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邈在勘察现场,我则是冲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房门被暴力破坏,门锁粉碎,整个木门也被彻底卸了下去。

此刻的地下室,空****的,无比凌乱。

长桌被掀翻,香灰洒落一地。

就连我布下的阴阳地牢,也被人大肆破坏。

宋美琪凝聚的血蛹,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九尾狐仙,也不知去向。

我的眉头‘唰’的一下子皱了起来。

怒火升腾。

“怎么样了!?”

就在我压制着自己怒火的时候,身后传来冯邈的声音。

他神色凝重,眼中尽是担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虽然家里被砸,但好在人没有事,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的确,活人是没事。

但九尾狐仙和宋美琪不见了。

他们很大概率,是被玄学四派抓走了!

无论活人还是阴魂,只要是我的人,那就不行。

今晚,我就要登上命术一门,来讨个说法!

山、医、命、相、卜五派中,只有命术一派位居东北,并且就在省城的棋盘山上。

其他门派,都在南方。

今晚去寻他们,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我决定登上棋盘山,先灭一个是一个!

我没有回话,神色阴郁的转身离开地下室,并且直奔书房。

冯邈就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目睹着我开始收拾着东西。

而且,我还将那细长锦盒取了出去。

虽然父亲说,这长剑在未来是我唯一能够破除五仙拜鬼门的物件,让我妥善保管。

但今天,我必须借它一用。

而就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冯邈严肃的开口。

不过他的一席话,让顿时让我大喜过望。

“李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心情难以控制。”

“但这件事,我们507所会介入,到时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但是现在,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你和玄学四派之间的矛盾,但你只身一人前往,怕是要出事。”

他的语气非常严肃,同时也挡在书房门口,不让我离开。

他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所以才阻挡我离开。

“而且,刚刚上级给我打来电话,明天是玄学五派的罗天大醮。”

“早在半个月之前,五派便派出百余名精英弟子,千余名普通弟子,由个掌门亲自带领,来命术一门参加,并且各门派的长老,也一并参加。”

“如今,五派精英弟子齐聚命术山门,如果你这个时候前往,怕是……”

听着冯邈的话,我的神情终于动容!

我不管他们举行什么罗天大醮。

他们如今齐聚命术一派,并且还是各大山门齐聚,这对于我来说,就是给他们一窝端了的好机会!

我嘴角微扬,看向冯邈,带着打趣般的问道:“507所若是要调查他们,是不是要等罗天大醮结束!?”

冯邈以为我会不听劝告,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

只是在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他本将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抿了抿嘴唇,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的确需要等到罗天大醮之后。”

“罗天大醮是玄学五派切磋的重要活动,每十年举行一次,非常笼罩,就算是507所,也要给他们这个面子,需要等罗天大醮之后,才会去彻查他们。”

说到这的时候,冯邈的语气也有些无奈,似乎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我没有任何犹豫,再度问道:“现在证据虽然没有掌握全面,但你相不相信,他们勾结善佛!?”

我的问题刚问出来,冯邈就没有任何犹豫点头。

“我相信,无论是从我现在掌握的证据来看,还是他们针对你的情况,都足以证明他们之中,有人与善佛勾结。”

听到他的肯定,我嘴角在次扬起。

“冯先生,既然你已经可以肯定,玄学四派中有人勾结善佛,那么这件事基本上就是做实了。”

“所以,罗天大醮之后,玄学四派必定重新洗牌,那么今日你更不能拦我。”

“因为我,可以为你探路!”

我的话,让冯邈微微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重复着探路两个字,似乎有些不理解。

我笑了一下:“没错,就是探路,玄学四派必定料到今晚我回去找他们算账,他们也一定有所防备。”

“但同样,有些东西,他们也并不会在我的面前隐藏,所以你只需要躲藏在暗中,便能够收集到足够的证据。”

被我这么一说,冯邈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这种类似于暗访的行为,要比明察获得的证据更多。

“可是……他们人很多,你一个人去,恐怕……”

冯邈非常担心我的安危。

而还不等我开口说话,恰巧这时,我的手机传来震动。

是周贤生给我打来的。

我快速接通电话,不等他开口,率先询问他的身体情况:“贤生哥,你怎么样!?还好吗!?”

但是,周贤生却并未回答我的问题。

他用极为虚弱的声音说道:“五门,我和赵叔……重伤在身,没有办法帮你是讨伐玄学四派。”

“但此前,赵叔已经将金篆茅山的千余人弟子号召回归,此刻就在……就在金篆大殿。”

“他们都在……都在等着与你并肩作战!”

听到这,我无比振奋。

“贤生哥,你和赵叔安心养伤,你们的仇,我替你们报了!”

挂断电话,我仍旧一脸振奋的看向冯邈。

“放心冯先生,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金篆茅山一派虽然算是后起之秀,但门下弟子却高达千人,虽然抵不过玄学四派,但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战斗群体。”

我的话语间,带着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对于我来说,只要没有达到人花境的人,都是蝼蚁,所以那些数千人的弟子,我根本就不畏惧。

只是我的话一说出口,冯邈的神色就变得异常古怪。

他疑惑的说道:“我对金篆茅山一派虽然了解不多,但我依稀的记得,你们的弟子从始至终,加起来都没超过十个人吧!?”

“怎么忽然有了千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