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天青蛙的博闻强记,知识渊博的确让我有了很深的印象。

而且也让我产生了很浓的兴趣。

我催着他说道:“往下说,第三层住着什么样的神仙啊。”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第三层住的才是嫦娥仙子。这第三层叫广寒宫,又叫太阴殿。在这当中住着太阴仙子,也就是嫦娥仙子,还有她的一众侍女们,原则这上广寒宫才是最高级别的地方。嫦娥仙子是真的上界之人,而她的侍女们,也都是跟上界有着密切联系的人。”

“那我问你一句,能够帮助我师娘恢复记忆的,是哪一层的人?”

“自然是广寒宫嫦娥仙子啊。”

飞天青蛙看了我一眼:“只不过你想要到达广寒宫的话,就必须要一层一层上去,而且这三层之中,属于越往上越简单的那种,难的是第一层。”

“你就是说吴刚这一层是最难的呗。”

“没错,吴刚这个家伙,真的是又臭又硬,唉,想当年啊。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这飞天青蛙一看就是有故事的那种。

“那你觉得要怎么对付吴刚?”

“我觉得吧,跟他投缘又不能完全太投缘,要是你跟他不投缘的话他根本不会理你,也不会让你通过这月桂神殿,但是若是你跟他太过投缘了,很有可能就只有一个结果。”

“什么意思?”

“你知道传说之中的吴刚是为什么会被留在这月桂神殿之中的吗?就是因为他贪心不足,实际上这个吴刚跟传说之中的那个吴刚性子也相差不远,就是很执著。如果你和他很投缘,说不定会被留下来跟他一起种地,砍树,酿酒。”

飞天青蛙说到这里还特别地嘲讽道:“其实不过你这么喜欢种地,留下来也不失是个好主意,在这里种种地,喝喝酒,而且这月桂神殿也有不少的美女,过着几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而且还可以过几百上千年,多带劲啊。”

我被这飞天青蛙给说得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虽然我很向往田园生活,但是向往是向往,自己过几天说不定就腻了。

而且就算师父要去隐居,我都有点受不了呢,更不要说自己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就在于,我们还没有见到吴刚呢,当然不能现在就心生怯意,这种未战先怯的心态是很要不得的。

我跟着飞天青蛙接着往前走,走过这一片银白色的地面,便到了许多金黄色的地面。

这金黄色的地面还带着阵阵的香味,如此好闻的香味让人一闻就感觉心情愉快。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香金,其实也就有这月桂神树掉落的桂花所化成的,它是金子,但是也带着香味,随便弄一点出去,价值都是金子的百倍。”飞天青蛙介绍道。

香金?

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但要说能发出香味的金子,如果这香味是永久的话,的确很值钱。

比黄金价钱高百倍也有很多人买。

比如黄金,现在外面世界的人们生活好了,也都喜欢把黄金打成饰品戴在脖子上,手上,以显得自己华贵,显得自己有钱与众不同。

但是说实话我很瞧不起直接把黄金戴在身上的这些人。

那些人恨不得把金戒指,金表往别人眼前怼,看上去就显得那么没文化。

像我,我随便弄弄,想打个黄金宫殿也都可以做得到,可是我却一件金器也不愿意戴。不过如果这黄金带着一种安神醒脑,沁人心脾的香味呢?

我戴一两件的,出去一走,远远就让人知道了你身上带着与众不同的东西。这才叫低调奢华有内涵呢。

“这香金难道没有点别的什么作用吗?”

对于它只是一种香味的黄金我还有点不太满意。

“那当然也是有的。它可以打造一件法器,当然不是你们外面人嘴里所说的那种低级的垃圾,而是真的法器。”

这个飞天青蛙好像把外面跟秘境里面的体系分得很开,一副很瞧不起外面的样子。

我于是问道:“你说的法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而且法器的好与坏,有什么标准吗?”

“这个自然是有的,法器,应当有法存在,所谓的法,就是道之气,别的不说,法器至少需要在筑基期的时候才能炼制,要是在炼气期就能炼制法器,那就得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了,而且还得是材料很一般,要不然无法炼出来法器。”

“我们九原还有法宝呢。我们的法宝比一般的法器如何?”

“我知道,你们所说的法宝,其实连一般的器都算不上,顶多算是物件,这么说吧,法器,法宝,灵器,灵宝,道器,道宝,仙器……总之你所说的那些东西,在你这个层次根本碰不到。”

“我的天地盒子跟乾坤螺也不算?”

“它们只是天灵地宝罢了,对了,既然说到这里了,我就跟你介绍一下什么是天灵地宝的等阶吧。依照你们羊倌的区分,把成气候的一般天灵地宝叫做下宝下灵,差不多一甲子以上的叫中宝中灵,上了百年的叫上宝上灵。你有没有发现这年份划分得特别不符合常理。

下宝下灵到中宝中灵,当中隔了六十年,结果中宝中灵到上宝上灵,当中只隔四十年,明明成为天灵地宝都是你们所说的地气,我们所说的灵气所化,越是往上越难提升,结果成就上灵上宝,却比成就中灵中宝还要简单一些。”

飞天青蛙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他说得颇有一些道理。

之前我也怀疑过这种区分方法,只不过我只是怀疑,并没有想通我为什么怀疑,也没有想明白这当中有什么地方是不妥当的。

但是这会儿我却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年份上出了问题。

虽然我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我毕竟是一个羊倌,从小跟着师父学背牵羊歌之类的,也以我的羊倌身份自豪,这会儿羊倌代代相传的规则岂能被他几句话给否定了?

我不满地说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吧,怎么用这种香金来打造法器。我就不信了,凭什么我们打不出来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