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支银针落空,钉在了对面的红柱之上。

夜天明狠狠地握紧拳头,

应该早一点儿出手,解决掉夜风他们。

此时屋外的夜翔听到声音,

加紧手中的长剑,打倒几个宁王府的打手后,

快速闪身进屋。

当他看到屋内巨大的洞口时,内心一紧,

“夜风~”

夜翔朝地下喊道,

沉默了两息后,地下传来回声,

“我没事,端木红砚果然藏身于此,盯住宁王,别让他跑了。”

夜翔抬起头,只见宁王脸色狰狞地站在那里,

“本王不会跑,这里是我的天下,要死也是你们去死。”

宁王夜天明抽出身上的短刀朝夜翔扑去,

空洞密室内,夜风也和躲藏在此的端木红砚打了起来,

端木红砚身形高大,密室空间狭小逼仄,

手拿弯刀的端木红砚根本施展不开,

夜风渐渐占了上风,

端木红砚抖动着裘皮大衣,

从里面掏出一包红色的药粉,

“去死吧~”端木红砚将整包药粉洒向夜风。

夜风眼急手快地用衣袖遮住口鼻,

迅速跳到一边,

王妃提醒过他们,若遇他们扔药粉,

要快速地闭紧口鼻,持续半盏茶的功夫,

药粉散尽,毒气也会跟着消散,

王妃还让他们服下了两颗解毒散,

只要不入体,可支撑两个时辰。

端木红砚扫开红雾,正准备从出口逃走,

却发现前面站着一个手持长剑的人,

端木红砚定睛一看,是夜风,

不可能,这可是北蕃的见风死,

即使一头牛,闻之也会立即倒地,

这个人怎么会没事。

“我劝你束手就擒,免得受苦。”

“放屁,本将军有的是办法离开这里,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说着,端木红砚又扔出一包药粉,

夜风如法炮制,遮住口鼻,静等半盏茶的功夫,

端木红砚看到夜风,依旧豪发无损地挡住他的去路,

接连扔出五个药包,

结果,端木红砚快被自己的药粉熏得东倒西歪,

夜风还是神思清明地站在前方。

绑好端木红砚,夜风押着他一跃从塌陷处跳出。

屋内,夜天明的短刀已架在夜翔的脖子上,

“平等交换。”

夜天明指着夜风,

“你先放人!”

夜风看着自己的兄弟夜翔被夜天明抓住,

眼眸深暗,以夜翔的本事,即使打不过夜天明,也不会轻意被他抓住,

“不换,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他。”

夜风架着端木红砚往外走,

“别以为我不敢!”夜天明没想到夜风如此绝情,尽然不管兄弟的死活,

可他,不能让夜风带走端木红砚。

夜风回头,“你现在就动手,晚一步我都觉得你的刀有问题。”

夜天明哪里受过如此奚落,他手掌翻动,向夜翔的脖颈滑去。

夜翔身体向后退的同时,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

一下刺穿了夜天明的手臂,

“哎呦~”夜天明吃痛地扔掉短刀,转身想跑,

不料,夜翔一把绳索扔过去,直接套住了夜天明。

“兄弟,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夜风冲夜翔眨眨眼,

夜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险胜,若不是你的话刺激他,他也不会被激怒放松警惕!”

夜风和夜翔押解着宁王和端木红砚出了宁王府。

宁王府外一处偏僻的角落,擎天眼眸犀冷,宁王这个蠢货,又坏了他的好事。

看来只能让康王取而代之。

而此时,御书房内,

康王和康王妃正跪在地上向宣武帝禀报实情,

“回皇上,左嫣确实看到靖王妃苏锦身后的凤羽,她是北蕃人无疑,请皇上赶快下旨将靖王妃抓起来。”

宣武帝脸色沉暗,大晚上的他正要去宁贵妃的宫中休息,却被康王夫妇两人急匆匆地唤来,

“五弟,今日赏花宴靖王妃可与五弟妹有何不欢之事。”

宣武帝打了个哈欠,

康王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看了一眼左嫣,左嫣摇头,

赏花宴中,除了太师夫人赵氏和苏佳的那出闹剧,

她与靖王妃并没有什么不睦之事,

“回皇上,我与靖王妃并不过节。”

宣武帝微眯着眼晴,“既然没有过节,为何要诬告于她。”

左嫣蹙眉,“皇上为何如此猜想,她身上的凤羽的确是我亲眼所见。”

“噢~”宣武帝这才睁开微困的双眼,

“此事是真的?”

“我以性命做担保,此事千真万确。”左嫣脸色坚定,

“来人,传旨将靖王妃押解进宫,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宣武帝的圣旨刚刚发出去,就有小太监跑去了景和宫,

“回娘娘,苏锦马上就要倒霉了。”

叶金婵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呵~也该让她被休理休理了,既然敢隐藏琵琶骨。”

叶金婵放下茶杯,

“去,把这些蜂蜜水分放给各个宫殿,就说是预防伤寒之药。”

“是,还是娘娘宅心仁厚,替我们着想。”

宫人拿着蜂蜜水离开,

叶金婵在他身后微微一笑,

喝下加了解药的蜂蜜水,即使遮掩了翡翠骨,也会瞬间解封,暴露无遗。

传旨的宫人还没到靖王府,

靖王府内热闹声声,

凛凛和苏长生坐在厅堂内,

他们身后站着丫环腊梅,

“姑姑~”凛凛晃着小腿,高兴地眨着眼眸,

“是不是以后我和太爷爷就住在靖王府了。”

苏锦微微一笑,过不了多久,她也要离开靖王府,

他们不可能在靖王府长住的。

“这个嘛,要以后再说。”

“为什么要以后,我喜欢和姑姑住在一起。是姑夫不愿意吗?”

凛凛转动眼眸,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靖王夜天赫。

夜天赫神色沉静,

“本王没有那个意思,你和苏院判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苏长生轻咳嗽几声,扫了一眼凛凛,

“小孩子不得无礼,要称呼靖王才是。”

凛凛撅着嘴,轻轻点头,

“知道了,太爷爷~”

苏长生看了一眼靖王,

“王爷,老朽与凛凛今日只是暂住王府,明日我们便去福明山上隐居。”

夜天赫浓眉微皱,“苏院判是觉得本王招待不周?”

苏长生摆手,

“老朽年纪大了,喜欢清静不受打扰的生活,福明山山色清幽,生长许多药材,老朽正好可以一边采药,一边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