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两天就过去了,没什么大问题的陈一也要出院了。

这两天刘华生不停的在陈一和梅家叔侄游走,最后陈一同意赔偿八十万,陈一医药费自理。至于梅宇坤也得到了陈一的谅解书,两家也算是一比一打成平局。

于是两家都签订了和解协议书。

得到这个结果的陈一有些郁闷,还记得上辈子到处都贴的标语,“莫打架,打赢坐牢,打输住院。”

他没输没赢,却住进了医院两天,还赔了八十万。

“没钱真不要学人打架啊!”陈一感叹道。

(作者大大温馨提示:有钱也别打架,你不一定打的赢!)

让陈一比较欣慰的是,泌尿科主任已经给梅天下判决书了,“百分之九十五没生育功能了,只剩百分之五有恢复的可能性。三年之内不能同房!”

当陈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开心了好一会,最起码梅天这个人渣三年之内别想祸害别人了!

陈一这两天也一直在反思自己做得对不对,若是在前世发生这种事他肯定得进局子。但是现在他的身份不一样了,地位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晴州首富的儿子,而且还是长子,这种身份的转变让陈一丝毫不习惯!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蓝星的陈一,而是地球的陈一。原本这个身份不该属于自己,但是偏偏落在了自己头上。陈一没有窃喜,更没有欢呼。甚至在面对老爹陈庆龙,父亲陈建国的时候他心里更多的内疚,面对陈家三姐妹时心里是发虚的。

他害怕被家人们识破,一旦识破之后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们?

陈一想到这觉得有些心烦,于是去厕所里偷偷抽了根烟。

“陈一啊陈一!”陈一喃喃道,“既然我占据了你的身体,那么我就得背上的责任和理想。”

陈一的记忆里有个傻小子希望家人过的好,希望家人们一生无忧!

“放心吧!以后都交给我吧!”陈一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丢进马桶,随后按下了冲水键,烟头和他的担忧仿佛都被冲走了。

这两天陈一过得像皇帝一般,老爹陈庆龙陈一让李仁杰先送回去了,只留下老陈家三姐妹照顾陈一。其实陈一也用不着怎么照顾,他的四肢都行动自如,那里需要别人照顾呢?

但是三姐妹就是不放心陈一,于是就轮流照顾他。上午是二妹陈春雨的,因为早上要吊水医生还要查房,二妹比小妹细心些,所以上午是二妹陈春雨照顾他。

下午是小妹照顾,因为下午什么都不用做。开心果小妹就陪陈一打游戏,讲笑话。每天都把陈一逗的很开心。

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是大妹陈冬雨照顾陈一,陈冬雨三姐妹中年纪最大,最细心,所以她主动请缨晚上照顾陈一。最重要的是哥哥是为了她受伤的,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大妹陈冬雨都会等到第二天医生查完房后在离开。

陈冬雨已经休学停课,急救科主任给她开了身体不适证明!

十月五号,中午。

三姐妹早早便来到医院,今天是陈一出院的日子。三姐妹早就收拾好了一起,就是等医生开出院证明就行了。

四兄妹在病房里各自玩着手机,很快主治医生就带着出院证明进来了。

“陈先生,你的手续都办好了,可以出院了。”

医生对着陈一交代道,“出院之后多注意伤口,少吃辛辣的食物。”

陈一点点头,“谢谢医生。”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陈一发现这个医生的脾气很好,他很欣赏这种脾气好的医生。

医院门口陈一和三个妹妹都等着保镖开车过来,她们的行李都在李仁杰的手里。

陈一看着保镖开着陆虎过来心想,“看来得抽个时间把驾照考了!”

好在蓝星的陈一没有考驾照,不然的话他还真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驾照拿了还不会开车。

说到考驾照陈一就心痛,上一世他好不容易考过了科二居然就穿越了,他连驾驶证的模样都只是在网上看过。

每每想到这里陈一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个驾照。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天尧村,二妹陈春雨早就打电话通知了老爹陈庆龙。

陈庆龙也做了一大桌的饭菜庆贺陈一出院。

陈一一进门就看见饭桌上摆着红烧鸡块,盐焗鸭,回锅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番茄鸡蛋汤。

“老爹,很少见你做这么多菜啊!”

陈庆龙刚拿着碗筷出来就听见陈一这么说了一句。

“今天不一样,庆祝你出院。”陈庆龙说道。

陈一记忆中从来就没有这么丰盛的菜过,这比天尧村办席的菜还好上不少。

“咱家现在不一样了!有钱了!全是托你和你父亲的福。”陈庆龙感叹道。

陈一摆摆手,“没事,这些对我父亲来说都是九牛一毛。”陈一话是这么说,心中却想着。

“不能只靠父亲,我也得想办法挣点钱!”陈一心中也有了打算。

......

“干杯!”

老陈家一家人举起手中的一次性杯子,“庆贺大哥陈一出院!”

“谢谢!谢谢!”陈一感谢道。

这时门口出现一个人影,大家一看原来是村长。

“吃饭,哥!”

“快来吃饭,大哥。”

“......”

“必雨来啦?”陈庆龙赶紧去加了副碗筷。

村长陈必雨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现在是中午一点多了,他没想到陈庆龙一家还没吃饭。

“这孩子,扭捏啥呢!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陈庆龙笑道。

陈必雨是陈庆龙堂哥的儿子,跟陈一他们一辈。陈必雨已经吃过饭了,本想拒绝。但是一看到陈庆龙的桌子上鸡,鸭,鱼都有,而且自己老叔陈庆龙还喝着飞天茅台,他当即说道。

“哟,今天这么好菜?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正好没吃饭。”陈必雨打趣道,他没想到是嘴角的饭早就出卖他了。

老陈一家也没说什么,都招呼着让他坐下。陈庆龙赶紧给陈必雨倒了杯茅台,他知道陈必雨就好这一口。

陈必雨望着陈庆龙倒酒,眼神仿佛在说,“多倒点,多倒点。”

陈庆龙本想给他倒半杯就算了,但看着陈必雨丝毫不满足的眼神就继续倒,直到杯子里的酒都快溢出的时候陈必雨才说,“够了,老叔!”

陈必雨端起杯子的话酒肯定会晒出来,所以他俯下身子弯着腰在杯子上嗦了一口。

“好酒!”陈必雨感叹道,这是他这辈子喝到最贵的酒了。

“噗呲!”

小妹陈夏雨见村长哥哥陈必雨的动作十分滑稽,忍不住笑出了声,差点把饭给喷出来了。

陈必雨脸皮厚,他毫不乎,紧接着就开始吃菜。

四兄妹在讨论梅天的事情,陈一打梅天的事传遍整个白河县了,陈一现在在白河县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几口酒下肚后陈必雨跟陈庆龙说起了正事。

“老叔,村里的人打算凑钱修个祠堂,顺便在祠堂门口搞个停车场,现在村里人买小车的越来越多了。”

陈必雨边说边夹了个红烧鸡块。

天尧村一共有三个姓氏,却是同一个祖宗流传下来。东边的是胡家,西边的刘家,南边的才是陈家。三家呈倒品形状,左上口字是刘家,右上是胡家,下面才是陈家。

天尧村在一座山上,而陈庆龙家在山下,他是第一个搬下来的人。

农村的路窄,一般一条路就只够一台车过,天尧村的路就是这样。

今年都2013年了,天尧村还是有人挣到了钱。以前稀有的小轿车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尧村还是有十几台车。平时还好,就是过年的的时候车没地方停,只能停山下。谁都想买台车停自己院子里,但是天尧村基本上家家户户的院子就是马路,把车停在着别人就过不去了。

所以天尧村里的有些人就想修个停车场。

祠堂是因为农村人办酒席十分麻烦,男人们得到处搬桌子,凳子,锅炉,还要劈柴。女人们则是洗菜,切菜,做菜,煮饭,十分的麻烦。

早些年就有人提议修个打祠堂,一来供奉先祖,而来村里的红白事都好安排。

陈庆龙听懂了陈必雨的意思,他作为村长肯定是想让自己出点钱,而且还是大头的那种。

陈庆龙喝了口酒想了想,“修祠堂我觉得可行,这是造福子孙的好事。停车场也是好事,我也想以后孩子们能开车带我上去。”

陈必雨一听这话感觉有戏,立马就敬了自己老叔陈庆龙一杯。

放下酒杯的陈庆龙就要说但是了。

“但是,修祠堂和停车场都要占村里人土地,被占土地的人他们能同意?”

陈必雨也知道前几年祠堂没建成就是因为在土地问题上纠缠不休,农村人对于土地这个问题看的太重了!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而陈一虽然在跟三个妹妹聊天,却也听着老爹和陈必雨的谈话。

“哥!”陈一叫了声陈必雨。

“咋?”

“是不是胡家叫你来的?”陈一问道,在他的记忆中这两件事就是胡家先提出来的。

陈必雨也丝毫不隐瞒,“也不全是因为他们。主要你哥我虽然是个村长,但是对村里没啥贡献,人微言轻啊!这两件事成了,你哥我在村里的地位绝对上一个台阶!”

陈一听后开始分析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