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冶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和晏晏不是一伙儿的,刚才他站的位置太远,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赶来的速度也就不是那么的及时了。

“我看你还是好好去休息一下吧,看你那小脸儿白的。”

程冶冲着晏晏伸出了手,晏晏把着他的胳膊,借着劲儿站了起来。

“呸,我本来就白。”

晏晏用手扫了扫身上的沙子,一幅不服输的样子。

程冶说道:“你们玩吧,我领着她下去休息休息。”

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有私交,感情还不错,就让他们休息去了。正好一边少一位,什么也不耽误,这局游戏接着开始玩上了。

程冶拉着晏晏回了别墅,一楼有一个大的游戏厅。因为外面太热,所以里面开着空调。不远处有摆着电视电脑,游戏手柄什么的也都散落一地。估计是在晏晏来之前,这帮人已经玩了一波了。

“怎么不开心啊?”程冶从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冷饮,一罐扔给了晏晏,他自己打开另一罐。碳酸饮料经过了一番运动,等再打开的时候,气体直接冲了出来,带动着里面的**喷了程冶一手。

晏晏看到程冶的狼狈样,板住了脸没有笑出声,不过她未免自己也出现这种状况,就把自己的那罐饮料往程冶那边一递,示意他帮着自己打开。

等饮料喝进了嘴里,晏晏还是没有回答程冶问她问什么不开心的问题,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程冶说,是说姑嫂关系不和谐,还是说婆媳关系不和谐?!

晏晏欲言又止,有几次想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不过她习惯于隐藏自己的心事,就这么开诚布公的和别人坦白心事,感觉自己有种不要脸的感觉。

程冶见晏晏不愿意说,也没有过多的逼问,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恋情公开了是好事将近么,你放心,就咱俩这关系,我肯定给你一个大红包。”

程冶今天也算是踩到雷区了,说的两句话句句戳在晏晏的心坎上。晏晏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

“所以古北的妹妹是你的黑粉,然后她挑拨你和古北妈妈的关系?哇塞,这个孩子多大啦?可真是有办法呢。”

程冶似真似假的夸了古若一句。

“孩子应该是上初二,我一去古北家,这孩子就对我横眉冷对的,我有意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奈何这孩子是在铜墙铁壁,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这孩子都不接受,油盐不进的。”

晏晏叹了一口气,很是发愁。

“才初二嘛,一个小孩子,想讨这样的小孩子的欢心不是很简单的嘛,问清喜欢什么,投其所好的送礼品呗。”

晏晏眼睛一亮,暗骂自己太蠢,怎么忘了这一点了。

她说了一句说道理,然后就给古北发消息,去询问古若喜欢什么。

晏晏带着气走的,古北也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出来。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把晏晏哄好,以为对方会十天半个月的不理他,结果这马上就收到了消息。

他打开一看,晏晏问得竟然是古若喜欢什么。

古北略微的思考一下,古若喜欢什么呢?从小到大她什么也不缺,每次送生日礼物的时候,他们三个哥哥也没有费尽心思过。因为送什么古若都喜欢。

但既然晏晏要送礼物,肯定不能让她随随便便送一个了。

他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了古若的电脑屏幕。

“她喜欢何然。”

古北发过去的时候有些忐忑,因为这还是好久以前他看的古若的电脑背景呢,饭圈的人爬墙都快,他也不知道古若现在是不是还在饭着何然呢。

晏晏在等待消息的时候,脑洞齐飞。她想了很多很贵或是很稀奇的东西,因为古若的成长环境必然是按着富二代成长起来的,家里应该是什么都不缺。她虽然小,但应该什么都见识过了。所以讨这个小丫头片子的真心应该很难。

结果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何然的饭。

晏晏一瞬间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古若对自己的仇恨一下子升了级。

她的手机放在手上,和程冶一起看。程冶看完之后挑了一下眉毛,说道:“这对你来说,不应该是最简单的礼物了嘛。让何然录一个小视频,然后再给那孩子看。一次肯定没啥效果,你多来几次。”

晏晏点点头,微信已经找到了何然,麻烦你个事情呗,这句话已经打出来了,她又都删掉了,然后哭丧着脸说道:“我觉得,何然好像对我有意思。”

何然的目光在看向她的时候太过专注,晏晏就算是傻子也能感受到一点了。更何况她天天被古北用这种专注且充满爱意的注视着,对于这种目光简直太熟悉了。

程冶一下子词穷,晏晏还在思考着如何让何然给自己录制视频,游戏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他知道你有男朋友,还和你一起开公司?他本来的意思,不会是想和你开夫妻店吧?”

晏晏说道:“他找我的时候我还没公开啊,现在公开了之后,何然也一直躲着我,我也觉得尴尬,所以没有主动找过他。”

程冶最能体会暗恋一个人的滋味了,毕竟他单向箭头瞄准了李威那么长时间,李威也一直拒绝着,后来更是直接拍出了结婚的请柬。

程冶自然是没去的,晏晏也没去,毕竟两人一起传过绯闻,她要是去了,媒体肯定会夸大其词,把没有的事编的绘声绘色的。

所以她只给了一笔礼金,程冶没给礼金,估计给了李威也不会收的。

李威结婚的那天,晏晏特意给程冶打了电话,程冶的声音嘶哑难听,她去了他的家,看见一地的酒瓶,空气中都是烟酒的味道。

他坐在这一地狼藉中,眼睛通红的和她说:“我放弃了,我已经彻底放屁了。他做的够绝!”

所以当现在晏晏说起何然时,程冶心里很是理解对方,只希望对方还没有到他这样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