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意想不到,比间谍片还精彩了。
“没错,是替身。但是我发现那个替身身上有通讯器,推测大姐头重视这批货,肯定不可能离得太远,若要遥控的话,以当前的技术不人超过方圆一公里。我利用那个机器进行追踪,发出了对方的藏身点,任叔带人去抓捕,为了保持信号我也跟了上去。”
“可惜,还是让那女人跑掉了。”
“啊?那咱们……”
“不用担心,我回来就是想加强那套追踪系统的能力。回头等升完级,就寄给任叔他们。目前,对方的窝点几乎全部拔除。那个红妞给了名单,把潜伏在咱们省里的二十多个窝点,近二千人的团伙都打尽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否则,我也不会安心回来。”
“可是,咱爸的案子还没解决啊!”
“任叔会帮咱们的。在咱们结婚时,咱爸就能光明正大地吃咱们喜酒了。”
“真的?”
“真的。”
陆瑶笑着,扑进男人怀里,送上了一个菜香味儿的吻。
她心里很清楚,男人一定有好多危险的细节都没告诉她。
等到暑期回去时,任海明才直说,“那天抓捕行动时,小棒虽然是后勤,但为了抓人也冲到了最前面,开着车去追那大姐头,不得已还拿车去堵对方的悍马。可把咱老警员都吓坏了,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好在对方最后胆怂了,想活命,没有直接撞上去。不然的话,瑶瑶,回头叔都没法给你赔一个老公了。”
说到这里,中年爸爸眼眶都红了。
回头,陆瑶就拎着男人的耳朵,让人写了一千遍“我错了”三个字,贴满了他们的新房,男人可被发小们给笑坏了。
陶飞表示,“棒哥这个怕妻典故,以后每年都可以拿出来晒晒,太精彩了。”
宋红叶补刀,“我拍了照,都是回忆啊!”
事件当事人说,“我们婚礼的伴郎伴娘,你两被除名了。”
“不行!(不行——)”
众人笑闹成一团,岁月静好。
等到放假时,父母早早询问两人是否能回家,便开始准备了。
陆爸爸坚持女儿没嫁人,就必须住家里,回头就把儿子赶到了客厅里,房间重新布置成女儿离开前的小公主样儿。
陆珉接到姐姐时,委屈巴巴地问,“姐,你确定我不是爸爸买家具的时候,附赠的?”
陆瑶一个没忍住,先笑了。
周启抚抚小少年的头,道,“当然不是。是我和你姐做生意的时候,拣的。”
小少年气呼呼地扬手拍开头上的大手,瞪了两人一眼,上车就不说话了。
直到周启拿出一套时新的进口玩具,大乐高,小少年瞬间眉开眼笑,改口叫了声“姐夫”。
回家陪了父母,爷爷奶奶,还去看了已经搬进城里住的姥姥和姥爷,隔日陆瑶又骑上自己的小黄车去了遥玛特。
当她骑过一辆绿色越野时,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
这种越野车在当下的路上还是挺少见的,她不禁多看了一眼。
车窗四周都有布帘子挡住了,正面只看到一个隐约的人背影,像是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
陆瑶也没多看,就转过了头,骑进了商场后设的专用停车位。
殊不知,那越野车后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人问男人,“小子,你确定用这饵儿,就能吊到那个天才,助我出国?”
男人正是卢正康,道,“那男人是少见的天才,身上专利无数,听说在学校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名人。要不是他发明了那种跟踪器,我们根本不会被监控到,甚至被抓。像这样的人,卖到国外也将是个好价钱呢!”
女人冷笑,“你小子,可真够心黑的,跟你那个亲爹不相上下啊!难怪红妞一直在我面前对你赞不绝口,就冲你这股狠劲儿,跟着干妈干,也比你那个没脑子的妈好太多。”
卢正康眼底闪过一抹晦涩,“干妈,麻烦你给她一个痛快。她到底,生养了我一场。”
“只要这回能顺利得手,逃出去,咱们给她立个金字坟头,也算告慰她这辈子生养了你,泉下有知了。放心吧!”
女人拍拍男人的肩头,回头吩咐前座的下属,换了装之后,他们再下车后就成了寻常极不起眼的路人甲乙丙丁。
而后座的卢正康也换了装,将汽车开到了早计划好的逃避点,跟着悄悄进了遥玛特商场。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路口灯柱上悬着的一个不起眼儿的铁盒子里,正藏着一个摄像头,将遥玛特商场附近的几个重要的街口、路道都拍得清清楚楚,同时也把那几人的行动全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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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陆瑶进商场后,没有像以往一样立即去后面的行政办,而是先乔装进了商场溜达,各种观察记录。
当她溜到电器部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上前时那人像是已经发现她了,故意朝她这方转过来。
“卢正康,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人家里发生那么大事儿,还是半个嫌疑犯,居然还敢溜她的商场来。
陆瑶疑惑上前,没注意侧后方行来一人,对着她的后颈就是一针。
陆瑶本来看到卢正康就很紧张了,注意力迅速扩散向四周,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后方突然靠来的人,透过货架特有的反光装饰板看到那人的不诡动作。
她迅速一蹲身,躲开了这一幕。
拉开嗓门儿尖叫,“非礼啊,小偷——”
这一叫,让本来就在附近的销售员,理货员,还有顾客都涌了过来。
扎针的人不放弃,伸手去抓陆瑶,一把抓住了陆瑶的长发,疼得姑娘一声低吼,回头就是一个横扫腿。
虽然她没正儿八经习过武,但这些年来一直养成了运动的习惯,身形灵活,一脚正好踢在那人小腿上,让对方的动作也打了折。
这边的卢正康借机抓住了陆瑶的手,将之反钳,让对方下针,但为时已晚,销售人员已经跑了过来,还是位男同志。
陆瑶被两人一前一后抓着,转头就大吼,“叔叔,救命,我是陆瑶!”
这句话,含金量可不低了。
来的正是很负责的老员工,一眼认出了自家的小老板娘,大吼了声就冲了上来。
不巧,陆瑶的手已经被那人扎中了,不知道针管里是什么东西,刚一推,陆瑶感觉一疼,反手拍出去,甩开了针头,忍着头发被撕扯的疼,狠狠拿脑袋掉向对方的面门儿。
这一撞,那方的帽子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半烧伤的脸,竟然是个女人。
陆瑶一眼认出了女人的身份,她在任海明的档案里看到过。
就是那个在逃的大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