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动手,身后王不多就往前一步,双掌平推出去。

这双掌一推,那个胖墩的肥肉就不停往后**漾。

他们的身体往后退飞出去,跌出去好远。

藏钩蝎子原本对这个胖墩还是是信心满满的,结果这胖墩一下子给王不多打飞了,他的脸也掉下来了:“小兄弟你不讲武德啊,不是说了你出来对阵的吗,你派出手下的人跟我们对阵处怎么回事?”

王不多没有等我回话就直接说道:“吾们小先生身份尊贵,岂是你随便可以对敌的?”

藏钩蝎子被王不多怼得一愣,然后又面带阴狠地说道:“好,很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来会一会你。”

王不多却是接着怼着:“你也不够资格。”

藏钩蝎子对着王不多一扬手,顿时王不多的身体往后一仰,再看他时,便已经是满嘴白沫,脸色紫黑了。

显然是这藏钩蝎子下了毒。

“好阴狠的手段,还不快给我解药。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藏钩蝎子却是咧嘴一笑说道:“解药我可以给你,只不过你得胜过我才行,要是你连胜过我都估秒到的话的,那么我也不可能再跟你合作,只能把你抓住,管你师父要点好处什么的。”

我一听不由火冒三丈,冲着这个家伙喝道:“那来就来,看看谁怕谁。”

虽然嘴上说着这话,但是心里我却对这家伙提防到了顶点。

这藏钩蝎子的外号就说明了一切,他下毒的时候十分阴狠,神不知鬼不觉的。

如果我不小心中了他的道儿,那可就麻烦了。

藏钩蝎子一看我暴怒,不由笑起来:“那咱们就来吧,小兄弟别怪我没的提醒你,你这会儿身上应该已经中了我的毒了,一会儿我动手的时候,你只会僵立在那里乖乖挨打,绝对不会还手的。”

我心头一惊,正打算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哪里中毒的时候。

耳朵边却是响起了李师师的传音:“公子不用害怕,师师这里已经替你防着了,你身上并没有中毒,只管放手去打。”

有李李师作担保,我倒是没有半点的担忧了。大步往前,一边冷笑道:“你不用这么妖言惑众,真以为你通了天了吗?像你这种野羊倌,对一般人下手还行,对我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藏钩蝎子也没有再跟我多说一句,直接就动起来手。

他的双手一挥,从袖子里滑出来两只钩子,他以钩子当作武器,向着我攻了过来。

我以檀板相还,我这檀板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夫,所以一时半会也只能暂时招架着,但是我在渔鼓之上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檀板**开双钩之后,我立刻一记渔鼓攻击,这渔鼓之中最为快速最为瞬发的轻音咒,一招咒音发出去,藏钩蝎子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迷离起来。

只不过这种迷离也是暂时的,片刻之后他就会清醒过来。

但是在这片刻之间我能够做的事情可是太多了,我向着他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拍向了他的黄庭丹田。

顿时藏钩蝎子丹田被我拍得灵气震**不已。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身体往后跌飞出去。

再起来的时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却是一脸得意之色:“小子你倒是挺狠的,只不过你身上还是中了我的毒,这种反伤之毒,你打得我越狠,就会伤得越重。你把我打吐血了,这会你必然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我这会儿也感觉到手掌传来阵阵酸麻,低头一看,便看见我的手掌变得又黑又紫,肿起来老高,一看就是中毒不浅。

而这手掌之中几道黑线一直顺着我的胳膊往上爬行,爬行到了我上臂处了。

“你败了,现在给我们解药。”

“不不,在我的眼里你们败了,你中了毒,你的朋友也中了毒,我只是受了伤,但是你们随时会送了命,是个小孩子都能算明白这笔账吧,到底是谁赢了。”

我一愣,想不到这老东西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腹黑心狠脸皮厚,难怪这家伙能在羊倌界扬名立万。

可是让我咽下这口气认输那也不是可能的,我的脸色阴沉,一只手拿着渔鼓,打算把这老家伙给断送在这里。

“不不,我想你不会下得去手的,就算你杀了我,你的毒,你朋友的毒都无人能解的,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一会儿我会给你一颗暂缓的解药,让你能够先把毒性缓一缓,等到我跟你师父谈完了再给你真正的解药。”

我气得差点咬舌自尽,可是王不多他是无辜的啊,他被我连累得也要丧了命,我就算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所以我犹豫了。

就在这时候李师师却又传音给我说道:“公子,其实你不用担心身上的毒,师师可以瞬间替你解毒的。”

“你真的能做到?”

“当然,区区的寒蜂之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师师至少有十种以上的办法解开这种毒。”

“那还等什么呢,现在就替我解毒吧。”

“只不过师师也不能白白替公子解毒啊。”

“那你有什么要求?”我问道,虽然说师师在这时候提出来要求也让我略一吃惊,但是心里却也觉得她不会提过分的要求,也不会害我。

“公子,师师能不能叫你为相公啊。”

这下子我可有点为难了,相公,那岂不是承认了李师师是我的娘子?

这么羞羞的事情,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啊。

她在这个当口提出这种要求,我应该怎么办呢?

我犹豫着,李师师倒也不着急,也没有催我,只是静静等着我。

我的脑海里传来龙猫的嘲讽之声。

我听得出来它又在嘲讽我太怂了。

我可不怂,不就是让她叫一声相公吗?又不少块肉,叫就让她叫呗。

我这么想着马上就答应了。

李师师也是松了一口气:“师师还以为相公是嫌弃师师呢,嫌弃师师已经是残花败柳,不要师师了呢,看来相公并没有,师师这下子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