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画面刚刚切到高瑞。

“噗”血箭飙射而出。

一块肉条直接被割了下来。

“啊!”

高瑞哀嚎声响彻天地,刺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高丘的两个儿子,一个被断了子孙缘,唯一一个能继承家业的,现在正在遭受折磨。

“啊啊啊!”高丘气的几声怒吼。

“陈昆仑!陈昆仑!你让人给我住手!”

“快停下!”

高丘嘶吼的声音从视频中传来。

他也气的双眼通红,恨不得能够从手机中钻出来。

“陈昆仑,他再敢动我儿子一下,我必定十倍百倍奉还。”

“你老婆和女儿不是还活着吗?要是你现在放开我儿子,好好治疗,我放她们一条生路。”

“要不然,我让人轮你女人,你女儿长得也很不错吧,玩起来更刺激……”

高丘声音阴狠狰狞。

齐鸣摇着头,步步后退,眉头紧锁。

“玛德!”赵虎听得咬牙切齿,根再割下一根肉条。

“啊!”杀猪般的嚎叫声再度传来。

陈昆仑一把将手机丢给齐鸣,紧咬着牙,几步走到高瑞面前,再没有丝毫犹豫。

“撕拉……”

“啊……”

“啊……”

“啊……”

陈昆仑很用心,皮肉分离,肥瘦分离,徒手将高瑞身上的肉,一条条拔下来。

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却没有丝毫表情,继续下去。

不得不说,陈昆仑的手法高明,远不是赵虎那种蛮力能比的。

他顺着经络,避开主动脉。在分离肉的同时,除了毛细血管外,不伤主血管分毫。

让高瑞意识始终清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成为白骨。

大腿,接着是胸口……

“啊……啊……啊……”

高瑞一遍遍惨叫,当看见内脏那一瞬间,吓得昏死过去。

惨叫声惊起无数鸟儿扑闪着翅膀,腾空而起。

一眼看去,高瑞跪地在上,脖子以下没有一丝皮肉,只有经脉和骨头相连,清晰的看见内脏。

甚至连心脏的跳动,都能够数的出来。

风吹晃动,骨架空**。

哪怕是久经沙场的赵虎,见到这一幕,也不免心惊胆寒,别过头去。

齐鸣吓得浑身冷汗,裹上的浴袍都被汗水浸透。

高丘在视频中呐喊着,绝望着,吃了好几次降压药,即使这样,整张脸也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终于,陈昆仑停手了。

完美的肌肉分离,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一条小狗儿,正在享受大餐。

陈昆仑拿出手帕,仔仔细细擦干净手上的血,这才走到齐鸣面前。

“我杀了你,陈昆仑,你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你知道你父母怎么死的,姐姐怎么死的,这只是小手段。”

“我要让你,承受我此刻百倍千倍的痛苦。”

“我……”

陈昆仑懒得听他放狠话。

声音沉稳道:“你儿子还能活一个小时,抓紧时间。”

说完,不理会对方如何,直接挂断视频。

现场静的掉针可闻。

即使是院子中活着的几个警卫员,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众目睽睽之下,陈昆仑没事人一般,仔仔细细洗干净手,然后走到茶餐亭中,稳稳坐下,甚至还抿了一口茶。

这般模样,哪儿是刚刚活剐了一个人,分明就是解刨一只青蛙罢了。

一阵风吹过,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赵虎缩了缩脖子,立刻退回到陈昆仑身后站好。

他是陈昆仑的人,他亲眼看见一幕幕惨状,他才刚刚经历了老猪的死,他不同情任何高家人。

“啊!”

惨叫时不时响起。

高瑞一次次醒过来,又一次次被自己模样吓得昏死。

时间分秒过去。

十分钟后,齐鸣才平复下心中的震撼和恐惧。

他皱着眉,转身看着陈昆仑,牙龈都咬出血来:“你真是个恶魔!”

说着说着,眼眶通红,眼泪欲滴。

声音沙哑绝望:“就算你不再是天王,就算你不守护和平。”

“但你至少要做一个人吧!”

他指着高瑞,手指颤抖不已,嘴唇哆嗦的厉害。

半晌才崩溃吼道:“何其残忍啊!”

一声呐喊,齐鸣终是崩溃,哭的涕泪横流,哽咽不止:“我是个文官,只当朝堂残酷。”

“却没想到,你们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鬼。”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做,还是个人吗?”

……

“住嘴!”赵虎眼神一凛,手放在腰间,便要阻止这人侮辱。

陈昆仑眼眸微抬,制止赵虎,随即声音轻缓:“我听说,你还在朝堂的时候,一直很维护我。”

“既然这样,我和你说说。”

陈昆仑说话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带着钟鼓般的震撼,敲击而下。

他将手机稳稳丢在齐鸣手中,那是陈昆仑最不愿意去看的视频,也是他心中的痛,永远不会删除,保留在手机。

他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视频播放。

齐鸣瞳孔逐渐扩大,随后又频频闭眼。

看到一半,已哭成泪人,再没继续看下去的勇气。

他跪趴在地上,用拳头一下下地捶打地面,喊道:“不是人,他们不是人。”

喊完之后,又仰着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声音悲撼:“我明白您的心情,可……可是事情不是这样解决的。”

“如果这是高家造的孽,自然有国法制裁他!您大可不必……”

“我给了时间!”陈昆仑声音陡然拔高。

竟然震慑的人心头一紧,胆小的甚至大小便失禁。

陈昆仑看似平静的声音,拳头却在收紧:“没有人给我交代,我只能自己来。”

“近乎半年多的时间,高家依旧逍遥法外,甚至还拿到天王令。”

“就在刚才,我的家人,再一次受到威胁。我的兄弟,再度被害死!”

陈昆仑的眼睛,多了一丝红光。

原本清风徐徐,此刻越多了呜呜咽咽,呼啸而至,似乎预示着暴风雨即将到来。

“这……”齐鸣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恶人自有天收,您何必让自己成为魔鬼?”

“哈哈哈!”

一阵凄凉笑声阵阵传来,陈昆仑眼中精芒射出,似透过齐鸣,透过这南州,透过这龙国……

他笑:“那我就是这天!”

话落,握紧的拳头放在桌子上。

“噼噼啪啪”

一阵石头木头爆裂的声音,近乎两米长的茶桌瞬间化为粉屑。

木屑石屑飞射而出,将前面打的百孔千疮。

一股强大的威压逼迫而下,再无人敢多言半句。

“轰隆隆……”

巨大的响声从天上传来。

一架军用直升机迫降而下。

距离地面还有三四米的时候,高丘探出头来,猩红的双眼宛如恶鬼。

他“啊啊啊!”怒吼几声,纵身一跃,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稳稳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