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不能治看眼前,要结合所有发生过的事情来看,不能去轻信他人,同时,也不能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知觉,很多事情都需要去讲证据。

“走吧,看来在这里也发现不了太多的线索。”

“是,大人,但是我妹妹的尸体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罗涯,在这里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如果真的没有找到你妹妹,到时候她真的成了旱魃,那……”

“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不会多说一句,毕竟我知道,大人为了,上刀山,下火海,可是命运却要让事情这样发生,我们都无能为力。”

我点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话没有说,就这么带着他回去了。

等回到地方的时候,发现里面空****的,好像所有人都不在,就在我和罗涯奇怪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济缘的声音。

“大侄子,终于见到活人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人全都不在了,我想找个人喝酒都没发现人?”

我看向了济缘,这时我才想起来,他刚刚在举手的时候并不在,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找了个什么地方偷偷去喝酒了。

“这两天估计没时间陪你喝酒了。”我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在我的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舅舅,虽然我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张邪被老爹带去了什么地方,但是我就是相信他。

“是吗?听说消失的那个人被找回来了?”

我点点头:“就在房间里。”

“行了,你们不陪我喝酒我找他喝酒去。”

我眼珠一转,然后笑了笑:“也好,你去吧,喝酒可以,但是什么话都不能说,知道吗?”

“阿弥陀佛,和尚不说谎。”说着,济缘就离开了。

“罗涯,你去做一件事情,找到张广,看看他们现在在干什么,监视他们,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我明白了大人!我这就去!”

看着罗涯的离开,这个时候我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眼看着没有人,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许传心的房间,在确定了没有人看到我之后就进去了。

其实我无奈的摇摇头,明明是我自己说不准任何人接近许传心的,可是先是济缘来了,然后又是我自己,有点搞笑。

当我刚进去的时候,我就闻见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济缘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许传心视而不听,只是闷头喝着酒。

在见到我来了之后许传心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后惊恐的看着我。

我很诧异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个时候,济缘开口说话了:“这孩子,似乎出了一点事情,我刚刚看了看,他现在说不出一句话来,像是被人下了什么咒,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办法帮他解咒。”

我点点头,对于济缘的话,我还是感到有些诧异,我想了想,然后坐到了许传心的身边,我刚坐下去,他竟然不自觉的朝后挪了挪自己的身体。

我眉头一皱:“你怕我?”

许传心看上去咽了一口唾沫,在他的眼神中我看不见别的神采,只看见了恐惧,就好像在他消失的这一晚,看见了地狱。

“是谁抓了你,对你做了什么。”

没想到我刚刚问出这一句话,他竟然直接伸出手指向了我?

我抓了他?

“是不是有地方弄错了?我抓你干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我朝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看许传心的反应。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整个身子都缩在了墙角,像是一个受惊的孩子,哪还有之前同我一起打闹罗刹殿的样子。

“济缘,他为何会这样。”

“我的大侄子,亏你还是判官转世,他这是魂魄少了,所有现在神智有些不清楚,但是他下意识里的动作,都还是对的,他消失了一晚上,今天来说是被你抓走的,那么就证明,他看见了抓他走的那个人的样子,也就是你的样子。”

“易容!”我想了想:“罗刹殿确实有着易容之术,只不过,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你大舅子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这个看来,只有我召回了他的魂魄才能知晓了。”

“那有劳你了,大舅子。”

济缘没在说话,只是狠狠了喝了一口酒之后就开始念经了。

我怕打扰到他,而且我在这里的话,那许传心显得十分惧怕,索性,我便退了出去,我相信济缘,要知道,我在易容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亏了。

只不过现在,我应该干什么呢?

我越来越想不清楚这奸细到底想干什么了?罗素的尸体没有下落,所有的事情看上去从我回来之后就乱成了一团糟。

难不成,是我不应该回来吗?

我是判官,按理来说,我应该是最会断案的,可是现在看上去,我好像就是一个傻逼,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

心烦意乱的我,走到了一个小河边,看着安静的湖面,就好像在阴间我和范九儿一起看着苦海水面的时候,很平静。

就这样,我足足在河边待了一天,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而我边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老头,他正在钓鱼,看上去收成还不错。

我摇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和这个老大爷一样,无牵无挂的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一天一夜,我坐在这河边,一动也没动,第二天的时候,那个钓鱼的大爷又来了。

这一次,他在钓鱼前竟然坐到了我的身边:“小伙子,我看你一直在这里,不会动也不动吧?”

我扭过头看向了他:“大爷,其实我挺羡慕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羡慕?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只要心中没有枷锁,那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真正的束缚自己,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呐!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不过现在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就和您说的一样,心中没有约束,就算整个世间都是囚牢那又如何。”

“年轻人就是好,我老了,也没有多少时日了,有些时候不要等到自己老去才后悔,那样已经来不及了。”

我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张广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已经找到了证据。

我吸了吸鼻子,告别了老大爷后就离开了。

在路上,我不停的给罗涯打着电话,可是竟然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无法接通?我很奇怪,这个家伙在搞什么。

刚回去,张广的脸上满是兴奋:“大人,如今证据确凿,那许传心,正是罗刹殿安插在我们身边的奸细!”说着,他将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

我拿起了档案袋,然后又丢了回去:“是吗?但是我觉得他是被人陷害的,许传心是我亲自去找来的,如果说是安插,那么最大的嫌疑,可不是许传心,而是介绍许传心的人,也就是悟悔,我说的没有错吧,同时,张广还有罗涯,也是悟悔介绍的,如果说许传心是奸细,那么你们三个人岂不都是,还有姜承影,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们所有人都是罗刹殿的人?”这话是姜承影问的。

我摇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一句话,我不相信这里面所有的东西,我相信许传心。”说着,我看向了张广:“张广,我教过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先入为主,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找到的,怎么找的这么快,比警察办案还要快?”

“这……”一句话,将张广问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三道,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昨天大家都在拼命去找,这也是你交代的,你要这么说,大家的心可就散了。”秦川在这个时候忽然意味深长的对我说了一句。

“心?心一直在我的肚子里。”

“好了,不说这个,你找到了什么证据吗?”姜承影眉头一皱忽然看向了我问道。

我摇摇头:“我根本就没找,我就是证据,许传心是我亲自找来的,虽然之前他确实和罗刹殿的人有来往,这一切我都知道,如果说他是奸细,那么这个奸细也太明显了吧。”

“那你要如何说服这么多的人?”秦川的口气忽然变硬。

我笑了,朝着身后大喊一声:“大舅子!好了没?许传心的魂魄招来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济缘从我的身后走了出来:“喊什么喊,你大舅子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说着,这家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所有人:“他身子现在还虚弱,但是所有事情都已经跟我说明了,有人假扮我的大侄子,将他抓走,同时还带走了罗素的尸体,而这个人!就在你们当中!”济缘平时都笑嘻嘻的,这一下忽然认真了起来,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吓人。

“什么!”

被济缘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个时候,秦川走到了我的面前:“三道,我知道你爱惜自己的手下,可是这事情事关重大,可不能随便一个疯和尚冒出来三言两语就能解除大家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