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告诉他们关押的地方,做梦!”

端木红砚仰着头,一脸的不屑。

想撬开他的嘴,泄露坞蒙的秘密,怎么可能。

“不说是吧?”夜鹰咬着牙抓起端木红砚的衣领,

“那就让你尝尝另一只手断裂的滋味。”

说着,夜鹰锐利的长剑切了下去,

端木红砚的另一个手被剁了下来,

“啊~”端木红砚痛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说不说?”

想到自己的兄弟被关押在北蕃兵营中,

夜鹰狠狠地揪住端木红砚,

“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一点儿消息。”

端木红砚咬着牙,吃痛地看着夜鹰。

夜天赫见此,摆手让夜鹰松开端木红砚。

“本王跟你谈此交易如何?”

夜天赫眼眸冷厉,

“只要你说出他们关押的地方,你妹妹的尸骨本王可以安排送回北蕃。”

听到妹妹的尸骨,端木红砚眼眸闪动一下,

他曾多次派人去靖王府查找,都没找到妹妹的遗骨,

“你们早不知将红鸾的尸骨扔在哪里,想用此来骗我说出消息,可笑!”

端木红砚颤抖着手臂,质疑地看着夜天赫。

“本王从来不打诳语,信不信由你。”

见端木红砚油盐不进,

夜天赫挥手,让夜鹰将端木红砚带下去。

端木红被拖着向外走,

他眼珠转了转,然后转头,

“我要现在看到妹妹的尸骨。”

“你做梦吧!”夜鹰踢了一脚端木红砚,

“这里是福明山,不是京城,你想看也要有时间。”

“既然你们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不说。”

端木红砚瞥瞥夜天赫,一脸的是你办不到的表情。

夜天赫摆手,

“给本王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本王交出端木红鸾的尸骨。”

“王爷~”

夜鹰着急得想跺脚,

夜天赫抬眸,

“本王既然敢答应,就能做到,到时,如果你提供的消息有误,别怪本王让端木红鸾挫骨扬灰。”

端木红砚冷笑,

“那是自然~”

带走端木红砚后,夜鹰急忙跑加营帐,

“王爷,你快给我一匹快马,我现在就赶回京城,把端木红鸾挖出来。”

夜天赫却不着急地抬头,

“不用骑快马~”

“那要怎么回去,难不成端木红鸾就葬在了福明山?”

夜鹰摸摸脑袋,不对呀,

当时他记得是埋在的京外的山岗上。

“骑井圆去,不比快马快。”

苏锦带着凛凛走进营帐。

还有井圆,夜鹰恍然大悟,

他怎么把井圆给忘了,

苏锦将一袋草木灰交给夜鹰,

“开棺的时候记得洒上,驱除湿毒之气。”

夜鹰接过来点点头,

“还是王妃想得仔细。”

苏锦抿抿唇,牵过凛凛,

“他也要同你回京城。”

“小公子?”夜鹰有些不解,

现在京城形势不明,凛凛为何要回京城。

“北蕃北次来势汹汹,意图侵吞大周的土地,现在北蕃境内必然兵马空虚,凛凛回京筹备粮草,还有兵器,我们会分一队人马绕路去北蕃境内。”

“王妃的意思是直接捣毁北蕃的老巢,让坞蒙无家可归。”

苏锦点点头,

“乱中把握机会,才能赢得更大的胜利。”

“不错~”夜天赫赞许地点点头,

“到时,本王会派得力的助手跟随凛凛去北蕃。”

凛凛稚气的小脸上带着坚毅,

“我会把父亲和爷爷失去的东西抢回来。”

夜鹰带着凛凛离开后,

夜天赫见苏锦在屋内收拾着草药,他轻轻靠近苏锦,

“宁浩天是谁?”

自从夜天赫在叶贵妃口中得知此人,他思考良久,

认为此人和苏锦关系非同一般,

昨夜在山洞,他见苏锦呆愣了许久,

是不是她在想宁浩天,

想到这,夜天赫心中一阵酸意翻腾。

“以前的男朋友~”苏锦默默地将草药分开,

一脸的淡漠。

“男朋友?”夜天赫对这个称谓很陌生,

“是你的表兄?”

在他的理解里,只有表兄表妹会成为朋友。

苏锦放下草药,淡淡地抬眸,

“不是表兄,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彼此有过好感。”

有好感,夜天赫似乎大概明白男朋友是什么意思了,

互生情愫,私下相见过,

想到这,夜天赫握紧拳头,

“他现在还活着吗?”

苏锦看到夜天赫紧张生气的表情,轻轻勾唇,

“活着,并且还活得好好的。”

想起被抢的空间站,苏锦眼神一暗。

“那本王要好好认识认识他。”

夜天赫的手指捏得咔咔作响。

苏锦将几种草药扔进药杵内,

“等我找到回星际宇宙的路,你就能见到他了。”

夜天赫眼眸深冷,

等他见到宁浩天,要好好跟他比试比试武功。

夜鹰有了井圆的助力,

不到两个时辰就回到大营。

端木红砚见到妹妹的遗骨,先是辨认了半天,

直到看到手臂上的那道摔伤的痕迹,才确认是端木红鸾无疑。

“他们就关在北蕃营帐外的暗洞里。”

端木红砚抬头,眼中闪出冷默的光,

夜天赫眼神冷戾,

“今晚你和我们一起去暗洞。”

端木红砚没想到夜天赫会带上他,

脸色微变,

“我的手臂受伤,不方便行动。”

“没事,我会带着你。”

夜鹰侧头,盯着端木红砚,

“没有你,我们怎么能找到暗洞。”

入夜,丁香早早地给准备好晚饭,

并给大周的兵士每人发了一碗绿色的汤汁,

“这是什么,这么难喝。”

一些兵士皱着眉,将碗推开,

“我不喝~”

“不喝不行,这是给你们解毒用的。”

丁香扳着脸,命令每个人都喝下去,

“这是我和小姐辛苦忙活一个下午熬制的。”

有些兵士听话,捏着鼻子将汤汁喝下,有些则趁丁香不注意,将汤汁偷偷倒掉。

夜天赫点了一队二千人的兵马,

带着端木红砚悄悄向北蕃的军营进发。

此时,北蕃大营内,

坞蒙坐在虎皮椅上脸色冷沉,

“父亲,端木红砚不可靠。”

失去双腿的擎天挤靠在床榻上,看着不远处的父亲,

“我们关押那些人要转移,还要在原来的地方布设机关,争取将夜天赫和苏锦一网打尽。”

坞蒙点点头,

他此生最大的欣慰,就是生了个聪明绝顶的儿子,

上次要不是擎天暗中告诉他假意中毒后退,

相信他们也不会轻意抓住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