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穿过双臂下,将她提起。

她脸上突然闪过狡黠的笑意,然后贴了上来,双唇相触,不安分的舌头就要挤进来。

江晓连忙扭头,喘了口气道:“咳,别闹了,他们待会儿都要起来了。”

酥酥嘟着嘴,俏脸上还有几分微红:“没意思。”

洗漱完后,江晓开始准备早餐,芊芊揉着惺忪睡眼下了楼。

酥酥这时才走出房间,穿着短裙配嘿丝的她,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和性感。

“芊芊起这么早啊。”她边走下楼边说道。

林芊芊打着招呼道:“早啊,酥酥姐。”

两人都洗漱过后,江晓端来了面条,道:“吃早餐吧。”

酥酥摆摆手道:“我就不吃了,我最近都不怎么吃早餐,也不饿,芊芊慢慢吃,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嗯,谢谢酥酥姐。”芊芊捧着碗笑着谢道。

江晓把另一碗面条推到酥酥面前,道:“不吃早餐可不行,多少吃点垫垫肚子,不然身体要出毛病。”

酥酥抬头看着江晓严肃的表情,浅浅一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吃一点吧。”

可能的确是没胃口吧,酥酥一半都没吃得完,就带着酥酥坐进车里绝尘而去。

江晓摇摇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将那碗面解决。

霍思均和霍思倾还是老样子,吃完早餐坐了会儿就在院子里练剑。同时,趁着现在家里没有其他人,将猎龙者星火小队即将到达南都的事,说与江晓。

听过后,江晓想着,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们就行了,他们来南都干什么,自己管不着。

但是他们来了这里,有可能会找霍思均和霍思倾见个面,得让他们在离家远一点的地方见面。

江晓在屋子里取出破伤风之刃后,再度来到草坪,开始挥、劈、刺。

这是最基础的几个动作,这个基本功,江晓已经有段时间没练过了。

随着丝毫不使用灵气的一刀刀挥下,他开始热了起来。

仿佛回到当初在楼顶的日子,一个人站在上面,头顶着月与星辰,挥出带着汗水的一刀又一刀。

霍思均和霍思倾有意无意的看过去,有些微惊。

只见江晓此时,身周**起一阵阵旋风。每一刀下去,都压得地面的青草狠狠弯折,一道道风浪狠狠震开。

他们都察觉的到,江晓身上没有一丝丝灵气的波动,也就是说,他不使用灵气,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便能发挥出这么骇人的威力。

这让他们心中更加佩服起来,同时,心中刚因为练剑稍有成就的小骄傲,也因为江晓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而压了下去,潜心练剑。

只是这一幕幕,都被远处的一架望远镜尽收其中。

女子身着紧身黑色衣物,一脚踏在楼顶边缘的石阶,正端着望远镜观察着远方。

往前探出的身子,让她圆滚滚的臀部,更显勾人轮廓。她放下望远镜,站直了微微笑道:“那小子有点东西,恐怕已经在蕴藏刀意了。”

“刀意?”旁边不远处一个男子抬头看向她。

他也是一身黑色,只是两只胳膊完全展露而出,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抱着一柄长刀。

女子点点头,面露思索神色,道:“只不过,他手里的刀,是一柄锈迹斑斑的横刀。”

听了这话,男子面色微沉,竟是有了一丝怒意:“哼,自己的刀,怎可让它如此!”

看到男子此状,女子眉头微蹙,道:“我们只是观察,你可不要动手。”

“我知道。”男子闭上眼睛,转身离开。女子紧随而上,衣摆轻晃,不经意露出,一道骇人伤痕。

中午,酥酥没回来,几人也无心吃饭,就这般继续训练。

隐隐间,江晓仿佛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他闭上眼睛,能感受到身周每一道风,能听到任何细微的声音。

明明是闭着眼睛,却比睁开眼睛看的还要清晰透彻。

他没有使用感知能力,在这般状态下,他每一刀的挥下,都让他有了一些感悟。

怎么调整一些细微的角度,该用多大的力度才最合适等等。

在临近傍晚,他没有再挥刀,此时的他闭着眼睛,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如同刚淋了一场雨。发丝也一摞摞贴在额头,汗珠顺着发尖滴落。

霍思均和霍思倾有些好奇的看向江晓,他已经这般静静不动的站在那里半个小时了,难道练刀出了岔子?

他们虽然不解和紧张,但不了解情况之前,他们不敢妄动。

终于,在片刻后,他突然深吸一口气,眼睛也缓缓睁开。

在那一瞬间,霍思均俩人心里猛地一滞。霍思均心中大骇,刚刚江晓的眼中,像是蕴藏着什么东西,随着他睁开眼睛,释放了出来。

江晓缓缓抬起破伤风之刃,目光盯着正前方,没有任何征兆,一刀迅疾挥下。

顿时,一道沟壑在草坪上迅速延伸开去,两边也是卷起飓风,向四周席卷而去。

待狂风过后,霍思均两人再看去,江晓身前的草地上,裂开一道四丈多的沟壑。两边平整,深度可达半丈!

好……好强!

霍思均心中只能想到这几个字,不动用任何灵气,便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威力,这简直难以置信!

但是,江晓却是微微一咬牙,面上透出一丝艰难,猛地喘起了粗气。

霍思均和霍思倾脸上一惊,连忙上前:“怎么了?!”

江晓摆摆手,缓了会儿,道:“没事,第一次领悟刀意,有些没控制好。”

“你们今天也练到这儿吧,今晚上带你们出去实践一下。”江晓说道,转身回了别墅。

霍思均和霍思倾面面相觑,都从对方面上看到了疑惑神色:“实践?”

北区,一排排烂尾楼下,不少拾荒者落在石阶上,抽着劣质烟草。

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有他们的面庞,都经历了时间的洗涤,透露着些生活的沧桑。

在他们吞云吐雾时,却是有几个和此情此景不太相搭的身影走了过来。

三个人,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为首的那个少年,手中捏着根被黑色布条缠住的东西,七十厘米左右。

他们经过这些年迈的拾荒者,走向前方,那里的黑暗中,忽而闪烁过一道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