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要杀我?”

云飞扬思索片刻,也不得要领。

他只不过是刚刚踏入魔荒,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凭空添了大敌,而且自己还不知道?

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云飞扬只能先选择放弃了,毕竟,如今以他的修为,星脉巅峰,他都不怵,还怕什么?

将两人身上的兽核收取后,云飞扬并没有离开。

“不知道,盗取他们的星魂,能否让我的星魂晋升?”

云飞扬盘膝坐地。

他的双手张开如爪,炽热感油然而生。

一道看不见的劲气,从他的双手间分别窜入,将兄弟俩的星魂盗取一空。

这兄弟俩的星魂,都是七星级,也被妙手空空诀,无情的盗窃了。

“嗡!”

星魂反补入体,云飞扬浑身一震。

星脉巅峰的武者,星魂果然夯实!

兄弟俩皆是星脉巅峰,他们的星魂虽然品阶不高,但是极为凝练,其中蕴含的星魂之力却是极为磅礴。

星魂之力,更好似决堤大江,在云飞扬的星脉中肆虐。

云飞扬屏弃凝神,努力炼化。

磅礴的星力,被逐渐炼化,而后慢慢的纳入他的星窍之中。

盏茶功夫,云飞扬星窍中的星力,就已然突破极限,但是,那金色的小老鼠不过是打个哈欠,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轰!

闷响从体内传来。

星魂没有晋升,云飞扬的星窍却再次扩张,速度极尽疯狂。

星窍内能容纳的星力,暴增了数倍,而且星力极尽凝练,茫茫星气中似有星液。

星脉中期顶峰,突破!

无与伦比的气势,从云飞扬身上轰然爆发。

片刻之后,云飞扬双眸睁开,眸底精芒爆射,整个人宛若锋芒毕露之剑。

“星桥贯通,天行有常!”

云飞扬意气风发。

此时此刻,即使面对星脉巅峰,他也无任何畏惧。

“突破之后,星力有些匮乏,正好去盗窃一番。”

云飞扬抬头看向那沟壑的方向,“也趁此机会,检验下我的实力!”

他身上杀意渐起,眸中嗜血疯狂。

这一刻,云飞扬仿佛重回前世,一股纵横捭阖,舍我其谁的气势,陡然而生。

旋即,云飞扬朝着沟壑疾驰。

“杀!”

临近烈焰蛛群,云飞扬放声厮杀。

连续不断的轰鸣声,响彻沟壑之中,四周岩壁上的顽石残屑,溅起烟尘四**。

半个时辰后,沟壑重归宁静。

此时的沟壑中,一片狼藉,烈焰蛛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数十只六星蛮兽的尸体,此刻已然干瘪,好似一瞬千年,陨去多时一般。

云飞扬挺俊傲立。

俊美的脸上,剑眉轻翘带着丝丝笑意,星眸中精芒爆射。

少顷后。

云飞扬张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盗取了数十只烈焰蛛的精血,让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接近了星脉后期极限。

唯一令云飞扬感到遗憾的是,他的星魂依旧没有突破。

盗取了如此多的武者和蛮兽的残魂,星魂纹丝未动。

这让云飞扬不免有些着急了起来。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能横推年轻一辈。

但是,倘若星魂从此再不能提升,那么他的修炼速度,就会越来越慢。

迟早有一天,会被别人超越。

而且,临嵊的武者,并不是只有年轻一代。

还有许多的武道强者,挡在前面,如果云飞扬不能快速提升实力,凭何与人争锋?

虽然《盗得经》能够盗取精血,但修为的增加,不可能一直靠盗取。

前世身为帝子,云飞扬见识过太多的功法。

凡是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功法,必有其弊端,而且其弊非小。

此时,云飞扬也已经感觉到,随着大量的盗取他人精血,自己体内的星力,已经有点驳杂了。

毕竟,每个人的星魂不同,修炼的星力,属性自然也不同。

而且随着盗取的越多,情况越盛,长此以往,必将影响根基。

所以,每次大量盗取之后,云飞扬不得不花费一段时间,来夯实基础,凝练肉身。

忧色一闪就过!

云飞扬的心中自有考量,却也不会暗自伤神。

他将狼藉的战场,细细的打扫一番,确保没有遗失一颗兽核后,转身离开了。

至于碧玉金丝蔓,他并未着急服用。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借此天赐良机,不停的盗取。

等到他的修为,达到星脉巅峰之时,那碧玉金丝蔓或许能助他冲破通脉壁障。

嵊蕲秘境中,云飞扬纵横骋驰。

他仿佛化身成了绝世杀神,势不可挡,只要是被他遇到的妖兽,无一幸免,全部惨死。

……

秘境深处,某处偏僻地。

在藤藤蔓蔓的遮掩下,四道黑色的身影,聚集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有那个小子的消息了吗?”

“大哥,戊己兄弟已经去追杀那小子了。”

“嗯,但是仍然不可掉以轻心,听说那小子十分难缠的。”

“嘿嘿,兄弟们得到一点消息,那小子是和一对叫昊天,灵韵的道侣一起来的天玑宗,我们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另有一人道。

“嗯,却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上当?”

“只要传言无误,应该会上钩的!毕竟,杀人,我们才是认真的!”

那沙哑声音,淡然道:“不错?”

“点子有点扎手。兄弟们!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了,这次聂无忧出了三倍的价钱,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感到物有所值!”

“大哥,你就放心吧!”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兄弟们常在河边走,早就见过大风大浪了!”

“嗯!”

沙哑声音道,“凡是小心谨慎,总是不会错的!”

“大哥,现在有一个关键的问题!”

第二人道。

“什么问题?”

沙哑声音问道。

“我担心,那小子在前面两层,就被戊葵和己葵两兄弟给干掉了。”

“万一他被杀了,那么我们的计划就会出纰漏,想要露脸,到时候恐怕会将屁股漏出来!”

沙哑声音闻言,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显然,他在衡量其中的利弊。

盏茶之后,他才再次出声,道:“不行,我们必须要修改计划,这才斩杀的头功,必须是我们兄弟四个的!”

“遁葵,你遁法最快!”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它!既然担心那小子被杀,你去在暗中保护,一定要把他引来。”

“明白了,大哥!”

第四个人说道。

“煞葵,湮葵,你们准备一下。要演戏,就要演好,务必让他们都没有半点提防之心。”

“放心吧!”

“我们兄弟亲自出手,还是有心算计无心,若是不能将一帮散修一网打尽,那我们‘血煞宗十煞’的招牌还怎么混?”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

人世间的罪恶,不管你知道不知道,它总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