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传来。

白色道袍上,赫然出现一道泥泞的板砖印记。

只是这闷响……

听起来倒是有些奇怪,而且这一板砖下去,还有些弹手的感觉!

不过,带着灵气的一板砖,不是说着玩的。

医术掌门发出一声闷声,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同样都是地花境之人,但他在我面前,如同蝼蚁!

因为我有金篆长生道傍身!

随着我的出手,震翻全场。

那些长老一个个已经吓傻了,根本不敢在上前一步,眼中带着恐惧的看着我。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难道你们没听到,但凡和李饮酒的死有关之人,他都要讨债吗!?”

“这个时候不反抗,难道要被按在地上摩擦不成!”

忽然,命术掌门那有些急促,却仍旧带着阴险的声音,再度响起!

“而且就算身死,主人能让我们重生,吴广寿他们不就是例子吗!”

“我们有两条命,而他李五门只有一条!”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几个长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眼中浮现出坚定。

他们似乎要破釜沉舟!

他们一个个双眼猩红,手中尖刀再次挥动,朝着我冲来。

我眼中冰寒,现在说出勾结善佛的话,竟然已经不背人了。

简直大胆!

我抡起板砖,回身横扫!

‘嘭’的一声,直接拍在一名长老的脸上。

两颗后槽牙连带一串血柱,从他口中喷出,随即在半空旋转一百八十度,重重摔倒在地。

我脚下步伐快而不乱。

如同灵蛇般躲避着他们的攻击,并顺势,拎起板砖将他们拍晕。

短短十几秒钟,那冲来的几个长老全部瘫倒在地,苦苦的在地上挣扎,无法起身。

与此同时,我将一旁掉落的背包取下,从中拿出了长生烛!

我一直都不知道这长生烛真正的作用是什么。

但不过,用它来焚烧魂魄,却是不二的选择。

掏出符箓,念动口诀,顿时燃起一阵阳火。

我用着阳火点燃长生烛,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烛火。

在这寂静的雨夜之中,那幽蓝烛火,并未受到雨势的侵扰。

并且,那雨点竟然主动避开那火焰,向两边落下。

我将长生烛放在地上,微薄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之前,显得极为耀眼。

但同时,这蓝色火焰竟有着别样的作用。

那就是可以看到活人魂魄!

我单手掐诀,咬破舌尖,以长生烛为原点,朝着前方喷出一道舌尖血。

血花散开,被雨水冲刷。

“长生阵起!”

手诀完毕,化作单掌,猛然拍向地面。

顿时一道血色荧光在地面亮起,化作一道神秘阵法。

这阵法,笼罩那几个倒地不起的长老,并印在他们身上。

几乎与此同时,他们每人身上都散发出十道白色荧光,缓缓飘出他们身体。

并且,在那荧光飘出体外的刹那,原本挣扎的他们,瞬间两腿一蹬,僵直的躺在地上。

只有胸膛不断上下起伏,表示他们还有生机。

而下一刻,那荧光最终落在长生烛上,钻入蓝色萤火。

瞬间,一道道撕心离肺的惨叫声,隐约的划破雨幕,在那团烛火中响起。

并且,还能隐约的看到那火焰中,那几个长老若隐若现的身形,正在饱受火焰焚烧,不断的挣扎,似乎想要冲破那火焰。

但,他们的挣扎完全就是徒劳,幽蓝的烛火像极了一道牢笼,禁锢活人的魂魄!

“呵呵,善佛会让你们化作血衣吗!?”

“不过那也无所谓,在善佛让你们化作血衣之前,我先焚烧你们七七四十九天,让你们尝尽人间苦辣!”

我冷漠的看着长生烛,淡淡的嘟囔了一句。

随即收回目光,终于将目光放到了命术掌门的身上。

此刻他,根本没了之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

有的,则是浑身颤抖,脸上慌张,连他下巴的胡子,都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飘**!

“李……李五门!”

“你你你……可以走了!”

“我决定放你一马,并且在善佛那边给你求情,让他们放你一条生路!”

“从今往后,咱们河水不犯河水……”

他被吓的语无伦次,双腿打颤,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哦!?是吗!?”

“你真的打算,放过我了吗!?”

我冷笑一声,目光阴冷的掂着手中板砖,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

‘噗通!’

他终于忍不住,一下子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不断的朝着我磕头。

“我给您磕头,求您放过我!”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不要……不要炼化我的魂魄……”

本来善佛会让他们化作血衣,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与阳间。

但我手段,直接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一股骚臭的异味这个时候钻入我的鼻腔,借着幽蓝的火光,我看到命术掌门的裤腿里,正流出一股黄色的**。

他,吓尿了。

我神色冷漠,没有丝毫同情,继续逼近。

“我让你们跪在我爷爷坟前磕头道歉,可行!?”

“行行行!”

“我让你们把头磕烂,可行!?”

“行行行!”

“我把你送到507所认罪伏法,可行!?”

“行行行,一切……一切都听您的!”

这一刻,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连连点头,直接答应!

可我,却冷笑一声。

“你让我抽走你的魂魄,我来了,结果你跪地求饶,难道我不要面子吗!?”

话音落下,挥起手中板砖,对准他那光洁的额头,狠狠的拍了下去!

‘嘭’的一声!

他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我快步跟上,直接骑在他的身上,抡起板砖,‘噼啪’的糊脸!

一下,两下,三下……

他已经面部全非,血肉模糊。

只有双手不断的颤抖,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你个老逼凳!”

“我爷爷被你们害死,跨江大桥那次我妻子又被你们害死。”

“这一次,差一点害死我们所有人!”

“我会轻易的放过你!?”

我双眼闪过血丝,将心底压抑的所有怒火,全部都施加到了他的身上!

而我这个举动,冯邈也出奇的,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