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辰和姜振浩走到户外的游泳池边,姜振浩毫不客气地坐到旁边的睡椅上,还在旁边的黑桌上端起一杯酸奶,打开就喝。

“喂,别喝了,我要的东西呢。”陆星辰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坐到他旁边的座椅上。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呢,开个价吧,多少钱?”姜振浩手里拿着个透明的资料袋。

“喂,你都是一个已经拥有自己上市公司的老板了,还来坑我这个学生的钱。”

“是是是,为兄弟做事就应该肝脑涂地,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足为惜。”

“大boss,了不起,一句话居然带了那么多个成语。”

陆星辰打开那个资料袋,看了一下里面有关陈立昂的资料:“这都是些什么啊?我要你查的是那个人的家境背景。”

“你让我查的那个人真的很了不起,S大每学期期末考试的第一都是他,而且他好像还是从高一直接跳读到S大的,拿过无数次省三好学生,还有全国大学生创业大赛的第一,还有无数次的奖学金。你让我查他干吗?怎么决定积极进取了?想和他拼一拼了?兄弟我看好你,你有这个潜力。”

“老子管他拿过多少次奖,我要你查的是他爸妈是做什么的?我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你应该也懂了吧?”

陆星辰抢过姜振浩喝过的那瓶酸奶,喝了起来。

“喂,这可是我喝过了的。他爸妈是谁,这谁知道,不过我猜他爸妈应该不是什么社会上有名人士,也不是商业界的大佬,应该就挺普通平凡的吧。但我查他的行踪,他好像经常去精神病医院。”

姜振浩又抢过那瓶酸奶喝了起来,那瓶酸奶就这样在他们之间传递着,他们彼此都不嫌弃对方。

“精神病医院?我说呢,这小子怎么那么优秀,原来真应了那句话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他原来是个精神病患者啊。”陆星辰差点呛到了。

“你想多了,天才和疯子虽然只有一线之隔,但毕竟实质是不同的。你还没说你查他干吗呢?他既然不是你学业上的对手,你也还没有工作,那他就更不会是你事业上的敌人,就只有一种情况,他是你的情敌。”

姜振浩看了一下陆星辰的脸色变化。

“Bingo!听兄弟一句话少吃十年亏,我说一句实话你败给他一点也不可惜,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没必要掉死在一棵树上。”

陆星辰白了他一眼,抓住姜振浩的领带:“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水里面去。”

姜振浩见陆星辰生气了,连忙说:“嘿嘿,我逗你的。”姜振浩更好奇的是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那样调动陆星辰的每一根神经。

“现在的女人是不是都比较喜欢像陈立昂这样温文尔雅的男人啊?那她会不会也喜欢他?姜振浩,你说我能算得上温文尔雅的人吗?”陆星辰看着他,真挚地问道。

“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姜振浩问。

“废话当然是真话。”

“你嘛,不笑、凶起来的时候挺高冷霸道的,但是笑起来又很阳光有朝气,但是你呢怎么看都和温文尔雅四个字搭不到一点边。”

姜振浩见陆星辰真的想把自己扔进游泳池里,连忙逃了,他们两个1米8多的大男孩像孩子一样在游泳池边一个追一个逃。

“是你让我说真话的,我的意思是说你比他更有男人味。”姜振浩边跑边说。

戴若离本想在图书馆借几本有关经济理论的书的,结果又碰到了陈立昂。

陈立昂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的书:“你现在才大一就看关于货币理论这种比较难懂的书吗?”

“我闲着无聊,就随便翻着看看。”戴若离说道。

“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虽然我也不一定全部都知道。”陈立昂非常有礼貌地说。

戴若离还真的有些不太懂的问题,就和陈立昂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戴若离问的问题,他都非常耐心而且特别详细地进行解答。

“对了,学长,S大有什么可以供学生打工的地方吗?”戴若离问。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到学校对面的咖啡馆里打工,那里的待遇还挺好的,我已经在那里打了快两年的工了。”

戴若离没想到陈立昂学长也会那么早就出来打工。

陈立昂看了一下戴若离的脸色,浅浅一笑:“怎么没想到吧?我也是个打工仔?”

“没有。只是没有想到学长一边忙于打工挣钱,还能有这么好的成绩。”戴若离赶紧否认。

“其实时间这种东西挤挤就会有的,打工和学习也并不矛盾啊。”

“学长肯定能得到保研的资格的,学长那么有能力,而且以后也一定会有很高的学历,以后高薪工作就不用愁了。学长不是说要用努力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吗?”

“我没打算要读研。”陈立昂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书本边说。

戴若离有些不懂,学长成绩那么优秀,保研本就是稳妥妥的了,可他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时间和金钱都不允许我读研。”

陈立昂看了一下手表:“我下午还有辩论赛,我就先走了,举办地点在文科教学楼二,学妹,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陈立昂夹带着两本书就走了。

听说下午有辩论赛,辩论赛可谓是S大最大的赛事之一,但陆星辰对这种事一直是持漠不关心的态度。

后来他又听说陈立昂学长也会参加,他还真想见识下这位学长到底是有什么傲人的本领,还是说只是个书呆子罢辽,所以他决定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