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可以赚钱养家,也可以为国分忧,只是你们对女人的偏见,让你们觉得女人做不了这些事情,甚至女人根本做不到。”叶清漓说道

闻言,那名大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简直是荒唐!女人好好的在家生孩子,带孩子不就行了吗,其他的事交给男人不就行了吗。

“朕与皇后决定实行人人平等,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可以参加科举,只要双方同意,孩子也可以跟女人姓。”南逸宸牵着叶清漓的手道。

这......其中有几名大臣想要跳出来反驳,可最终却只得到了先在一些地方实行。

若是这种政策能够替大梁带来不便,那就废除,反之继续实行。

他们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给咽了回去,罢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女人不管是在什么的方面,没有男人可以说是一无是处,时间会证明皇上这个选择是错误的。

这则政策最终在邺城颁布,一时之间邺城的女性兴奋的睡不着。

谁说女子不如男,有了这条政策,她们就可以证明自己了。

原本以为这条政策发布之后很快就会废除,但是令朝中大臣没有想到的是。

这条政策发布之后,大梁的经济水平竟然有所提高,而且提高的部分就是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女人们带来的,这让他们难以置信。

最终结果打了他们的脸,他们便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了。

虽然这条政策颁布之后,有许多的女人证明了自己,可更多的女性还是觉得这条政策有些荒唐,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怎么能够说改就改,何况她们也不相信自己能够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个结果对叶清漓来说并不算很意外,封建思想太过于顽固,一时之间很难去更改。

时间会冲淡一切,时间也会去证明一切,一切皆交由时间吧。

“皇嫂。”阿依慕从叶清漓寝殿中的窗户外面探出了头。

距离上次见到阿依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是不是叶清漓错觉的原因,她总感觉阿依慕有些胖了。

“真是稀客,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来还有本宫这个皇嫂吗。”叶清漓笑着让银霖将阿依慕请了进来。

阿依慕吐吐舌头,抿了一口茶。

“这不是最近看皇嫂您忙嘛,对了,皇嫂你跟皇兄自从颁布了女子也可以经商从政之后,京城中简直是好玩的很,好几家的夫人都想要跟夫君合离,美名其曰她也可以闯**出一片天地,要用实际证明,根本不需要男人,他们也可以活的很好。”阿依慕笑着说道。

噗,叶清漓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出现妻子把夫君休了的情况。

唉。阿依慕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自从北部可汗一家被灭了之后,她就担忧北部公主,哦不,初瑶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于是就每天都去欧阳府上探望初瑶。

而南泽皓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以为她去找欧阳昭,一时之间醋罐子给打翻了,她哄了好久。

“皇嫂,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说,我怀孕了。”阿依慕摸着自己的小腹,笑嘻嘻的说道。

原本她得知初瑶怀孕的事情,她还有些消沉。

毕竟她跟南泽皓成亲这么长时间了,肚子里还没有一点儿的动静。

而前几天前,她突然被查出来了有孕,这可把她给高兴坏了。

南泽皓也不例外,每天都看好几个人跟在她的身边,生怕她会磕了碰了。

“恭喜。”叶清漓早就料到的是这个结果,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皇后娘娘,北部颖公主求见。”银霖打断了二人愉快的交谈。

苏颖?叶清漓眉梢一挑,看向了身旁的阿依慕。

虽说北部之前一直与西部不对付,可那是因为北部可汗一直对西部发难。

如今事情全都真相大白了,也不知道西部那边是怎样的心情。

竟然被一个假的北部可汗找了这么长时间的茬。

见阿依慕没有多说什么,叶清漓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话音刚落下没多久,颖儿就迈着小步子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你看上去怎么比上次还胖了,啧,越来越丑了。”颖儿虽然在跟叶清漓说话,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的朝着阿依慕打量过去。

这个应该就是西部公主了吧,长得的确是有这几分姿色。

颖儿朝着阿依慕伸出了手,“你好,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那我就不再自我介绍一遍了,说起来,我们北部是从你们西部中分离出来的,我们也算是一家人。”

阿依慕没想到颖儿竟然会这么自来熟。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颖儿竟然毫不避讳北部是从西部分离出去的这个话题。

“你好,我叫阿依慕,是西部的公主。”阿依慕牵上了颖儿的手道。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避讳的,毕竟事实就摆在那里,就算我不说也都心知肚明,我也没必要去刻意隐瞒,毕竟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颖儿双手摊开,无奈的耸肩。

要是有人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耻的话,那她只想跟那个人说一句话。

你有本事你也自己建立一个国家,你再来个这里叭叭。

“你的性子倒是爽快。”阿依慕被颖儿给逗笑了。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想跟你多说几句话,可是今日我是有事要找皇后娘娘。”颖儿突然想起来,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完了,她竟然差点把今天来的目的给忘了。

叶清漓从始至终都坐在椅子上面,淡定的喝着茶。

“见过皇后娘娘,今天来是有一个事情要与你说的。”颖儿直接坐在了叶清漓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银霖刚想要上前替颖儿倒茶,踏出了一步之后就被收了回去。

叶清漓眉梢轻挑,“不知是何事。”

“再说正事之前我想先跟你说一件事情,你知道上次提醒你们皇陵事情的人是谁吗,就是我哥,你敢相信吗。”颖儿突然压低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