看着这红色的海水却是突然惊叫一声:“我知道了,这是血潮。”
血潮?那是什么东西。
我看向天家君临,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只不过他惊呼完了之后直接闭上嘴,一个字也不说了。
无奈我只好向千年书虫打听。
千年书虫这次倒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好像自己搜索了一番之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给我解释道:“主人,你可知道心血**吗?其实心血**并不是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这个名字,它是有真实原型的,而现在这就是真实原型。”
“那这血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当然有的,第一点就是这血潮无物不沉,你看到这底下没有任何能漂着的,第二点就是这血潮本身应该就是一个生物体,一整个生命体,被血潮给吞噬,就会化成血潮,而血潮也会越来越快。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血潮自己会预知凶吉,想对付它,从古至今就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它如此强大,估计是预测到自己不会犯凶,肯定是冲着什么好处来的啊。”我感慨道。
千年书虫也附和道:“很有可能,主人啊,有一句话本小虫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少在这里支支吾吾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我觉得前人不能成功,但是主人你却未必不能成功,若是能将这血潮收起来,我估计主人你以后预测凶吉的能力会大大增加,现在主人你顶多能朦朦胧胧预测一下凶险,但是一旦你要弄到了这血潮,就可以预测吉兆。”
“得了吧,你是不是盼着我去死啊?”对于千年书虫的这个提议我却是直接就否决了。
“我哪里敢啊,盼着主人去死,我那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而且我是主人的宠物,主人一死我就得死了,更不敢这么害主人啊。但是老话说了,富贵险中求,而且主人你还具备一个别人根本不具备的条件啊。”
“我具备什么条件啊?”
“你不是有一只蛤蟆崽子吗?那是吞海蛤蟆的后代,别的东西对付这了这血潮,可是这只蛤蟆崽子却是可以,一旦帮你收了这血潮,它自己也会得到相当大的好处。”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从白兔秘境之中带出来一只呆蛙南波王呢。
这家伙一直在天地盒子之中呆着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好像这家伙一直都很安静啊。
我也一直没有关注它的修行。
念头往这天地盒子里一探,便扫到了这只呆蛙,它正在睡大觉呢。
看它进入天地盒子之后,好像生活条件倒是挺不错的,竟然长胖了许多,身边有许多的肉,还有一些酒,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弄过来的。
我念头一动,神识化成两个大巴掌,同时开弓,把这大蛤蟆给抽醒了。
大蛤蟆一醒过来,猛的打了一个激灵:“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打搅你家蛤蟆神睡觉。”
“快醒醒,你爸来接你了。”
“啊?爸,我有好好学习啊。”这只呆蛙直接一骨碌就起来了,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好家伙的,难怪之前那只金蟾要把这南波王让我带呢,如此不成器。
过了一会儿它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位置,立刻就起来了,恼羞成怒,冲着我吼道:“小弟你竟然敢这么戏弄我。”
“别在那里生气了,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兜风有什么好玩的,我还是喜欢在家里呆着。”
“什么话,你难道不想进步了吗?”
“进步?”这只呆蛙一下子清醒了,“你是说让我出去学习去?那我更不去了,让我学习你不如杀了我呢。”
“不是学习。是不用让你学习就能进步。”我说道。
“真的吗?你可不兴骗本大王啊。”呆蛙一听十分兴奋,“那我能进步到什么程度呢?会不会让老头子也对我刮目相看呢?”
看来这一只呆蛙其实还有得救的,它也是想要努力回应自己的老爹,但是它不爱学习,又没有别的办法证明自己。
现在倒是好了,它终于找到了可以证明自己的办法了。
所以它非常高兴。
“不但不用你学习,也可以让你有长足的进步,走吧,咱们出去说。”
我念头一动就把这呆蛙给放出来了。
呆蛙一出来看到了这赤红色的海水之后,突然提鼻子闻了闻:“这味道,好像是红酒海啊,当年我老头子跟我提起来过一次,说他当年也不爱学习,就是因为喝了一个红酒海才会进步的。
他说可惜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红酒海了,要不然我也可以不学习就进步神速。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决定不学习的,我是一只有梦想的南波王,不想当成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
红酒海啊,想不到让本大王终于等到你了。”
它说着不由分说就直接跳进了这血潮之中。
天家君临跟田家双姝看到我召唤了出来南波大王,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这会儿看到这南波大王竟然直接就跳入了海中。
它们不由十分的惊讶,叫道:“这血潮可不是一般宠物能够对付的啊。”
我哈哈一笑:“放心便是,这不是一般的宠物,这是二班的。”
这个笑话有点冷,它们根本没有听懂。
不过这并不妨碍它们以直接目瞪口呆的方式来表达对下一步的惊讶之情。
因为它们看到了血潮竟然在逃跑。
本来向着花之岛岸上狂冲的血潮,一转眼就退潮了。
在它的后面,南波大王哇哇叫道:“不要跑,再给我吞一些。”
它一边叫一边张大了嘴,拼命收取这血潮。就仿佛是一个酒鬼在大口喝酒,那种噬酒如命的样子,实在吓人。
这血潮好像是碰到了天敌一般,本来逃得好好的,这一会儿却是被南波大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给定住了。
眼睁睁看着它把所有的血潮都吞下了,一滴也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