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照片中的黄皮子,就好像人一样,穿着中山装,站在原地,让自己的上本身出现在照片之中。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黄皮子的遗照的时候,竟然感觉它好像……

很安详!

明明尖嘴獠牙,却给人一种带有活人表情的感觉!

我的眉头深深皱起,这房间中的土包,看样子非常明显了,这就是一个坟包。

一个埋在屋子里的坟包!

这里的一切,太诡异了,我只听说过堂屋放棺材的。

却从未听到过堂屋下葬的。

而且下的,还是黄皮子的葬!

一抹凉意从脊背袭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茅草房没有其他隔间,只有这一个堂屋,看来当初这里,本就不是给人住的。

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这里。

可就在我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屋子的刹那。

我的余光,忽然扫到那黑白照片中的黄皮子,那尖尖的嘴巴,正在慢慢的上扬!

我心中一惊,猛的回过头。

而那黑白照片中的黄皮子,竟然恢复了原样!

内心泛起冷意,这地方太过于邪门。

纵然开启金篆天眼,却根本看不到这里有任何卡伊的地方。

甚至连阴煞之气,我都没有看到。

就好像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安静祥和的小村落一样!

快步离开这里,朝着隔壁的茅草房走去。

这里像是一处山洞,除了来时的入口外,便在没有其他通道可寻,所以我推断,唐微微和吴天昊,应该就在这里。

而这里能藏身的地方,也就是这些茅草房。

所以我得查看的仔细一点,不能漏掉什么。

迈开脚步,走进第二个茅草房。

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的余光却不断的瞟向身后,担心被什么东西跟上。

虽然我已经达到人花境,但这在玄学圈来说,也才算是刚刚入门。

有些东西,还是要超乎我的常识存在,所以小心为上。

第二个茅草房的布局,和前一个屋子如出一辙,就好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同样的坟包,同样的蜡烛和香炉。

还有那张……

黑白照片!

而这第二个茅草房的照片上,竟然也是一个黄皮子!

只是这张黄皮子的身上,穿着一件旗袍!

虽然是黑白照片,看不出那是什么颜色的旗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肯定那是一件颜色艳丽的旗袍!

我的心头咯噔一下。

竟然有是一个葬着黄皮子的茅草房,而这个照片中的黄皮子,似乎和隔壁那个,像极了一家人。

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随即慢慢后退,走出这里。

快速前往第三个茅草房。

而之后的结果,几乎一模一样!

第三间、第四间、第五间……

直至我走到第十间茅草房的时候,我终于不在淡定,冷汗都顺势流了出来!

这哪里是一个荒废依旧的村落,明显就是一个黄皮子坟!

那一排排的茅草房中,葬着的,全部都是黄皮子!

而就在我站在第十个屋内发愣的时候,忽然从屋外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是很大,像是从远处传来,但那声音却已经不断的在山洞中回**。

有人在唱戏!

‘郎在芳心处,妾在断肠时,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离易啊,皆复如今悔恨迟’

‘念否有娘无父一孤儿,猜君啊,你又窥探我久病成痨,不够会为你伤心处处……’

那戏词,加上那戏曲,显得无比诡异和恐怖。

而且这戏,我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印象不深,但肯定很耳熟。

我眉头一皱,这黄皮子坟里,怎么还会有人在唱戏!?

警惕扫视四周,确定没有发现任何诡异的事情,我才终于走出院子,顺着戏声的方向寻找。

很快,我在黄皮子坟的尽头,看到了一处灯火阑珊。

轻轻眯起眼,将近百米的距离外,似乎有着一个戏台,而戏台上还有人正在唱戏!

我第一个反应,那些人是善佛的成员,不然哪个活人,会在这里唱大戏!?

而且,我也在第一时间便排除了邪祟的可能,因为在那戏台上,我并未看到任何的阴煞之气!

犹豫半晌,我决定上前一探究竟。

我并没有顺着中间的暗河一路向前,而是在茅草屋的背面阴影中,缓慢前行。

戏曲的声音越来越清洗,也越来越刺耳。

但在这唱戏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些嘈杂声,以及欢声笑语。

这戏不但有人围观,甚至还很喜欢听!

我的神色已然沉了下去。

听那嘈杂声,人数似乎还不少,怎么也得二三十人。

如果那二三十人都是善佛的成员,那可就不妙了。

若是其中再出现个类似于判官的存在,那今日我便有去无回了。

稍作沉思,直接从背包中取出金钱剑用来防身,若实在不行,只能再度使用拘三魂法了。

上一次在大白山天池使用拘三魂法,虽然阳寿没有减少。

但我总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少了些什么。

可具体少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只是感觉有某种西,从身体中被抽离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阳寿没有折损,就还能活下去,所以再次使用拘三魂法,我也没有压力。

打定好注意之后,我继续前行。

我走的很慢,将近百米的距离,我走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才终于走到了最后一个茅草房后。

戏声震耳欲聋,让我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甚至有一种将要沉沦其中的感觉。

那戏声很悲,让我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了爷爷和父亲,以及还有很多往事。

但这也只是刹那间的事情,下一刻,净心咒已经在心中默念完成。

我就说这戏班不正常,戏声竟然能够影响人的喜怒哀愁!

神色凝重,贴在墙角,探出半张脸,朝着那戏台看去。

戏台大红大紫,花花绿绿,有乐师,有戏子,还有观众!

只是让我感觉锚固悚然的是,无论是乐师还是戏子,包括那些看戏的人。

它们,都不是活人!

而是清一色的黄皮子!

我在其中,还看到了一只穿着中山装的黄皮子。

在它身旁的黄皮子,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上面还绣着艳丽的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