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是亲眼所见,你一定是你们收了靖王妃的好处,才替她遮掩此事。”
康王妃脸色变得惨白,
绝对不可能,她经过了一番争斗,才决定向皇上揭发苏锦,
这样,不仅是康王府,连她的母家也会因为她的立功,被另眼相看,
她一直确信她会成功,没想到苏锦身上居然没有。
“我要亲自去看看~”
康王妃推开两个嬷嬷,准备出门,
苏锦却清冷地走进御书房,
“怎么,陷害不成,想再次给我抹黑。”
“不,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康王妃战栗着开始后退,
“大胆康王妃,两个嬷嬷跟在朕身边二十几年,对朕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欺瞒朕,今日诬陷靖王妃之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宣武帝恼怒地盯着惊恐的左嫣。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有凤羽,皇上你要相信我。”
左嫣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皇兄,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跟臣弟无关啊~”
康王夜天寿赶紧与左嫣撇开关系,
左嫣冷冷地看着夜天寿,
“是谁,来之前怂恿我一定要说出来,等靖王到了,你就有机会接管兵权。”
“胡说,你这个贱人,少在这胡说,你一个人犯事,不要牵连到我。”
康王放天寿伸手就给了左嫣一巴掌,
“皇兄,此事真跟我没关系。”
宣武帝看着地下互相推诿的二人,
“来人,夺去康王妃的名号,将她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皇上,不要,不要~”左嫣痛哭流涕,
她转身抱住苏锦的衣裙,
“苏锦你救救我,都怪我一念之差,我错了,我错了~”
苏锦静静地拿开康王妃的手,
“既然选择了,就不要为选择而后悔,该走的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康王妃被拖走后,
宣武帝怒气未消,
“康王疏于管理,令家宅不宁,一个月内不准出康王府。”
“谢皇兄!”
康王赶紧谢恩,这已经算是对他格外开恩了。
夜天赫看到苏锦没事,心里暗暗放松下来,
开始他阻拦检查,也是担心苏锦身世有恙。
“既然没事,那你们都退下吧。”
宣武帝挥手,准备回景和宫休息,
“皇兄,宁王和端木红砚如何处理。”
夜天赫没有忘记他的手下冒死抓住的两人。
“先押到天牢,明日朕再好好审理。”
“臣弟担心夜长梦多,不如现在就审理。”
夜天赫并没有打算放过宣武帝,
北蕃人狡诈,那日在宁王府看到的擎天还没有落网,
夜天赫担心有变。
“六弟,你就不能让朕好好睡个觉。”
宣武帝不高兴地瞪着夜天赫。
“皇兄英明~”
夜天赫拱手。“早点审理端木之事,大周与北蕃也好有个了结。”
“你呀~”
宣武帝打着哈欠宣布带人。
宁王和端木砚还没带到,
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太监。
“回皇上,李太师带着朝中重臣跪在午门外,要求面圣。”
“李太师,这么晚了,他们有何急事?”
宣武帝不解,
小太监抬头看了看靖王夜天赫,
“李太师说,说靖王诬陷宁王爷,故意将端木红砚藏在宁王府,
还说,还说,靖王妃是北蕃人,她身上有凤羽,只要喝下这个药水,那凤羽便会自己动显现。”
小太监说着,将一个白色的瓷瓶呈上,
宣武帝听完小太监的话,瞬间就不困了,
什么?靖王栽赃宁王,靖王妃隐藏凤羽,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靖王和靖王妃想干什么,
把宁王和康王都肃清,下一步是不是想坐上这把龙椅,把他也推下台。
“靖王,靖王妃,你们有什么想解释的?”
宣武帝眼睛里的光明显带着怀疑,
苏锦耸耸肩,“皇上刚刚不是探查过了?难道你的嬷嬷会骗人?”
对于药水一事,苏锦不知是真是假,
在大周,即使是她的助手孙小楠也没有这种化解药水。
宣武帝摆手,让小太监将药水递给苏锦,
“那朕想再查一次。”
“皇兄,端木红砚确是在宁王发现的,臣弟不会做诬陷之事。”
夜天赫脸色冷到极点,
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他的皇兄便草木皆兵,认为自己的皇位岌岌可危。
“是不是诬陷,苏锦先喝下这瓶药水再说。”
宣武帝此时已经不再相信夜天赫的说辞,
什么漂亮的话,都不如让嬷嬷再亲见苏锦的身份重要。
苏锦淡淡地站在那里,
既然大周没有能揭穿她的药水,蓝屏显示仪上,显示瓷瓶内是蜂蜜水,
那她喝下又何妨。
苏锦接过瓷瓶仰头喝下,
然后跟着两个嬷嬷去了偏殿。
夜天赫冷静地站在一旁,
李太师和朝中那些老臣联合起来,
必然是想救宁王出来,
他让红袖收集的证据,这两天便会整理好,
等皇兄相信了苏锦的身份,
他再呈递上证据,
别说是宁王,就是李太师,还有那些老臣,都要被关进天牢,
重刑审问。
“回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刚刚带苏锦出去的其中一个嬷嬷,连滚带爬地冲进御书房,
“靖王妃,靖王妃的腰上果然有凤羽图案。”
“什么?”
夜天赫听完,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苏锦她,她是北蕃人?
那她为何要帮自己解毒,还揪出了隐藏在靖王府的端木红鸾,
还帮夜风和夜翔抓住了端木红砚,
她做这些,究竟在图谋什么?
宣武帝听嬷嬷说完,也大吃一惊,
“来人,将苏锦和靖王拿下!”
十几个身穿铠甲的御林军手持短刀跑进御书房,将夜天赫团团围住。
此时,偏殿内,苏锦已经抽出电击棍,
身份被识破,她无话可说,
凤羽既然和北蕃有关联,那她要出宫问个明白,
爷爷和丁香究竟还隐瞒了什么。
苏锦挥动电击棍,很快将御林军放倒,
正准备跳出偏殿,却见夜天赫手拿软剑眼眸犀冷走进来。
“为何要欺骗本王?”
夜天赫的声音冷得直透骨髓,
像是幽冥岸边掉落的冷冰一样。
他和北蕃人打了这么久,
唯一一次败下来阵来,便是输在苏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