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沈婉清!”沈婉漫赤红着眸子,“腾”的从**站起来,高高俯视着站在地上的沈婉清。

“我懂什么,嗯?”沈婉清并不如看沈婉漫的疯狂,随手坐在就近处的位子上,一双黑漆漆的眸里遮盖了太多情绪。

“我懂的,府里的人都是亲人,就算算计也不该将他们全部计算在内。”

“我懂自己想要的,就凭着自己的本事去争取。得不到不可怕,歪门邪道还以为全世界都对不起她,这才是真正的无能,废物。”

沈婉清说的一点也不客气,生生的将沈婉漫努力埋藏了许久的丑陋伤痕暴露在阳光底下,晒的她生疼。

“咯咯咯......”沈婉漫站起来,容色有些疯狂,人却慢慢的蹲下来,坐在**。

“沈婉漫,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你要怎么算计,那是你的事,但是你想用国公府给你做踏脚石,我就叫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你好自为之。”沈婉清说完,起身朝外而去。

“好自为之,好自为之......”沈婉漫死死的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大门,分不清眸里流出来的是恨,还是泪水。

歌舞升平,外面依旧人声鼎沸,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在这偌大的府邸里,发生的这起小闹剧。

沈婉清才走到屋子门口,戚氏和戚夫人就从主位上站起来。热情的朝着沈婉清招手。

本准备随便找个角落做鹌鹑的沈婉清无奈,只能抛弃了角落里坐着的表姐和唐蓉,慢悠悠的朝着中心而去。

被戚夫人和戚氏拉着认了一圈人,沈婉清才抽身溜出来。

堪堪钻到戚凝薇身边,戚凝薇已经体贴的叫人上了新杯子。

四周踟蹰着一些少女,似乎想上前去,却又犹豫在原地,沈婉清看了一眼,不再去理会。

倒是唐蓉有些好奇的捅了捅沈婉清的衣袖,眼神示意:“怎么,那些人就这么晾着?”

沈婉清不用回头也知道唐蓉嘴里的那些人是哪些。

不紧不慢喝了口败火的**茶,沈婉清一双小鹿似的眸子对上唐蓉:“郡君,那等趋炎附势之人,何必去理会,她们想结交的是国公大人独女,不是我沈婉清。”

沈婉清说的明白,唐蓉自然也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再想想这些人一个时辰前的那副嘴脸,倒也觉得沈婉清做的没错。

姐妹三人默契的再没提起别的事,品着新鲜的花茶,躲在角落里倒也自在。

男宾席位设在外院,倒是一时宾客尽欢。

唯一郁闷的是四皇子唐樊琛。

他在宫里跪了整整半个月,这才让老皇帝消了火,下令让蒋妃从冷宫里搬了出来,母妃自出来后就仿佛老了十岁,也提不起兴趣管教自己。

这才休息了十多天,就听到戚府五年一度的**宴开了,本来幕僚们都不建议他来。

只是他心里惦念着那个灵动优雅的女子,拖着身体来了,想着要是能碰到戚凝薇,便跟她表明心意。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唐樊琛脸色快黑成了碳,他哪里想到,这戚府最重文人墨客的规矩,男女不仅不同席,还隔了个南辕北辙。

心里的郁气达到了顶点,他尝试着前往女眷在的后府,可一路上的守卫简直让他头大。

玉郡王等人坐在不远处,脑子也有些大,这几日这位爷...眼神瞟向一旁昏昏欲睡的景珩

这位爷可能案子太少,约了他们出来玩玩。

结果拐着拐着就到了这戚府,又大义凛然的以熏陶优良文化知识为由,非逮了他们一群人来戚家参加这什么唠勺子的赏菊宴。

昏昏欲睡的听完这些大儒们谈经论道,玉郡王转醒,瞧见他们这桌上唯一...哦!呸!唯二,唯二两个还残存的坚挺。

姚止案是必然会听的的,这玉郡王倒不惊讶。

一双眼珠子瞪得向铜铃一样瞧着自己旁边那个坐的笔直的身体,玉郡王心里简直有句我擦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别的原因,在他身旁坚挺的,正是景珩这位大爷,惊讶的推了推这位大爷,正想着调侃两句。

“吧嗒...”倒在他肩膀上的头颅,成功让向来表情管理极佳的玉郡王,彻头彻尾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搞什么,自己找罪受。

明明听不进去,还要瞪着眼睛坐直了睡觉。

这不,翻了个白眼,玉郡王就不小心瞅见,这满是大男人的院子里,什么时候溜进来一个女人。

“四王爷,我家小姐邀您隔壁院相见。”唐樊琛一杯酒下肚,身边突然传来清冷的幽香,酒醒了大半。

一双锐利的眼紧盯了自己身旁这个男子装扮的女子,唐樊琛一片平静:“你家小姐是谁?你可知道我现在说出你是个女人,你不会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女人一颤,整个人弯曲了腰,犹豫了半晌,这才面露难色道:“四王爷,请您不要为难小的,小的只知道,邀请您的,是主家人。”

唐樊琛闻言一喜,这**宴正是戚家举办,倘若是主家姑娘邀请,那么就一定是戚凝薇了,毕竟戚家那庶女的年纪尚幼。

唐樊琛略略过滤了一番自己调查来的戚家资料,心里“咕咚咕咚”冒出无数的小泡泡。

对着场内人借口了一番自己不胜酒力,唐樊琛任着这人将自己领出热闹的院子。

景珩一行人缀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这两人,他们几人本就不是谈经论道的料,上个时辰胡搅蛮缠的一个时辰,几人离开,那些文人墨客自然拍手欢迎,自然也不会关注他们去了何处。

仆役走走停停,带着唐樊琛饶了许久,久到唐樊琛以为这人就是在戏耍自己,准备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解决之时,那人停了下来。

“四王爷请稍后,小姐即刻就到。”语毕,那丫鬟不等唐樊琛开口说一句,身影利落的消失在原地。

唐樊琛心里摸了一把汗,庆幸自己方才没有鲁莽动手,玉郡王一行长舒一口气,庆幸他们并没有跟上去太近。

“四王爷,小女子这里和你有一桩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