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的书房里,珍藏着一个带着密码锁的盒子。

盒子里,有一支蓝色的掉漆钢笔,有一块定格时间的腕表。

还有无数封的情书,以及许许多多他和乔星纯的合照。

还记得十九岁那年,他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乔星纯,脑海里飞快掠过了他们步入婚姻殿堂的画面。

他对她,是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

十八岁的乔星纯,漂亮又自信。

像极了乱世佳人里骄傲又魅力四射的郝思嘉。

薄靳言只敢默默地暗恋着她。

彼时,他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而乔星纯,是备受追捧的市长千金。

他们人生的第一次有效交集,发生在篮球场上。

平时球技特别好的他,在看到乔星纯赫然坐在观众席上,忽然有了偶像包袱。

他紧张到手足无措,跑动起来都是同手同脚。

“薄靳言,你干嘛学鸭子走路?”队友不解地看着忽然变得奇奇怪怪的薄靳言。

“......”

薄靳言红了脸,就好像是自己的心事被窥伺。

“我去!薄靳言,你能跑得再慢一点?”

“很慢吗?”

薄靳言拿到球,就想着帅气上篮。

结果又因为太紧张,一个球没进,并早早地被罚下场。

“学长,你没事吧?”

乔星纯见他下了场,赶紧跑过来,还给他递了一瓶水。

“今天状态不好,没有发挥好。”

“嗯嗯。”

乔星纯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以为薄靳言的球技一直都这么菜,不过她还是很喜欢薄靳言。

他的皮肤看上去好白。

喉结很大,尖端的地方红红的,看上去很好咬的样子。

还有他的手...简直太好看了。

乔星纯对他,也是一见钟情...

薄靳言看着盒子里他和乔星纯在篮球场上拍的一张婚纱照,便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过去的事。

婚纱照下面,是一张床照。

那是他们第一次偷尝禁果后留下的合照。

薄靳言动心很早,却又很是隐忍。

乔星纯为了逼他承认心意,每天变着法子去逗他。

那一天。

她借着酒劲儿,将他困在角落里壁咚。

薄靳言低着头看她,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干什么?”

“我...我们一起睡觉吧!”

“没在开玩笑?”

薄靳言蹙着眉头,单手掐着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避免了她的过分靠近。

“没开玩笑。”

乔星纯摇了摇头,又补充道:“我就是想对比一下,你和我的前任们,谁厉害一点。”

“前任们?”

薄靳言有些恼火,她不是跟他说,他是她初恋?

怎么一下子又冒出了个“前任们”?

“怎么,不敢比一比?”

“你别后悔。”

薄靳言挺保守的,他始终认为在自己没办法给对方一个稳定生活的时候,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和她上床。

可他实在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们不仅发生了关系,还因为他的攀比心理,弄得特别狠。

事后他发现她只是在激他向前迈进一步,自责得不行。

在她陷入昏睡之后。

薄靳言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呢喃细语:“笨蛋,我会对你负责,会爱你一生一世。”

很可惜的是,乔星纯一句话都没有听到。

后来,他们很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乔星纯看上了一件七千多块钱的婚纱,不过她可能是觉得太贵了,推说不喜欢。

薄靳言为了买下婚纱,就跑去给富二代当人肉沙包。

他每挨一下揍,眼睛都会亮上几分。

被打几下也没什么。

重要的是,他很快就买得起乔星纯喜欢的那件婚纱。

他很庆幸,在自己最穷的时候,还能给她买上一件还算是称心如意的衣服。

后来他有钱了。

基本上每一年都会买下一件款式精美的婚纱。

这事儿是他们复婚之后,乔星纯才知道的。

薄靳言又一次翻看完盒子里的所有照片,一脸满足地锁上了他的百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