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

“阿昭,且将今日之事,先记下!”

姒玄衣眸色一沉,樱唇轻启,道:“待父后回朝再论!”

“往后,谁若再敢对孤不敬,且看尔等是否承担得起后果!”

“喏。”阿昭挺起胸膛应道,殿下真的太酷了!

说完,姒玄衣留下一个狠厉,绝美,风姿飒爽的背影,一转身走向内殿。

所有宫婢、宫仆均是倒吸口冷气,原来宫中传闻竟是真的?

这位嫡公主,她之前都是装痴扮傻?

又或者是因为载羿载羿太子退婚一事,受了刺激,反而脑子变得灵光了?

今儿,先是蓝嬷嬷,和那位褒妃宫里的嬷嬷。

这回,连内侍监都被打了,他们这群小虾米,谁还敢再去招惹这位活祖宗,不是找死吗?

姒玄衣并没有去商次妃宫里,而是直径折回了寝宫。

商次妃?褒妃?

一个次妃,还有一个区区妾室,连次妃都算不上,竟敢在她面前放肆,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刚一走进殿内,姒玄衣迫不及待地打开系统,查看今日的收获。

【宿主信息】

宿主:姒玄衣

年龄:14岁零三百五十八天

种族:人族

性别:女

气运值:3115.01点

愿力值:-81715点

修炼等级:抱元境7阶

体质:五行体

神魂:5%(满级100%)

天赋:(冻结中)

系统技能:乾坤指(未激活)

系统天赋:百草精通(10级)

宿主功法:六甲秘祝(未激活)

宿主心法:五行八卦(未激活)

宿主武技:自由搏击(9级)、刺杀术(9级)

系统仓库:空空如也

【温馨提示:1点气运值可兑换10点愿力值,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随即,系统页面弹出来一个「是」与「否」的选项。

“1点气运值换10点愿力值?”这东西,这么值钱?

想着系统对她还算不错,暗下了「是」。

【恭喜宿主,兑换成功,气运值余额:10.01点。】

“什么?”她都还没有选对换多少,系统直接给她扣得聊胜于无?!

这狗系统,你特喵的也太黑了吧?

再一看,愿力值,显示:-50665点。

好吧!

还了三万多的债务,也算是能松口气了,看来这出宫一趟,真是收获满满呀!

没想到在外面挣双值点数,也不是太难。

姒玄衣走进内殿,刚整理完药材,正往各色玉匣子装,密封好,再放入木箱子,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刚想让阿昭泡壶好茶来——

“殿下!殿下!”

便听得阿昭火烧火燎地从殿外跑进来。

“参见殿下。”

阿昭见自家主子站在桌案前,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看着她。

“殿下,都时候了,您还这般若无其事?”

她家殿下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呀?

“商次妃说,您要是再不去,她就要去找元妃娘娘说理去了!”

“嚯噢?”姒玄衣眼睑低垂,商妃要去找母后?

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殿下……”阿昭见状,着急地跺跺脚,神色慌张,莫不是殿下又魔怔了?

“阿昭。”姒玄衣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药材,轻柔的嗓音于唇齿之间流出:“往后遇事,无须太过着急,要学会冷静。”

“来,先缓一缓,深吸一口气。”姒玄衣循序渐进地引导道:“再慢慢吐出来…欸…对,就这样。”

阿昭眨眨眼,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旋即,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再喝杯茶,且慢慢说来。”

“殿下。”当她看到桌上的那些药材时,诧异不已:“这些药材是您拿回来的?”

她和兰香自小就跟在殿下身边,从不曾见过殿下对载羿太子之外的东西感兴趣。

姒玄衣鼻息间,发出一声确定:“唔嗯。”

“您,您…”阿昭从诧异到震惊,一时失语:“怎么——会?”认识药材的?

殿下整天都在琢磨,要如何才能让载羿太子不讨厌她,与她亲近,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认识什么药材。

“傻姑娘。”姒玄衣站起身,垂眸。

眼眸一闪,唇角漾起一抹柔美的笑意。

她知道,阿昭,是个好的。

但她是异魂重生,借尸还魂一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孤乃人皇嫡女。”随即,看向阿昭的鸳鸯眸里,是一道明媚而神秘光芒:“怎会被区区几味药材难倒了去?”

“你家殿下的本事可不止这一点点。”见阿昭脸上依然存有疑惑,她又说道:“昔日过往,不过是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可时不待孤。”只因,这天下将乱。她看了看一脸担忧,满眼无措的阿昭,还是忍住,没有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说明白。

只是,言语时,狂狷里带着几许明悟,冷傲间透着无限忧思:“孤,已不能再继续做那个任性妄为之人了。”

阿昭闻言,一张小嘴儿张得大大的。

这么说来,殿下之前的心智迟缓,胆小怯弱,全都是伪装?

那这十余年,她……

“哎呀!”阿昭的眼神一颤,忽然拍了拍脑袋:“奴婢险些误了大事!”

现在根本不是去管殿下过去是否伪装,因为,如今的她胜过从前百倍。

“商次妃与褒妃,还有费妃几位,将后宫的几位娘娘,还有大冢宰与太宗正都请到文德殿去了,要您去一趟。”

姒玄衣听闻,眉宇轻皱。

这几个贼婆娘,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居然将大冢宰和太宗正都找来了?

此时的大冢宰,不是夏王朝那位大名鼎鼎的贤相:豢龙逄吗?

这老头儿,可是从上代夏后君主帝发在位时起,就位居太宰(大冢宰)之位。

而且历史上记载,他刚正不阿,忠心为国,以死谏言,后来还被暴君给杀了。

想到此处,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可知为了何事?”

“大公主与载羿太子,还有三公主、六公主等等,加上几位皇子殿下全都在文德殿。”阿昭愁眉锁眼地看了看自家公主。

“那载羿太子,看起来非常的愤怒。”

“还、还有——”

“还有?”

阿昭颔着首,咬了咬唇,继续说道:“还有费刑大司寇,也来了,他们一家全都来了,个个都气势汹汹,闹着要见你。”

此刻,阿昭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这才半日光景,殿下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

载羿太子会愤怒,她自然理解。

谁让他要当着天下人的面,砸碎契陶呢?

这不,一大早就被殿下写的休夫檄文弄得丢了颜面,气死也是活该。

可大公主那副杀气腾腾,要找自家殿下拼命的模样,到底是为哪般?

还有费刑和费家的人,那阵势,简直像是要活撕了殿下一样。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竟将这群在夏后皇朝中举足轻重的人,聚在同一天的傍晚来找殿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