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辰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计划即所谓星球国际集团继承人的培养计划。
陆星辰的父亲陆荣生当初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才打下了商业界的这座大山,陆星辰作为星球国际集团的继承人,陆荣生自然对他要求很严格。陆荣生认为要做大事的人都要从小事开始做起,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所以陆荣生希望陆星辰趁着暑假先尝试做一份兼职,以体验生活,培养自己的能力。一开始陆星辰的内心是实力拒绝的,放着大把的美好时光不欢度,谁愿意干那些累活脏活,但现在陆星辰已经改变主意了。
他要去“遇见甜点屋”那里打工,因为只有在那里才能见到戴若离,陆星辰像是在和戴若离赌气,她越是想和他彻底摆脱关系,他越是想接近她,每次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他的心里反倒有点得意。
陆星辰在脑子里幻想着戴若离在那家店再次看见自己会是怎么样一种反应,是又害羞得脸红,还是生气得跺脚,想到这里陆星辰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戴若离和宋娜下班之后,宋娜果然追着问戴若离和陆星辰之间的事,这也不是戴若离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她也不想解释,就赶紧用其他话题叉开。但宋娜哪里肯罢休,戴若离只好说“就是偶遇过几次而已”,一句话轻轻带过。宋娜知道事情远不是那么简单,又不好追问下去,就只好把疑问留在心里。
第二天,戴若离在公园里工作完之后,果然在甜点屋里见到了陆星辰。
戴若离见到陆星辰的时候,他正在和宋娜谈笑着。陆星辰从宋娜嘴里知道了戴若离不少事,小到戴若离的体重、鞋码,大到家庭环境、性格。
宋娜和陆星辰说戴若离是个很要强的人,自己和她认识了那么久,从来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她说戴若离对于朋友从来都是两肋插刀,小时候每次宋娜被同学欺负,都是戴若离保护她,替她出头。这就是宋娜眼里的戴若离。陆星辰听着宋娜的描述,对戴若离更加有好奇心了。
陆星辰看到戴若离来了,连忙欢迎道:“欢迎光临,今天本店有抹茶味的蛋糕、香草味的冰激凌蛋糕还有什么来着……”陆星辰一时想不起来,忙去看柜台上的单子。
戴若离看了一眼陆星辰:“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现在可是这里的员工,有什么尽量吩咐我吧。”陆星辰微笑了一下。
“不需要。”戴若离丝毫不客气地说。
戴若离没想到自己强行被陆星辰带到座位坐了下来,陆星辰给她推荐了一款香草味的冰激凌蛋糕。
“我和你说这款蛋糕超级好吃的,既具备了香草味的清新,又具备了冰激凌味道的冰凉爽口,甜而不腻,连我这种不喜欢吃甜点的人都特别喜欢。”
戴若离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上面精心摆放了三个樱桃的绿色蛋糕,心里却在想这个男的什么意思啊,也太无厘头了吧,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是觉得自己很好玩是吧?所以玩完脸之后,又变着花样来玩。
戴若离把内心的不愤全发泄在蛋糕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几乎是把蛋糕一整个塞进嘴里的,嘴边还沾了不少奶油。
吃完之后,戴若离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看着陆星辰说道:“确实挺好吃的。但是大少爷你能别玩了吗?”
陆星辰用手撑着桌子:“我没玩,我认真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体验生活的。”
“那好,你慢慢体验吧。”戴若离起身就走,也不顾宋娜的挽留。
结果戴若离就真的连续几天没来甜点屋了,陆星辰知道戴若离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不来的,自己在这里做着也没意思,就挂个牌子,也不管这里的工作,又继续在外面浪**去了。
戴若离正在公园里除杂草的时候,忽然宋娜打来了电话。
“小离,怎么办啊,今天老板不在店里,店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有顾客要举行大派对,预订了十个多层蛋糕,可是店里已经没有面粉了,怎么办啊,顾客一直在催单,蛋糕还没做出来呢。”
因为这是一家新店,所以雇佣的人员很少,虽然经常会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但是也从来没有碰到像今天这样的紧急情况。
“陆星辰呢?”戴若离放下了园艺剪刀。
“他早上还在,下午就走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宋娜的声音听起来她现在应该很着急。
“好,你等着,你先照看着店,我就买面粉回来,你先别着急。”戴若离一直在电话里安慰宋娜。
戴若离请完假之后,以最快的速度买完面粉,再赶到店里。
到了店里之后,戴若离赶快换下黑色的工作服,在后厨里和宋娜一起做蛋糕。
她们做到一半的时候,陆星辰才回来,戴若离闻到了陆星辰身上带着的酒吧气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又去干了一些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能够认真一点,是不是在眼里什么都不重要,对于工作也是三分钟热度,你的人生就只有玩吗?”戴若离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了。
“我错了,你们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你只会越帮越乱。”戴若离不耐烦地回答。
陆星辰只好帮他们做些零碎的下手活。
两个小时后,他们总算是忙完了,蛋糕也送达了。
傍晚,戴若离一个人坐在沿河边的公共长椅上,看着太阳慢慢落入海平面。
陆星辰坐了过去:“这次我真的错了。”
“下次认真再认真一点就好了。”戴若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会那么在意陆星辰的态度,按理来说他们也不算熟,而且她也不是特别喜欢管教别人的人。
和陆星辰分别后,戴若离是一个人走回家的,她突然有点享受一个人的感觉。
当她走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时,忽然看到两个小混混将一个衣着十分华丽的女人困在角落里,手上还提着一桶无色不知名**,好像是有意向往女人身上泼。她意识到了事情好像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