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看着吕姐即将消失的背影,一边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一边快步往回赶的样子。

想起以前和吕姐的旖旎时光,又想想马上要在这对夫妇之间发生的事情,顿时一团火起,并且有股难以控制的冲动。

他知道刁姐在陪萌萌玩儿,肯定是不方便了,况且刁姐对这种事的兴趣已经不大了。

朱家慧在开发区住,不知道方不方便,现在那是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突然想起姚晨晨住的地方离这不算太远,虽然不想招惹她,但是现在看起来也只有这一口井能解渴了。

哎,就这一次了,试试吧。她要是有时间,就便宜她了,大不了业务上多给费费心。

如果不方便,那暂时就对不起老弟了,等回去了,再找朱家慧吧。这个疯女人,只要说要做这事,一准儿有时间。

朱家慧放假前说,十一放假后,她就会把儿子接过来,让老爸老妈也歇一歇。

假期这几天,会一直在家看孩子,哪儿也不去,疤脸要是有时间可以过去,意图还是挺明显的。

疤脸这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越来越强烈,一边开车往姚晨晨家的方向走,一边打电话。

“喂。在哪儿呢,干嘛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哦。吕大课长啊,在家呢,没嘛事,刚睡了一觉。电话一响,我就接了啊,咋想起给小妹儿打电话了,想打球啊。”

“哦。没有,今天来市区,一会儿要路过你家,想起来了,好长时间没联系了,想上你那里坐坐。”

“哦。我这不方便着呢。”

“不是在家睡觉呢吗,咋还不方便呢,是身边有人,还是一会儿有约会了?”

“人家没穿衣服呢。嘻嘻…”

“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嘻嘻。和老妹儿还来这虚头八脑的事,八月十五不是刚见过吗,还说好长时间没联系。我看你是不是相亲去了,不好刚认识就下手。

被人家刺激到了吧,过来吧,正好老妹儿也闲着没事。”

……

“哎。问你件事呗。前几天报价的那几个部品怎么样了。”

“嗯。国产化的事,正在和日本设计谈,具体进展你多和秦剑沟通。

我上班后和日本设计问问,估计很快,样品要是合格了,明年一月份应该就有订单了。”

“那么长时间啊。”

“你又不是第一次接这种业务,这已经是最快的了。进口的已发订单还有库存消化,都需要时间。”

“知道了,吕大课长,不是想着有例外吗。”

“行了,走了啊。”

“嗯。以后想老妹儿了就打电话啊。”

……

疤脸临走时,看着姚晨晨躺在**,说最后一句话时,还配合着相应的动作,让他的火又有升起的苗头。

但是这次他强行压下去了,说实话,自己都觉得很反常,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家后,那团火还没下去呢,想找朱家慧去,但是又想想还是算了,不能太伤身体。

自己这几年,能保持这么旺盛的精力,不就是合理的锻炼,加上超强的自律吗。如果任由欲望控制,估计身体现在早就走下坡路了。

吃完晚饭,强行让自己看了看书,但是思绪总是无法控制的乱飞。

现在已经考完的那部分,感觉考的不好。十月底还有客观题的考试,现在看状态也不乐观,看来今年司法考试是没戏了,就当积累经验吧。

孙玖玥十二月份就要休息了,听说预产期是一月底,幺零零这边也有的忙了。

好在,现在山蒲这边的工作,基本不用太操心,几个担当都很给力。自己除了开会,往下布置任务,也没什么太多具体事可做。

贸易公司这边,代理了一家珠海的线路板,和成都一家工厂的水晶振子,还有广东一家电容厂家的产品,现在处于产品试验阶段。

顺利的话,所有实验明年六月份就能全部完成,明年年底就会小批量供货。产品没问题的话,2008年将是全面丰收的一年。

这几年,国内的半导体发展迅速,基本上打破了日本寡头垄断的态势。

今年的三十几个关于半导体元器件的课题,基本都进入了实验环节,如果合格了,山蒲也会大量采用国产的东西。

日资的电子元器件厂家已经开始收缩,松下、索尼、尼吉康、东电化等这些国际知名企业,都不断地撤资收缩,也给了国内半导体行业更多的希望。

既有了业绩,又有了增加外来收入的希望,而且还不用费太多的时间。

这份工作看起来还是很诱人的,可是自己为什么就高兴不起来呢。事实上,自己的心情与工作无关,还是生活方面出了问题。

但是有一个比较不好的消息就是,明年初山蒲手机制造部将取消,意味着山蒲的业务也在收缩。

手机年销售额20亿,如果没有其他产品做补充,那就意味着,山蒲的规模将缩小五分之一,后面会不会继续收缩,现在还看不出来。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两个亿规模的公司,都是很不错的公司了。现在即使没有了手机业务,那也八十亿的营业额呢。

况且,自己主要是用它培养自己的工厂,等业务熟悉了,自己再找几家客户。即使山蒲撤资了或者倒闭了,自己的几个工厂还能维持。

晚上九点多,疤脸照常出来跑步,他知道,路小草这两天去学校找同学去了。

没有了这个小丫头的陪练,跑步也总是缺少点儿什么,什么事都是害怕养成习惯后再被打破。

现在突然又有些想念小丫头了,这小蜜桃有时候也挺讨人喜欢的,爱学习、爱运动,聪明好学,这些简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样。

十月二日,疤脸开着车去市区,和会计师事务所的几个合伙人讨论一些其他业务。大家中午吃完饭后,一起打打羽毛球,下午就各自安排活动了。

会计师事务所的几个女同事也都要结婚,原来在大公司打工时,没时间谈恋爱。现在投靠幺零零,就是想轻松一点儿,所以也无可厚非。

只是让疤脸感觉更失落,孙玖玥马上要当妈妈了,翟婷年底结婚,还有几个从野村出来的,年龄相仿的,不是结婚就是准备要孩子。

总之,大家都急着转换身份,只有他现在还是没有成家的想法,或者是不知道和什么样的人组建家庭。好像是谁都行,又好像谁也不行。

任何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女人,如果以稍微认真一点儿的态度说,吕家正咱俩去领结婚证吧。

他觉得自己都不会拒绝,包括朱家慧这种带孩子,还除了崩锅,没有任何共同语言的人在内。

但是又觉得,对谁都无法付出真情,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人类情感的行尸走肉。

晚上吃完饭,看了会儿书,也看不进去,跑了十公里,回来洗完澡也不想睡,一看才十点钟。

又想起那天和吕姐分手时,吕姐一边哼着歌扭着大肥后座,急匆匆地回去和老公娱乐的情形,顿时一团火从内而起。

原来是受这事刺激的啊,看见别人幸福的生活,自己羡慕嫉妒而已。但是既然火起来的,那就得灭啊,除了朱家慧,还能找谁呢。

“干嘛呢。”

“想你呢呗。”

“没人陪你吗。”

“旁边睡着一个男的,但是老妹儿想你想的都受不了了,过来吧。”

“有人陪还捣什么乱,挂了啊。”

“等会儿,你个渣男,早告诉你,这两天一个人在家看孩子,连我儿子的醋都吃啊。这都几天了才打电话,快点儿过来。”

“那准备好了,十分钟就到。”

……

“介尼玛,晚上吃嘛了。吃棉花拉线儿啊…”

“妈妈,你怎么总喊啊,后面谁在推你。”

“毛驴、牲口。”

“毛驴咋进咱家呢。”

“啊。大宝,好好睡啊,还是儿子疼妈妈。”

朱家慧的儿子一说话,疤脸一下子就被吓的没有了**。朱家慧刚开始还迷离着,满嘴脏话,过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身子一歪就赶快哄儿子睡觉。

孩子醒的快,睡的也快,轻轻抚慰两下就睡着了。朱家慧背对着疤脸,将疤脸的手揽过来,让抱着自己,回过手来攥着疤脸说:

“挺晚的了,明早再走吧。你个牲口。”

等第二天醒来时,他侧身向外躺着,朱家慧搂着他,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疤脸转过身,用嘴碰了碰朱家慧的嘴唇,舌头一动,朱家慧躲开了。“没刷牙,臭死了。”

“快点儿,一会儿你儿子又该醒了。”

“孩子一会儿就醒。你这牲口,早上就算了吧。让孩子看见不好,小孩子又嘛也不懂,到处瞎嚷嚷,一会儿你就走吧。”

“那我现在就走。”

“嘿嘿,还尼玛气性挺大,晚上还来吗?”

“不来了。”

“尼玛,爱来不来,以后永远别来。”

疤脸从朱家慧家里出来,心里挺不高兴的。朱家慧刚和自己交往时,可能由于有他哥朱家骅的那层关系,再加上刚开始深入交流,说话还是比较正常的。

但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原形毕露,低素质的渣女形象,开始暴露出来,每次都是尼玛、尼玛不绝口,而且满嘴的脏话。

事实上,朱家慧说话还不算脏,尼玛是滨城人的口头语。上到八十老妪,下到三岁幼儿,一句话中不带几个尼玛,显示不出自己是滨城本地人的优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