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反应?”
“很平静,看完就放在桌子上。”
“嗯。”乔司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出去吧。”
晚上乔司宇让司机送他到别墅,夏梦仿佛早已等在那里,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风轻云淡的表情让他想到了很多年前。
“回来了。”夏梦的表情很轻松,没有看他,却主动和他说话,平静之下让乔司宇觉得有些冷意。
他的视线落在餐桌上的娱乐报纸,平静开口:“你看到了。”
“这不就是你希望的么?”夏梦随即关掉电视,放下遥控器,一步一步的朝着乔司宇走过去,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一样,脖颈弧度修长而优美。
她顺手将搁在不远处古董桌上的报纸拿起来,然后一页页地展开,最后走到乔司宇的面前:“这记者拍的真不错,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她微笑:“乔司宇,请问你将我置于何地?”
“这不过是一般的新闻。”乔司宇面无表情,只淡淡地看着她。
夏梦咯咯地笑了,“一般的新闻,原来这个在你心里只是一般的新闻,怎么多大事在你口中说出来都这么轻描淡写?”
她的眼神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刺的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疼。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嗯?”
“是!”夏梦对于眼前的男人失望透顶,最后的一点情分,也随着这一切彻彻底底的消失,“我没有资格质问你,因为我欠你的!”
她冷冷一笑,仿佛是讽刺,也仿佛是自嘲。
乔司宇觉得她的笑容很不对劲,明明是在笑着的,可是笑容背后是嗜血的失望,和毫无生气的绝望。
“你欠我,你欠我多着呢!你这辈子欠我的都别想还清了!我要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折磨你是我最大的快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的暴躁,他一把扯过报纸,不算太坚强的报纸一下被撕地粉身碎骨。
“撕——”报纸撕碎地声音像是蛇信发出来的,夏梦只觉得眼前一幕太可笑。
“夏梦,我告诉你,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都给我老实一点!”乔司宇不知该如何反应,她这个表情至少代表她不是毫无在乎的,可是他心里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夏梦冷冷地看着他,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听见自己冷冷地说:“既然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就不应该把我牵扯进来,请你放我走。”
“你做梦!”
夏梦握紧了拳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乔司宇,就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顿了顿,“你和俞美佳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
“祝福?”乔司宇猛的抓住她的手臂,那双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忽的想到了什么,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我为什么要放过你,我怎么会放过你,别做梦了,你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
乔司宇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将门关的“啪啪”做响。
地上撒满了碎纸片,其中一张纸片上乔司宇的脸变成了一半,只剩下了深邃的眼睛,眼角带笑的眼睛。
他也曾这么对她微笑,只是如今对象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已。
“小梦,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他曾如此问过她,双眼都是期盼。
“可是刚毕业不得参加工作么?哪有立刻结婚的?”
“你怕什么,不是有我吗?”他牵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她翻白眼,“你们男人总是口头上说的好听而已,真的做的时候就会反悔!”
“你不信啊!”
她摇摇头,“不相信。”
他捧起她的脸,“不相信也没用,反正我娶定你了,你一定是我的老婆。”说完便吻住了她。
阳光撒在两人身上,在地上落了两道相拥地减影。
二十五岁的夏梦不再是十七岁的夏梦,她已经学会不对乔司宇抱有幻想,曾经热血沸腾的心也随着时光消逝逐渐冷却。
——
乔司宇将车子开的飞快,路两旁的街景快速地后退,仪表盘上的数字不断的攀升,他觉得身上有一股窒闷的热气,即使开着窗,他依然觉得闷热。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刻感觉如影随形,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背上因为用力过猛青筋暴起。
几个场景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他记得他掐着夏娜的脖子,几乎要把她掐死。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你去死!”
夏娜脸色惨白,却对他露出了笑容,“乔司宇,是我对不起你,你想做什么就对我做,小梦是无辜的。”
他气极了,“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下去!”
“乔司宇!”
熟悉的清丽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夏梦举着匕首对着他的腰,声音在颤抖。
“你放开我姐,否则我会捅进去!”
他手上力气不减,转过头盯着她,他就不信她真的捅的进去。
他呲牙,“你捅啊!”
“乔司宇,你放开我姐,就算我求你。”
“不可能……”
身体突然的刺痛让他反应慢了半拍,僵硬地低头看,血染了衬衫……
这个狠心的女人,不,这两个女人都是狠心的……
乔司宇还是紧皱着眉头,他不愿意再回顾过往,拿出手机拨通了俞美佳的电话,那头的俞美佳一接起来就是娇嗔。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就打电话过来了,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俞佳美悦耳的声音让乔司宇紧揪的心情得到舒缓,因为夏梦产生的不愉快渐渐地消散了,他紧皱地眉头舒解开来。
“嗯。”
“你晚上过来吗?”
乔司宇看看时间,将方向盘掉了头,“我现在过去。”
俞美佳一阵欢快,“那我让人准备晚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