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顿时打了个哆嗦,如同置身冰天雪地。

他不知道一把手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下一刻。

杜柄走到了秦尘的身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令众人震撼的举动,微微弯要给秦尘躬了躬身。

“秦先生,刚才他们没为难你吧?”

秦尘笑了一笑。

“这倒是不至于,你觉得他们能为难得了我吗?”

杜柄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确实,别说这区区几个安保,再来十倍的量,都不见得是您的对手。”

“但是想必他们的冒犯还是让你感到不痛快吧!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妥善的交代,这些人我都会一一押走,严刑审问!”

两人之间的对话很明显,在众人看来,主次不分。

按理说一把手身处上位的人,秦尘看到他应该是颤颤巍巍,或者是小心翼翼才对,怎么看上去反而是一把手对秦尘毕恭毕敬,而秦尘一副理所当然而又随意的态度,就仿佛对方这样的表现合乎情理,就合乎一把手是他的手下一般!

这样的一幕,刷新了杨帆的世界观。

心中越发怀疑,秦尘真的会那巫蛊之术迷惑人心!

因此,下意识他就想要逃离这里,谁知刚转过身,杜柄就用冰冷的视线盯着他。

“你再敢迈出一步,当心下半辈子关在监狱里永无天日!”

杨帆的脚顿时如同灌了水泥一般,无法挪动。

艰难地转过头,用极度难看的脸色看着杜柄,打算求饶。

谁知杜柄却丝毫没有搭理他,反而继续恭敬地对秦尘说道:“秦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

秦尘很随意道:“随便吧!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按照律法,他刚才聚众**,逼迫良民,应该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上有期吧?”

“是这样没错,三到十年,但是……”

杜柄看了看秦尘身旁的脸色有些难看,甚至还隐约有着血红色巴掌印的黎夏,随即说道:“但是这几人犯下的事影响严重,就按最高规格的惩罚来做吧!”

“来人,立刻把杨帆还有方正压下去,等待审问!”

“是!!!”

四面八方,围拢了一群身穿制服的官方人员,毫不客气就把杨帆和方正给拉住了。

戴上了银白色的手链。

二人的脸色均变得难看无比,杨帆更是大声吼道:“一把手,当心你别被他给迷惑了,这小子会妖术,他在控制您的思想,就如他控制了方圆一样,您且看方先生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随着凌厉话音的传出,众人也纷纷将视线转移到了墙角处被那几个安保制服的方圆。

确实看上去非常的怪异,让人不忍心不敢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都要吐了!

啪的一声!

杜柄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方正的脸上。

“刚才的罪责之上,再加一条污蔑之罪,知道秦先生是什么人吗?那样的病,早在好几个医院都出现过了,并且引起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慌,这是一场有好几个专家两天两夜开会才勉强得出的判断,急性传染病致死率90%,一旦病毒感染,病人往往活不过三天!”

“什么叫做巫蛊之术?如果秦先生真有那么的能耐,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而且秦先生是这种疾病治疗的功臣,他研究出了100%能够解决疾病的配方,马上就会投入量产,一旦计划施行成功,他将会是静海市的功臣,也是大秦的功臣,他甚至会立刻被军方赋予师级以上的勋章和职位。”

“只要他愿意,立马就可以走上官道!即便是我,在职位上也得低他一头!”

“你懂个屁!”

一连串的炮轰声显而易见地表露出杜柄的怒火。

按理说,他这样地位的人向来是喜怒形于色,能够把他逼到这个份上,显然证明了他此时情绪的激动和对杨帆的厌恶。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救救我,救救我!”

墙角处,方圆似乎缓和了些许,至少恢复了一些意识,听到了杜柄刚才所言,然后用哀痛的神色对秦尘说道。

秦尘笑笑,“我不是说过了吗?那种药你别想获得,我不会给的。”

“但是……”

秦尘又笑了笑。

“至少你还算是一个正常的公民,还没有被剥夺权利终身,如果我刻意地封锁了你的治疗之路,于情于理似乎说不过去,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吧,如果我治疗了你,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老老实实去做。”

听到这话,方圆以为有了希望,立马点头,“我愿意,谢谢,谢谢你!”

经过一把手的一番话,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人。

秦尘的背景,人脉,甚至还有能力远超他的想象,任何一个静海市的年轻一辈,恐怕都比之不上!

“你记得就行。”

“那现在可以给我药了吗?”

方圆强忍着苦痛哀求道。

秦尘突然笑了笑,笑声中夹杂着戏谑。

“忘了告诉你,现在药还没有正式生产,所以想到成品面市,你还得忍至少一天的功夫,其实本来半天就可以,你作为销售方可以第一时间拿到货,只可惜,现在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这话再一次狠狠地敲打在方圆的心上,让他感觉到后悔不已。

杜柄冷哼。

“自作孽不可活。”

再次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方圆心理压力和身体上的压力带给他双重的刺激,刺激得直接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