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转向顾景沫,孙老板初见这绝美姿色,不敢有半分轻薄之色。
直接冲到顾景沫面前,猛然弯身鞠躬:“能见夫人一面,小的三生有幸。”
一声夫人,叫法古怪。
细细一想,顾景沫已为人妻,为人母,这种叫法也没错。
情况突然,顾景沫手足无措站在那,赶紧扶起孙老板,激动道:“孙老板,您在南州,可是我们这行的龙头大哥,这我可受不起。”
“不……”孙老板紧张,浑身紧绷,惶恐不安:“和您比起来,我根本什么也不算。”
孙老板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生怕气势压住顾景沫。
急急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来,声音一再谦卑:“夫人,这是一份转让协议。”
“我自愿将我名下制药厂,无偿转让给您,成为您名下分公司。”
一个破产公司,如同是路边野狗一般。而孙老板,公司生意相当红火,如同山中猛虎。
这样一来,无疑不是猛虎给野狗当奴仆?
不仅是顾景沫反应不过来,在场的人,没一个能反应过来的。
“他……真的是孙老板?我怎么感觉好像是请的演员一样?”
顾明提出心中疑惑,这一幕,太诡异。
顾凛立刻脸色铁青,恨不得给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一巴掌。
他纵横南州几十年,爬上今天位置,还能认错人吗?
“住嘴!”顾凛沉声道。
他心有疑惑,强压怒火,轻声询问:“孙老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公司已经破产,顾景沫,更是当众宣布,与我们顾家决裂。”
言下之意,这公司,已不在顾家庇佑中。
同时眼红,孙老板公司在南州制药业,已是第一。
他当真要加入,更要将公司抢过来。
孙老板人冷哼一声,好笑摇头:“我公司加入,还能破产?”
毋庸置疑。
“夫人,请收下我吧!”一扭头,傲慢全无,情真意切恳求。
顾景沫摸不着头脑,却也知道,这是天大的馅饼。
“这……”顾景沫不知如何作答。
孙老板神情恳切,就差没弯膝跪下,激动喊道:“夫人,难道您嫌弃我公司?我……我还可以调整,我将会更加努力……”
一飞冲天,且有嫌弃道理。
顾景沫急忙应下,手握合约时,宛如梦中。
眨眼之间,负债累累的公司,飞上枝头。
就连南州制药业龙头,也不过是它的小弟。
此时此刻,与顾景沫有合作,相当于和孙老板合作。
何等眼热。
收下合约,孙老板长松一口气,满脸骄傲得意。
哪怕今后只是一家子公司,却已经真真切切成为陈先生的人,这份殊荣,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得到。
仅仅只是一个公司罢了,让他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爸,这是怎么回事?”顾明惊骇,惶恐询问。
顾凛面色铁青,双目审视全场,气的发抖。
“哼,加入也好,这样抢过来,才更有价值。”顾明双眼如毒蛇狠辣,低声冷哼。
却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一个声音:“钱少到。”
声音响起,还在神游众人,赶紧转头。
厂房门口,钱闻车停在外面,步行进来。
如今钱家,已跻身南州家族前十。而钱闻更是凭借陈先生的关系,成为南州权贵座上宾。
身份地位,不亚于那些家主。
“他怎么来了?”顾凛警察,自打钱闻成为大红人,可是眼高于顶的,怎么会到这破地方。
一股不妙预感直冲天灵盖,难不成,他也是为顾景沫而来?
“是钱少!!!”顾明炙热目光看过去,语气激动。
钱闻可是他们年轻一辈的偶像,做梦都想和他结交,期待有他相同遭遇。
顾明费尽心思,没能见到钱闻一面,此时此刻,真人就在眼前。
他上前一冲,便要巴结。
“啪”的一声,顾凛一巴掌甩在顾明脸上。
本就肿起的脸,更是裂开口子,痛的顾明嗷嗷大叫。
顾凛和钱闻从未交集,一个不劳而获的废材,也妄图和他平起平坐。
他心中暗想,之前答应他引见陈先生的人,可是说了,钱闻不过就是一条跑腿的狗,在陈先生面前,什么都不是。
钱闻视线先是落在陈昆仑身上,见他淡然坐在那,全然不顾这边事情。
心下一动,只道先生是不愿与他们相认。
也是,堂堂天王,成为灰黑地段的人,谁愿意提起呢?
快步上前,冲顾景沫九十度鞠躬。
“钱……钱少……”顾景沫后退一步,受宠若惊,就差没鞠躬还礼。
钱闻声音激动颤抖,诚惶诚恐道:“得知夫人公司遭遇困难,我特地赶来,为夫人排忧解难。”
话音落下,双手奉上一个公文包。
钱闻语气坚定:“这是我钱家所有流动资金,相关手续全在里面,供夫人随意使用。”
这可是南州排名前十的资产啊!
加上钱家近期来的风头,这资产,比起顾家本家来说,只多不少。
顾凛心中哀叹一声,果然,直觉是对的。
又是一个冲着顾景沫来的人。
“这么多流动资金,钱家孙家的帮衬,这连南州前五百都排不上的破公司,如今,稳稳前十了。”
顾明在旁,酸溜溜的说道。
顾凛心中也不是滋味,一转眼,顾景沫这种家族废品,成为和她平起平坐的人。
甚至,隐隐还要超越他的趋势。
众人都看向顾家父子,这眼神,充满幸灾乐祸。
“哼!”顾凛一声冷哼:“就这点实力,也想要凌驾我之上?”
“等我成为陈先生的人,你什么都算不上!”
此话说的气势十足。
钱闻等人纷纷回过头来,如同看着一只呱呱乱叫的蛤蟆。
陈昆仑无所谓的靠在椅子上,这边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脸上始终保持一分淡然。
直到门外嘈杂起来。
“这是谁?”
“快看,这辆车不是公务车吗?”
“等等,这分明就是南州总督的专用车辆。”
“南州总督怎么也来了?”
……
惊骇声不断,前面来的不管是商人还是灰色地带大佬,都没有此刻这人震撼。
陆志明昂首走在前面,浑身散发出刚正不阿气势,犀利眼神透着洞悉一切的精芒。
他大步走来,身后跟着数名警卫,腰间鼓鼓,一看就是带着真家伙来的。
顾凛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南州新任总督,陆总督。”
他一言道出总督大名,脸上更是自信洋溢。
有人问道:“当真是总督?”
“我们可是听说新任总督为人低调,上任后雷霆手段,短短时间彻底掌控南州。”
“却从不参加任何宴会,以至于如今许多人都没见过他庐山真面目。”
……
别人越是觉得神秘,顾凛越是骄傲。
他终于能扬起下巴,朗声道:“前几天我才和陆总督在一场峰相识,绝不会错。”
众人惊诧不已。
心中纷纷想到,不愧是有底蕴的家族。
和这些新起之秀就是不同,不仅能够参加峰会,就连总督也为他而来。
看来顾景沫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费。
民不与官斗,哪怕有着这两位大佬撑腰,只要总督一句话,还不是举步维艰。
“哼!”
顾凛有了底气,冷哼一声,挺直了腰板,朝着陆志明迎上去。
顾明趁机打压,大言不惭道:“让你们嘚瑟。”
“凭借我爸和总督的交情,你们全都完蛋。”
顾景沫这边的人,神色凝重,哪怕是钱闻,也是第一次看见总督。
而之前跟着顾凛的人,长松一口气。
眼睛一瞬不转追随顾凛身影。
“总督,您总算是来了,您可不知道,这帮仗势欺人的家伙,他们……”
顾凛一改高傲姿态,微微弓着背,伸出双手准备握手。
距离陆志明五米远的距离,一道厉喝,如当头棒喝:“站在!”
警卫员组成人墙挡在前面,戒备的盯着顾凛,手更是自动放在腰间。
毫不怀疑,只要顾凛再敢上前,当场击毙。
“这……这……”
顾凛笑容抖索,冷汗滚滚落下,满脸陪笑:“总督,您不记得我了吗?”
“前几天的峰会,您还和我握过手。”
“我是顾家家族,顾凛啊!”
一声声真切介绍,陆志明面色冷漠,不屑开口:“不认识,让开!”
说罢,警卫直接将顾凛架到一旁。
“呼!”
陆志明深吸一口气,缓缓朝着陈昆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