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眼底喷火。

这是因为叶家趁她没注意,坑她签了转移责任的合同!

但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她明白,如果此刻表现失态,那么就意味着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她压住了波涛汹涌的情绪,正打算继续讲理时,一旁的杨鸣见状,脑海中一片火热。

他毕竟是个售前的经理,别的方面不说,能力还是有的。

也能够分析出来,眼下林娇娇所遭遇的困境。

如果自己能够帮忙解决,那么必定会换来林小姐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家千金的人情,可不得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咳嗽了一声,急切地表态。

“蒋先生是吧,我是林氏集团售前工程部的经理杨鸣。”

“我希望代表林家,来和您仔细商量一下,又关乎五谷界大楼和贵公司之间的责任问题。”

随即,他一股脑分析了一大堆,字字呕心沥血,一针见血。

把林家的责任抛了个干净,最后,总结道:“所以,我认为,贵公司想要违约金,应该前去叶家讨要。”

“这笔钱,和林家无关!”

“您没有任何理由,以任何形式,去找林小姐麻烦!”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脸得意。

自认为把利弊和具体细节分析地很到位。

甚至于,他还搬出了法院和法律,来压制蒋游。

这样一来,小百合公司注定会投鼠忌器,也不好过多强势。

一旁,森一火听着经理这条理分明的分析和嘴皮子,顿时梳了个大拇指,一脸钦佩。

不经意间,他甚至讥讽地用余光瞥了秦尘一眼。

仿佛在说,看到没,这就是经理的本事。

你这个废物,学着点!

秦尘却一脸平淡,只是眼底深处,夹杂着些许的嗤之以鼻。

这个杨鸣的分析本身倒是没太大问题,很有理。

但问题的关键是,蒋游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人!

下一刻。

蒋游的脸色开始带有一些冷意,但笑容却是越发的浓厚,只是却带上了浓浓的锐利和讥讽。

他瞥了杨鸣的工作牌一眼,“杨鸣,三十五岁,林氏集团经理之一……”

杨鸣自信一笑,“是的,解决公司于客户之间的矛盾,是我的专业,我希望刚才我的话,您能够慎重……”

“区区一个经理,算什么东西?”

蒋游突然大笑一声,“谁给你的胆子,敢对着我喋喋不休?”

“你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能让你直接在静海市混不下去?”

杨鸣自信的神色,一瞬间垮了下来。

他眼神慌乱,语无伦次,“我,我……”

一旁,森一火解围,“杨经理他只是站在公司的角度与您分析问题,没有恶意!”

“你又算什么东西?”

蒋游连看都懒得看森一火一眼,只是不屑一顾道。

“区区两个臭虫,也敢威胁老子,跟老子讲道理?”

“如果不想混了,趁早说,老子现在可以给你们一个教训!”

杨鸣二人的神情,陡然变得苍白无力!

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个蒋游竟然会这么强势!

林娇娇眼中愈来愈压抑。

她明白,蒋游如此姿态,更多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反倒是秦尘,看着杨鸣二人吃瘪,眼神略有些玩味。

本就羞燥的杨鸣,一下子忍不住了,“或许我确实不适合谈判,不过我们部门的副经理秦尘更有本事。”

“秦副经理,看你一脸自信,要不你来代替林氏集团,和蒋先生谈一谈这件事?”

他的话,让众人的视线,一下子投放在了秦尘身上。

蒋游眼神愈发讥讽。

他的背后,除了小百合公司外,更是站着黑城商会这个庞然大物。

据上头所说,黑城商会对秦尘的态度也非常不友好。

加上自己曾在秦尘手下吃瘪亏。

秦尘这个废物,他早就想针对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眼下,对方是送上门的羔羊!

秦尘突然开口一笑,“那就我来吧。”

他抬眼瞥了蒋游一眼,一脸随意,却说出了让人震惊的一句话。

“小百合公司和叶家勾搭起来坑钱这件事,我有些看不过去,你既然作为小百合的代表,那我现在通知你,出于你刚才对林小姐出言不逊的态度,你应该郑重给她鞠躬道歉。”

“并且,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

全场一下子哗然。

秦雪当即脸色大变,脸色青红不定。

“秦尘,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今天前来,就是来谈判的,林家本来就是处于弱势的一方。

结果秦尘他,他竟然还敢这么狂?!

他生怕事情不够大吗?!

杨鸣脸色同样难看,只是眼底深处,却透露着常人看不见的狂喜!

这小子,果然是个初入社会的愣头青!

竟然敢这么叫板蒋游!

这下好了,这次谈判,注定要黄!

不过,一切罪责都可以推脱到秦尘的身上!

不管他身后有多大能量,也注定要倒大霉!

同样心理的,还有森一火,他看向秦尘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傻子!

林娇娇更是脸色纠结。

虽然她对秦尘非常信任,但眼下对方的表现,多少显得有些莽撞了。

蒋游眼中的恼怒愈积愈多。

他高高地勾起嘴角,站起身来,压迫着坐在原位上的秦尘。

“姓秦的,你惹怒我了。”

“敢在小百合公司的地盘上,这么羞辱老子,你特么是不是在找死?”

他指着秦尘的鼻子,怒斥道:”小百合公司的老板安大全,是我过命的兄弟。

“我一句话,他就能捏死你!”

“你以为你有邵原撑腰是么?”

“老子早就暗中调查过了,他和之间,以往根本没有任何的往来,你们曾经根本不认识!”

“他上次帮你一次,或许仅仅是欠你一个人情,但人情用完了,你还有什么胆子,来跟老子装逼?”

“他下次,根本不可能帮你!”

秦尘呵呵一笑,没有解释邵原与自己的交情,而是开口道:“所以,你这么嚣张,就是因为那个什么安大全?”

蒋游得意一笑,“当然如此!”

“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