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同样忐忑地对着段泽峰说道。

“段部长,这件事因我而起,和秦先生没有关系,望你能够明察。”

段泽峰却忽然哈哈大笑,走到秦尘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先生。”

“难得你称呼我为小段,这称呼很好听很亲近,我很满意。”

他说的话真心实意。

毕竟在他看来,秦尘乃是堂堂的神医。

虽说之前对方已经和自己的弟妹方士心结为异性姐弟,但是在他的心里,秦尘其实还是有些高不可攀的。

眼下秦尘能如此称呼他,显然已经表明,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段泽峰的热情,反而让秦尘有些不好意思了。

“段大哥,我刚才就是想稍微装个逼,你不要当真。”

段泽峰是方士心的老大哥。

而他又得称呼方士心为姐姐。

要是真的叫段泽峰为小段这种叫小弟一样的称呼,辈分不就乱套了?

“哈哈哈。”

段泽峰连连摇头,“我喜欢,我非常喜欢。”

他的表现,让周江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僵硬下来。

心间也忍不住地一直发颤。

段部长是怎么了?

他怎么和秦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被人用那种叫小弟一样的称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这么开心!

一股难以形容的不安感觉,弥漫在周江河的心间。

而全场的一众人也纷纷呆愣在原地。

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一幕。

他们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原本的气势汹汹,纷纷消散不见。

“秦尘和段部长竟然认识!”

“难不成他有什么大的背景不成?”

林娇娇也一脸的诧异。

随即又哑然失笑。

秦先生果然总能够给她惊喜。

也对,秦先生堂堂的宗师级别人物,交好一些大人物又算得上什么呢?

安阳也失笑地摇了摇头。

原本心中的急迫感消散一空,他玩味地看着身旁的弟弟安庆。

“段部长是出了名的公正严明,秦大哥能和他如此熟悉,当然不可能是什么为非作歹之辈。”

“你对他的怀疑可以打消了。”

安庆脸色变得羞愧起来,点了点头。

他悄声说道:“事情结束我会给他道歉的。”

段泽峰亲自从周江河手下忐忑的手中接过了手铐的钥匙,解开了秦尘等人手中的手铐。

秦尘一脸笑容。

“段大哥,这小子刚才诬陷我说我贩毒。”

她堂堂官方机构却出现了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人关押的败类,你的监察机构是应该好好管管了。

段泽峰的眼皮垂了下来,眼神从刚才的热情转变为阴沉,冷冷地瞥着一旁的周江河。

“跪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夹杂着无与伦比的气势,让周江河吓得心惊肉跳。

难看的脸色在周江河的面孔之中浮现,他试图狡辩。

“段部长,我没有冤枉他,我说的都是实话。”

话音未落,段泽峰如同万年寒冰一般的凌厉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我让你跪下听不到吗?”

周江河红了眼,心里面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心中仔仔细细地把事情的起始到经过想了一遍,觉得自己造假的证据万无一失。

绝对不可能被人发现端倪。

加上背后还有邓苟齐撑腰,他不可能出事,于是胆子也壮了起来。

“段部长,我这里有秦尘等人作奸犯科的证据!”

段泽峰大喝一声,对着身旁的手下伸出了手。

“棍子拿来!”

手下被段泽峰的气势给吓到了,忐忑不安地双手递棍。

砰的一声。

尖锐而又泛着森白的钢棍,重重地敲打在周江河的膝盖之上,而周江河也再也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

钻心的疼痛顺着膝盖蔓延全身,让他有一种濒死的窒息感。

段泽峰回首,望向秦尘。

“秦先生,你想怎么处理这个人?”

秦尘微咪双眼,想了几秒以后笑着说道。

“先拔掉他的牙吧。”

“一颗一颗拔,最后再把舌头也拔掉。”

这是刚才周江河打算对他施加的刑罚,如今如数奉还。

段泽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令人惊悚的低沉语气对身后的手下说道:“没听到秦先生的话吗?”

“还不照办!”

周江河的脑海如同被雷击一般,他看着一个身穿制服的人,手里捏着刚才那把老虎钳子向他缓缓走来,如同黑云压城一般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压力。

他整个身子忍不住地发抖,他惨叫起来。

“段部长。”

“我为部门办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抓秦尘,仅仅是因为他犯了事,他犯了大罪!”

“我忠心耿耿,你不能如此折辱我!”

“在场的众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甚至还有证据证明他们犯事!”

他直接从口袋中用颤颤巍巍的手摸出一个U盘,交给自己信任的一个手下,让他插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拿去给段部长看,把证据给他看看!”

段泽峰垂下脑袋,眼中闪过一抹幽深,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电脑里的视频资料。

包括王斌和林娇娇在内的二人,做出的一系列苟且之事都显露在其中。

虽然视频中的二人并没有露出正脸,但是不管是从背影还是声音来看,都和面前的二人无异。

一系列文件资料也被周江河给拿了出来,各种交易记录详详细细的打印在纸中,事无巨细,看上去完美无缺,似乎没有任何的漏洞。

一字一句无一不指向着林娇娇等人作践犯科的事实。

同时,周江河还痛哭流涕地说出了刚才秦尘羞辱官方,大言不惭违背治安的事情来。

一桩桩一件件,都证明秦尘也难逃其责。

他甚至将手指伸向了安阳身旁的安庆。

“还有这个小子。”

“他也有罪!”

安庆瞪大了双眼,“我有什么罪?”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犯罪好吧,不管事实的真相是如何,他秉承的都是要除害的心。

周江河狞笑起来,再次让手下拿出一份资料。

包含着海泉施工公司这些年,在施工过程中中饱私囊,以低价建筑材料代替甲方要求的高价材料进行违规建筑。

所涉及的违法金额已经达到了六位数,足够关他个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