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被这个徐教练气得彻底没话说,她站起身拿起手机丢到方浅陌面前,态度极差的对方浅陌质问:“这就是你帮我报的好驾校。”

她的手机直接抛到方浅陌的怀里,还砸到了她的手腕,那痛感瞬间蔓延全身,发出了嘶嘶的低鸣声。

可见,苏琳到底是气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这么对她。

方浅陌将怀中的手机看了看她和教练的聊天记录,就算是个傻子也看明白了,这不是明摆着把人当摇钱树往死里坑吗?

“我之前对比过,就是看他们是新开的销量高还没什么差评才让你去报这家驾校的,怎么会……”她的眼睛瞪得快要溢出眼眶,惊讶至极。

气在头上的苏琳对方浅陌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将手机从方浅陌的手中夺回去,冷冷道:“我不想继续在这家驾校考驾照了,实在是跟教练沟通不了。”

“每一句话,都在我的雷点上蹦迪,这跟我当时的要求相差太大了,找天你有空,去退了吧。”

话说到后面,苏琳的态度逐渐变得软和,只能说方浅陌是好心办了坏事。

归根到底,错的人也不是她,苏琳总不能把这些怨气都撒在方浅陌的头上。

她答应了苏琳的要求:“我知道了,你消消气,气坏身子多不好啊。”

到这里,她已经没怎么生气了,苏琳把教练的消息通知直接关掉,选择视而不见。

苏琳连晚饭也没吃就去洗澡休息了,她气在心头,也实在食不下咽,就连方浅陌买了她最爱的杨枝甘露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

第二天苏琳随便收拾了一番就去上课了,路过方浅陌的门前还是紧紧闭着的。

两个人的专业不同,方浅陌今天没课,苏琳也没多想就回学校上课去了。

刚上完第一节课,苏琳便接到了方浅陌的电话,她还以为对方刚睡醒,让她买早饭回去。

接通之后,对面传来啼哭声,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苏琳急了,便问她。

“陌陌?你怎么了?”

方浅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每次想跟苏琳说话就哽咽一下打断她的思路,陷入了无尽无休的啜泣之中。

这可把苏琳急坏了,把课桌上的书囫囵吞枣似的塞进了背包里,她便大步流星的往公寓的方向走去,还不断地跟电话那头说话。

“你缓会,慢慢说。”

对面那头冷静了几分钟,抽噎声总算是停止了,她对着苏琳说道:

“苏琳,驾校那边不让退钱,说是没有先例……”

苏琳快要被自己蠢哭了,她怎么会笨到让方浅陌这种笨蛋美人去处理这些事,难道是跟方浅陌住太久了,连自己的智商也变低了?

她冷静下来,跟电话那头问道:

“你现在在哪?”

“驾校门口。”

“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就是进去跟他们提退钱这件事被骂了一顿,现在被赶出来了。”

说罢,方浅陌还委屈地又哽咽起来,苏琳叹了口气,柔声安慰道:

“那就好,没事就好,你先回家,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

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苏琳便把电话撂了。

她联系了张京墨,原本想让他们找工作室的法务处理一下这件事。

不过张京墨迟迟不接电话,微信也不回,她就继续上课去了。

直到苏琳把上午的课都上完了,张京墨才回她的消息。

张京墨:这段时间法务部在跟夏氏集团对接,我给你找其他的律师可以吗?

苏琳看到对方回复的消息有些失落,工作室的法务部虽然是外包的,但却是A市最好的团队,不过她还得分得清孰轻孰重的,她这种小事确实用不上这么好的法务。

但是其他的律师她又信不过,顿时就头疼了。

就在她思忖这件事的时候,夏雅宁突然给她发来消息。

夏雅宁:我听张京墨说你要找律师?

夏雅宁:你可以直接找孙白啊,他就是律师啊。

不知夏雅宁到底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这速度也太快了,怕不是5G网速。

苏琳心里存疑,回复她。

苏琳:孙白不是画家吗?

对面迅速秒回的消息让苏琳心头油然而生一股安全感。

夏雅宁:他是画家没错啊,但他又不是读的美院。

她凝视着屏幕的消息顿了顿,苏琳想了想,也是,要是她也有一个像孙院长这么厉害的老爸,她也宁愿读别的专业,多一重保障,未必要走画家这条路。

握着手机的苏琳试探性给孙白发去了消息,没过一会对面就回复了,没想到他还没离开校区。

孙白也很诧异为什么苏琳会找他,苏琳把在驾校里发生的来龙去脉全都跟他讲了一遍,他问了问对方在哪,就马上赶过来了。

两人从校区来到了驾校门口,苏琳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店内,前台小姑娘见到她便惊愕地问她:“诶?你今天不是去考科目一吗?怎么教练还没带你过去吗?”

苏琳懒得跟她讲废话,她挑明了说:“我不考驾照了,退钱吧。”

十分强硬的态度打得对方那叫一个措手不及,小姑娘顿时就怔了下,她安抚道:“这些事你得跟教练沟通,等一下,我去帮你把教练喊出来。”

徐教练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那脸上睡眼惺忪,还微微张开嘴打了个哈欠,仿佛是刚从**起来的样子。

小姑娘跟他说了退钱这件事,徐教练清了清嗓子坐在椅子上招呼着两人来喝茶:“这些事都可以商量,毕竟你也花了那么多钱是吧,不考驾照就很浪费。”

“大不了这样,我帮你把往后的科目都帮你缴了嘛!之后我全权负责就是了!”

他那语气里没有对这件事感到一分的歉意,还听到了零星几点鄙夷不屑意味。

苏琳冷哼一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用下颚看教练,抬了抬眉说道:“你作为教练之前早干嘛去了,现在才开始工作是不是晚了?”

“我现在不需要你这些所谓的施舍,我的诉求是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