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拉着苏羽白站起来。

“沈家主,多谢招待。”叶深冲沈济拱手道谢,转身离开。

钱兆峰心里乐开了花,其实他来的时候,在路上也是忐忑不安,他对沈济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其实刚才的表现那都是他刻意为之,若是沈济一瞪眼,他恐怕早就跪下了。

没想到今天沈济竟然这么给他面子。

只要是能够吧叶深和苏羽白抓回去,自己的仕途就可以一片光明了。

“沈兄,多谢!多谢支持!”

钱兆峰接连拱手道谢。

沈济微笑着,冲他挥挥手。

钱兆峰赶紧跟着叶深和苏羽白离开。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回到警察局,哪怕是现在就出了沈园的大门,也就安全了。

钱兆峰刚刚跨出书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噗”的一声,一颗子弹钻入他脚边的地下。

“啊!”钱兆峰吓得惊叫一声,“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苏羽白也吓得缩进叶深怀里。

叶深倒是没有感到害怕,他早就料到沈济会有后手,所以心中早就有了防备,只是他没想到沈济竟然这么霸气,直接开枪。

蹭蹭蹭……

院子里突然出现了二十几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子,把院子围了起来。

一个个肌肉鼓鼓的,目光明亮,一看就是高手。

沈济走出来,指着地上的钱兆峰,冲黑衣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钱局摔倒了吗?快送他出去,交给外面的兄弟们,让他们送钱局去医院。”

“是,家主!”

顿时过来四个黑衣人,把钱兆峰抬起来朝外走去。

剩余的黑衣人各自散去。

再次回到书房,沈济笑着让叶深和苏羽白再次坐下,重新冲洗茶具重新泡茶,好像刚才的事从来就没发生过。

泡茶的间隙,沈济给冯锦梁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起诉的时候,把钱兆峰也捎带上。

自从叶深来到沈园见到沈济,没多长时间,沈济在谈笑风生间就接连处理了陈钊和钱兆峰两件事,如此可见沈家的底蕴在泉都,乃至在整个海东省有多深厚了。

至此更加坚定了叶深结交沈济的决心。

只要是沈家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他愿意和沈家深入交往。

喝完茶,沈济带着叶深和苏羽白在沈园内闲逛,沈园白天几乎是看不到人的,因为沈家人凑出去上班了,直到晚上才会陆续回来。

滴滴滴……

一个陌生号码给叶深打来电话。

叶深接起来,道:“喂,哪位?”

“请问是叶少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叶深,你是谁?”

“叶少,我是黑子,还记得我吗?”黑子的话音里带着惊喜。

黑子?

叶深略作沉思,瞬间想了起来。

当初齐海威骚扰苏羽白,被叶深暴打,齐海威和海城警察局的三哥相互勾结,把叶深抓进去,想要借助黑子的手好好教训他一番,结果反被叶深暴打。

黑子,号称海城建设路一带的老大。

事后黑子一直追着叶深出来,非要要跟叶深混,还留下了叶深的电话。

叶深说道:“有事吗?”

“叶少,是这样,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而且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帮我!”

“什么事?”

“是这样的,叶少,近期有一个上了警察局A级通缉令的连环杀人犯流窜到了海城,我受褚局的委托暗地里调查,终于在前天晚上查到了他的落脚之处,但是这个人很厉害,修为很高,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所以我想只有叶少你能抓住他,我这才冒昧的求你帮忙。”

叶深听了,断然拒绝道:“黑子,咱俩的交情没那么深,这种事你拉上我,你以为我会答应吗?哼!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叶深就要挂电话。

黑子赶紧说道:“叶少,请您听我说!如果是普通的杀人犯,我当然并不敢麻烦叶少,但是这个杀人犯不同,他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就在三年前,我父母开着大车去南方送货,结果在路上遭遇了这个杀人犯的拦截,抢去了我父母所有的钱,又把他们残忍的杀害了。

叶少,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这次是个人求你帮我报仇!

叶少,只要你能帮我报了仇,我黑子这条命就是你的,任凭你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深沉思片刻,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现在在泉都,明天回去,到时见面再说吧。”

“好,好,多谢叶少!多谢叶少!从现在开始,我黑子这条贱命就是叶少你的,有任何需要我做的,请尽管吩咐!”黑子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