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是个让人痛恨的角色,破坏别人家庭,违背道德。

女人如果愿意当小三,无外乎出于追求财富、享受人生、报复男人、缺爱求爱等心理。

但一段婚姻如果小三能乘虚而入,绝不仅仅只是小三的问题。

牢不可破的婚姻是多强大的小三都插足不了的。

反之,没有小三亦会瓦解。

婚姻,需要一辈子的经营。

原本只想陪你短暂狂欢的过客,却一不小心动了真情。

原本以为与你重逢会了却一生遗憾,却为你住进这座更寂寞的城。

醒来,还是继续迷失?就差一个转身的距离。

1.天生的情人

她是一朵罂粟,一朵缤纷艳丽的罂粟,他愿与她共谱情欲传奇。

席卓逸和丁美萱在这栋华丽宽大的私人豪宅里度过了很多畅快的欢爱时光。

丁美萱总是很主动,也很热情,会讨好他**他,穿着各种漂亮制服故意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动不动就坐到他的腿上亲吻他,或者从背后突然抱住他,就算他在打电话的时候小手也会坏坏地伸到他的衬衫里面去。

她年纪轻轻,却是个调情高手。

席卓逸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也会突然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溜进去,无比勾人地媚笑着对他说:“亲爱的大叔,我来帮你洗吧。”

她说着,就挤了一点沐浴露搓成泡泡摸向席卓逸健硕高大的身体,席卓逸抓住她的手:“小妖精,你往哪儿摸呢?”

“大叔,你哪里觉得最舒服我就摸你哪里。”丁美萱平时说话的声音还挺正常的,是好听的少女音,但面对席卓逸,她的声音就变成了很甜很萌的小奶音,嗲嗲的,听得席卓逸耳朵都酥了。

“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他霸道地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用力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丁美萱立马搂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两人在热气氤氲水雾弥漫的浴室里缠绵。

只不过,不管在丁美萱这里多尽兴,席卓逸都不会在她身边过夜,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家,和阮静梨同床睡觉。他很清醒,家始终是家,外面的女人只是排解寂寞排解欲望的玩具而已。

有时候他回家比较晚,阮静梨不是一个人在他们的大**安静地睡着了,就是在儿子席帅帅的儿童房里,因为给儿子讲故事而跟儿子一同挤着睡着了。这时候,他会把他们母子俩小心地分开,把阮静梨抱上自己的大床,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躺下来,呆呆地看她很久,然后才闭上眼睛慢慢睡过去。

有时候他回家比较早,阮静梨还没睡,坐在**就着昏黄的台灯温习第二天要拍的剧本台词,席卓逸洗完澡穿着浴袍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看,席卓逸便把她手里的剧本拿走,放到床头柜上,温柔地说:“静梨,不要这么拼命了,早点休息,明天拍戏才会有好状态。”

“嗯,好的。”阮静梨温顺地轻声应道。

然后,席卓逸关掉台灯,侧身拥着她在**躺下,嘴唇去咬她秀气玲珑的小耳朵,阮静梨被惊到了一般躲开,在黑暗里都能感觉到她脸红了,她低着头害羞地小声说:“不是说要休息吗?睡吧。”

“算了。”席卓逸从她的身上离开,躺到旁边,单手反盖在额头上,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再作声。空虚,寂寞,冷。

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枕边的妻子到底爱不爱自己,但这种猜疑一浮上来他就马上打消。不,不可能,她都已经跟我结婚生子了,她也失去了记忆,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不记得岳皓森,她身边又没有别的男人,不爱我的话还爱谁呢?也许是因为生育后性需求下降了吧。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不久后,席卓逸借工作之名带丁美萱去夏威夷度假了。在国外的话狗仔偷拍到的机会小很多,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两人住在夏威夷海边的一座海景别墅里,在金色的沙滩上拥抱,在适合游泳的浅海区亲吻,在驶入海中的豪华游艇上喝着红酒,然后欢爱。

游艇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剩下一个司机在船舱的驾驶室里专心驾驶游艇,没有人打扰他们。

当晚,他们俩就住在这艘游艇上。这是席卓逸和丁美萱交易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她身边过夜。

第二天早晨,席卓逸被丁美萱吻醒,他悠悠睁开眼睛,仿佛还身在醉意中,身下游艇微微晃动,身边人年轻美丽不可方物,**坐在**,完美的火辣胴体,完美的脸,俏皮又妩媚地冲他笑,他久久地看着她,他知道这个人与他的关系终究要无疾而终,但现在也难有其他念头。

“大叔,在想什么呢?”丁美萱热情地扑进他的怀里。

他缓过神,邪魅地回应她:“小妖精,在想着怎么把你弄到下不来床。”

“嘻嘻,那来吧,我可不怕。”她妩媚性感地娇笑,主动坐上他的身子。

这是一种要命的快感,把席卓逸所有的寂寞空虚冷都赶跑了,把他所有的欲望都激发并且释放了出来。

丁美萱跟妻子阮静梨是完全不同的类型,阮静梨沉静内敛,丁美萱活泼爱笑,阮静梨保守传统,丁美萱玩得很开。

两人尽情地沉醉在情欲的天堂里,不知疲倦,流连忘返。

2.不准你爱上我

你记住了,不准你爱上我,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在夏威夷度完假回国之后,席卓逸和丁美萱也经常见面。

有一次,两人躺在**,丁美萱很是依赖地靠在席卓逸的怀里,席卓逸在抽烟,丁美萱夹过席卓逸嘴里的烟也抽了一口,她抽烟喝酒什么都来,慢慢就变成两人共抽一支烟,你一口我一口的,极尽暧昧。

边抽烟,席卓逸边问她:“你年纪轻轻,大好青春,应该还在大学读书?”

丁美萱脸上的笑容褪去,黯然神伤地说:“我16岁就高中辍学出来赚钱了。我来自单亲家庭,7岁时父亲出轨,然后离婚跟小三结婚,不要我和妈妈了,母亲受刺激进了精神病院,家里本来就不富裕,之后就越来越穷,我由外婆外公拾荒卖废品带大,他们很辛苦,一边要照顾我,一边还要照顾患了精神病的妈妈。我小时候过得很穷,没有零食、没有玩具、没有零花钱、没有布娃娃、没有漂亮的花裙子,被同龄的孩子嘲笑和嫌弃,于是很小开始就学会逃课去碰瓷赚零花钱。16岁那年,外公去世,外婆一个人更辛苦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我本来成绩也不好,读不进书,便索性辍学出来赚钱养家,不让外婆拾荒了,只专心照顾母亲。”

“你那样的家庭确实让人同情。你一开始就干这个吗,还是以前干过别的工作?”席卓逸说。

“以前还干过别的,在一个女老板开的酒吧干过一年的酒水推销员,那个女老板我叫她曼姨。为了推销酒水,我需要陪客人喝酒,甚至要忍受客人揩油,挺辛苦的,赚钱也不够多,在酒吧里卖酒水时认识了现在的老板赵瑟赵姐,被赵瑟一游说,就做了这个,现在已是第二个年头。”丁美萱说。

“做了这个之后,你的家庭状况有改变吗?”席卓逸问。

“当然。做这个赚的可比酒水推销员多多了,能让外婆和我妈过得挺好。我赚了钱之后,把我妈转院转到了一个条件更好的精神病医院,医生的资质和技术都更好,在那里一治,我妈现在的精神状况好多了,正常的时候还认得我,会跟我说几句话,最开始患病时她可是谁都不认的。这样治下去,我觉得我妈有一天一定会完全康复的。所以我还要赚更多的钱,把我妈早点治好。”丁美萱说到后面,眼里露出希望的光彩,一个女孩被世俗掩盖的纯真模样显现了出来。

席卓逸看着这样的她,蓦然生出一丝怜意。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看不出你还挺孝顺的。可是,你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我从小穷怕了,我很爱钱,高中都没读完也没什么文化,找不到体面又高薪的工作,我现在做的这个是我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最赚钱的职业了。我不会干这个一辈子的,等我赚够了钱,我就金盆洗手,去开一家店,带着我妈和我外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丁美萱认真地说。

“你在我之前服务过几个客户?”席卓逸突然眯着眼,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四个。”丁美萱伸出四根手指。

“还好,不算太多,再多一点的话我可能就会嫌弃你了。”席卓逸说。

“哈哈,大叔,你找小三还在乎这个吗?你应该知道谁出得起价我们就陪谁,如果你这么在乎这个,你应该去大学校园里找个处女。凭你的能力和条件,要找处女不难的。”丁美萱风情地笑着说。

“我不需要处女,我要的就是你这种娇媚性感能放肆浪的小妖精。处女类型的我已经有一个了,就是我妻子,我不想找跟她同类型的,那就没意思了。”席卓逸掐了一下她嫩得出水的小脸蛋说。

“哦。”丁美萱听到席卓逸说起妻子,声音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带起了酸酸的味道。

“对了,你前面说的那一段身世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席卓逸说起了新的话题。

“哈哈,大叔,因为以前我跟你讲过那一段呀。”烟抽完了,丁美萱伸出莲藕一般的白嫩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难道我们以前见过吗?”席卓逸仔细盯着她,想努力记起一些什么。

“对,我们曾经见过一面,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跟现在的样子差别很大,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也正常,况且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第一次跟你讲身世的时候,是我生日,在餐厅吃饭,你那时还帮我买了蛋糕,那时候的你,就像天使一样,是个天使大叔。”丁美萱说。

天使大叔?席卓逸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形容自己。

“噢,被你这么一点,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见过一面,你那时候还是个可爱漂亮鬼灵精怪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出落成性感火辣艳丽逼人的尤物了,样子和风格都差别很大。你不说我真的不会想起来。”席卓逸说。

“大叔,真难得你想了起来。”丁美萱妩媚艳丽的脸上浮现惊喜,“那时候我碰瓷了你的车,看你的表情,我知道你识破了,你那么聪明,但你并没有点破,把我扶起来,问我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还给了我5000块钱医药费。那时候的你很温柔很优雅,阳光洒在你的脸上,闪闪发光,我都看呆了,觉得你就是隐匿了翅膀的天使。”丁美萱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柔若无骨地靠着他。

接下来,她又在**坐直身子,深深地看着他说:“大叔,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让我们重逢,九年前我就对你念念不忘了,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你一面,后来,赵姐带我约见你,我没想到那天的客人会是你,时隔九年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我一眼就认出了你,你的样子我一直记得,现在能这么近地接触你,我真的很开心,感觉这一辈子都没有遗憾了。”她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全是光,情深的光,然后她凑近他,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席卓逸眯着眼睛盯着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这段话怎么听着像告白似的?你该不会是九年前那次初遇就爱上我了吧?”

丁美萱的眼神更亮了,漂亮妩媚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两簇火苗,她贴近他的脸,定定地看着他,嘴唇对着嘴唇,就半厘米的暧昧距离,呼气如兰,艳丽至极的红唇里慢慢吐出六个字:“如果,我说是呢?”

席卓逸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一把推开她,穿衣下床,背对着她,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冷声道:“你记住了,不管是不是都不准你爱上我!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然后席卓逸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给她一个冷酷决绝的背影。

丁美萱呆呆地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里的火苗一刹那熄灭了,只剩下黯淡无光的黑。

3.重获信任

如若心里有你,放手或不放手,都不可能自由,所以,不如抓久一点。

之后的一个星期,席卓逸都没找过丁美萱。

她发微信给他,他不回;她打电话给他,他不接;她去他导演电影的片场装偶遇,他避开她绕道走,并且叮嘱他的四个保镖不准她靠近。

她急了,打听到席卓逸开的星瀚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最近在为他的新电影招聘一名首席电影剪辑师,去应聘的人很多,席卓逸对这位首席电影剪辑师的要求很高,亲自面试挑选,应聘者先发简历到公司邮箱,由人事部和影视制作部筛选一遍,席卓逸再筛选一遍,三轮筛选下来的才能参加面试。

丁美萱花钱从一个优秀的电影剪辑师那里买了一份专业的简历和一些面试资料,把简历投到了星瀚传媒,果真混到了面试这一关。

面试这一天,被通知到的备选人才一个个在星瀚传媒公司的走廊长椅上排队等候。一个进去,出来;另一个进去,又出来。

“席导,下面来面试的这个剪辑师叫唐敏。”年轻干练的男助理跟席卓逸介绍,然后朝门外喊,“唐敏,轮到你面试了。”

“好的。”丁美萱连忙拿着面试资料小跑着进了导演办公室,男助理帮着关了门。

“唐敏是吧。请坐。”西装笔挺的席卓逸霸气侧漏,边说着边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眼睛,缓缓抬起头,一看到丁美萱的脸,整个人就惊呆了。

白衬衫,黑色过膝裙,裸色高跟鞋,高高盘起的发髻,一副都市白领的清简打扮,然而还是遮挡不住她火辣丰满的身材和性感妩媚的气质,陌生又熟悉的丁美萱。

下一秒,他走到她面前,掐住她柔若无骨的脖子,把她从座椅上掐起来:“丁美萱,你冒充唐敏,穿成这样,跑到我的办公室来,要干吗?你不可能是真的来面试的吧?你对电影剪辑一窍不通。”

“我……咳咳……你先放开我……咳咳,你躲着不见我……我……我没办法了才想到这一招……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见见你,咳咳咳……”丁美萱被他掐得满脸通红,不住咳嗽,委屈又无助地抓着他的手。

席卓逸放开她,把俊脸侧到一边,冷酷地说道:“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在我没赶你之前,说完走人。”

“大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了,是因为我上次说的那些话吗?如果是,我有必要澄清一下,你真的误会我了。”丁美萱喘过气来,看着他说。

“我误会你什么了?”席卓逸扭过头来看着她。

“大叔,你听不出来吗?上次我说的话只是个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你?你开不起玩笑的吗?你知道的,我们家就是因为我爸出轨才破裂的,从那时候起,我就不相信婚姻、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男人,我只相信钱,要不然我也不会做这一行。你觉得做我们这行的会有真感情吗?做我们这行的只认钱。所以,我真的不可能爱上你的,你不要有任何压力和顾虑。”丁美萱说得那么真诚,言之凿凿的。

席卓逸仔细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那么无辜真诚,席卓逸没有窥探出撒谎的痕迹。他的心理防线松动了:“真的?”

“真的,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誓。”丁美萱边说边真的举起手做出了发誓的手势,“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爱上你,如果我撒谎我就天打雷……”

“够了!”“劈”字还没出口就被席卓逸喝住了,“我相信你了,没必要发毒誓了,我还不至于希望你死。”

丁美萱笑了:“那我还可以继续和你在一起吗?”她一边对席卓逸妩媚勾人地笑着,一边走到门边,顺手把导演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席卓逸盯着她,笑得无比邪魅狂狷。

“我的表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丁美萱无比妖娆地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领带,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4.大叔,我爱你

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像心里有一个角落静默地开出了一朵花。

2016年年底,席卓逸在某著名电影大奖的颁奖典礼上拿了一个最佳导演奖,这部新导的片子票房和口碑都很好。

席卓逸在颁奖典礼上风光无限,镇定地说了获奖感言:“能拿到这个奖,我很开心。我感谢我的公司,感谢参与电影制作和发行的所有团队成员,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尤其感谢我的太太,如果她没有当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我可能还发挥不出这么好的水平,她是个出色的女演员,更是个完美的好太太,幕前幕后都在无限支持我的工作。因为有这么多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所以我会继续努力,谢谢大家。”

这天晚上,阮静梨也在颁奖典礼上,她盛装出席,同样星光熠熠,她获得了一个最佳女演员奖的奖项。她款款微笑,优雅致辞,谋杀了无数菲林。

他们这对夫妻在颁奖典礼上可谓出尽了风头,用温情的拥抱恭喜对方获奖,双方的致辞里都不忘感谢对方,夸奖对方,大秀了一把恩爱,被所有人羡慕着。

颁奖典礼结束后,阮静梨对席卓逸温柔地说:“卓逸,走吧,我们去星月大酒店开香槟唱歌跳舞,跟公司的所有高层和这部电影的团队成员一起去庆祝。昨天就说好了的,我们俩谁得奖了都要去庆祝的,没想到我们俩都得奖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但席卓逸扶了扶额头说:“对不起,我累了,我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可能是因为昨晚熬夜工作的原因,我现在想回家睡觉了。静梨,你跟大伙儿去庆祝好不好?就当是代表我。你帮我说明一下我不能去的理由,跟大家道个歉。大家应该会谅解的。”

“好吧,那你回家好好休息。”阮静梨不疑有他,一个人跟大伙儿去庆祝了。

而席卓逸并没有回家,他去了专门包养丁美萱的那栋豪宅,因为她发微信邀请了他。这是一处阮静梨不知道的房产,席卓逸包养了丁美萱后,丁美萱就一直住在这里。

他每包养一个小三,都会给她们安排一栋豪宅暂时居住,方便他过去私会,等他厌倦了她们,就会让她们搬走。

走到门口,他正准备敲门,早已听见他脚步声的丁美萱就立刻打开了门,她今晚穿了性感隆重的红色晚礼服,热情地一把抱住他:“大叔,恭喜你获得了最佳导演奖,我在电视上看了颁奖晚会的直播了。”

“谢谢,今晚邀我来是打算给我庆祝吗?”席卓逸说。

“对,噔噔噔噔,你看,我已经亲手做好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迎接你。”丁美萱把他牵到饭厅。

果真是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还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还有上好的红酒。

“我在家里经常做饭,但这是我第一次给你下厨,你从来没吃过我做的菜,你先尝尝,看好不好吃。”丁美萱夹了一筷子鲍汁海参喂进他嘴里。

“嗯,很好吃,咸淡适宜,又嫩又鲜,油而不腻。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海参的?”席卓逸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表情。

“嘻嘻,我猜的。你再尝尝这个鱼翅佛跳墙。”丁美萱又夹了一筷子喂他,席卓逸吃了,点点头:“同样很美味。你又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鱼翅佛跳墙的?”

“嘻嘻,也是猜的,也猜对了吗?看来我果然很聪明。”丁美萱露出调皮娇俏的笑容。

席卓逸扫了一眼桌子:“我发现这桌子上摆的所有菜都是我爱吃的,你不可能全是猜对的吧?小妖精,给我如实招来。”

“哈哈,大叔,瞒不过你,你那么有名,是不同凡响的著名大导演,网上有一些你的粉丝扒出了你的资料,我因为好奇就搜了一下你爱吃什么,另外,我跟你家以前给你做饭的保姆打听了一下。只要有心,这些都不是难事啦。”丁美萱坦白。

席卓逸蓦然有些感动。他之前有过六个小三,都没有给他做过饭,丁美萱是第一个给他下厨的,并且还那么用心地去了解他喜欢吃什么。

他每道菜都吃了,都很好吃,味道不咸不淡,不油腻,很合他的口味。席卓逸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妻子阮静梨做的饭菜一向清淡,席卓逸其实喜欢味道重一点的,但他习惯了在阮静梨面前装完美,所以她做的再清淡他也不会提意见、照单全收,阮静梨也就误认为席卓逸喜欢吃清淡的,一直清淡地做下去了。

席卓逸跟阮静梨的生活习惯其实有很多差异,而丁美萱与他各种喜好都相投,他不用说,她就能迎合他的各种喜好,让他觉得很舒服。

好酒好菜,美人相伴,年轻妩媚,丁美萱看着他的眼里满满的崇拜和爱意,席卓逸这晚沉醉到有点忘形。

男人是需要爱和崇拜的。

而在阮静梨眼里,席卓逸看不到崇拜,甚至连爱也看得很模糊,不确定。也许因为阮静梨是他用谎言骗来的,阮静梨失忆了,他总感觉她的爱都不是那么真实强烈,他有时也担心如果阮静梨有一天恢复了记忆会怎样,东西既然是抢来的,就总感觉没那么踏实。

而在丁美萱这里,他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他觉得,如果没有先遇到阮静梨,如果跟这样一个女孩相爱,也是挺幸福的一件事情。

这晚,两人吻得缠绵悱恻,就像情侣一样。紧紧贴缠的身躯没有空隙,狂热厮磨的唇舌,吻出火苗。两人都出了很多的汗。当快乐到达极致的巅峰的时候,她艳丽的指甲在他健硕的背部划开一道道刮痕,嘴里失控地说出了一句话:“大叔,我爱你!”

这一刻,席卓逸有被震到。

结婚四年,妻子阮静梨从未对他说过一句“我爱你”,但在一个小三嘴里,他听到了这么珍贵的三个字。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像心里有一个角落静默地开出了一朵花。

席卓逸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抱紧了她,算是回应。丁美萱在他的怀里笑得很幸福,这一次他终于没有推开自己了,她死而无憾了。

这一晚,席卓逸没有回家,他和丁美萱相拥着,在这栋豪宅过夜。这绝对是例外了,以往只要在B市,席卓逸完事后,不管多晚都会回家。

今晚,阮静梨因为庆祝喝了不少酒,是被女同事搀扶着回家的,回家后她迷迷糊糊地挨床就睡着了,并不知道席卓逸没有回家。

等阮静梨第二天醒过来,席卓逸早已经于清晨回家躺到了**假寐,一切瞒天过海,滴水不漏。

5.我希望他离婚

爱是自私的,我希望他离婚,然后,娶我。

那晚之后,席卓逸和丁美萱的关系迅速升温。

席卓逸虽然没有亲口说过他爱她,可他默认了她要求他做的一些事情,就是普通情侣间约会做的一些事情,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场坐摩天轮,一起牵手去买冰激凌,只是阳光下约会席卓逸要戴着墨镜帽子全副武装,因为他是著名导演,生怕被狗仔发现。两人约会也要偷偷摸摸的,不是很痛快,但挺刺激的。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席卓逸再小心谨慎,时间一长,也总会被抓到把柄。

2017年2月中旬,席卓逸和丁美萱在酒店开房的视频被狗仔拍到,第二天就上了娱乐版的头条新闻:“著名导演席卓逸被曝与妙龄女子酒店过夜,疑似出轨”,轰动一时。

这个时候,阮静梨在参加一个封闭式的真人秀节目,等到3月初结束节目回来,才知道这个新闻。于是她去席卓逸办公室找他对质,他供认不讳,而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阮静梨想了想他之前的三次出轨,这第四次(真实情况又何止四次,她如果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会气得吐血的)终于无法忍受,含泪向他提出离婚。

于是有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回到深夜的蓝调酒吧,酒吧外更深露重,街上的行人已经愈来愈少,而酒吧内的客人也早散了,酒吧早已关了门打了烊,只有低沉的音乐和昏暗的灯光,酒杯里迷人的酒液倒映出两个女人的脸,一个年轻妩媚,一个年老风情。

到这里,丁美萱的回忆就讲完了。

她是这样给她的回忆收尾的,她跟郑曼说:“我跟我的那位客户相爱后,做了一些普通情侣约会做的事情,那段时间我们很幸福很快乐,然而好景不长,有一次我们私会被客户的妻子发现了,客户的妻子便提出离婚,但客户不同意,我痛苦的点就在这里,我能感觉出客户是爱我的,但他同时又放不下他的家庭,放不下他的妻子和儿子。”

郑曼问她:“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丁美萱喝了一口酒,幽幽吐出一段带着凛冽酒香的话:“爱是自私的,我希望他离婚,然后,娶我。”

“那位客户知道你怀孕了吗?”郑曼说。

丁美萱摇摇头:“他还不知道,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他的。”说完,她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起身,给了郑曼一个大大的热烈拥抱,在她的耳边说:“曼姨,谢谢你今晚请我喝酒,我用我这么动人的爱情故事换你的酒,想来你也不吃亏,不过,我有个请求,希望你替我保守秘密哦,暂时,我还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我这个故事。”

“放心吧,小美,我会替你保密的。你要好好的,好好照顾自己。”郑曼慈爱又心疼地说。

“嗯,我们都好好的。曼姨,拜拜,我下次再来。”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