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熙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落进来,真是个明媚的好天气!

易寻两眼望着天花板,怀里平躺着正在熟睡的端木,他的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胴体。浓密如海藻般的睫毛又黑又长紧闭,表情极为享受和满足,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用在她身上也算灵验。昨晚运动太多太猛烈,下体实在疼的不得了,稍微一动,就忍不住发出嘶的低吼声。

又怕惊扰了怀中人,索性不遵守生理时钟起床了。

耳畔传来一声声均匀的呼吸,望着他俊朗熟睡的脸庞易寻的心里百味杂陈。有惊喜的,兴奋的,激动的,微怒的,而更多的是隐隐不安。自从知道他的真正背景和身份之后,她在思考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牵手在各大广场漫步吗?经过这些事他还能不能和自己长相守。答案不得而知。

而自己又会不会再次成为他的威胁和顾虑呢?万一他又奋不顾身前去救自己怎么办?下次还会有逃过一劫这样的好运气?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端木推开自己承受了一枪的画面。子弹破膛而出,直至心脏,砰的一声巨响鲜血暴破四溅晚的疯狂,心惊肉跳不由得的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把身旁的端木抱的更紧了。端木却被她给弄醒了,微微挪动了下上半身,揉了揉眼睛,“醒了?”易寻微笑示意,想掀开棉被起床却被端木拉入怀里,又是笑盈盈的让易寻想到昨

脸涮的红了起来,赶紧掀开棉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挣开他跳起来。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端木侧着身,一只手支起脸,笑得春意盎然,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

“老婆,我昨晚已经很累了,你还这**裸的勾引我……”

“……我……我……”易寻又羞又恼,脸庞涨的跟西红柿一样。急得拉起棉被遮住身子,可这样一来端木的身子又暴露在空气中了,她虽然脸红不已,但还是好奇的瞄了一眼,结实的胸膛完美的线条还有他那

一副若有所思的狭长眼眸,看的她同时间血压升高心跳加速,棉被只有一床,盖他还是盖己,这真成了个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纪慕颖冰冷毫无波澜的说道,“会长在大厅等候你们。”

随后两人他看她,她看他,屋内又归复平静。端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和微乎其微的忧虑,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笑,“老婆,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起床啦!”随后便起身捡起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衣裤径直穿了起来。

“要我帮你吗?”见易寻没反应,拿着衣服走向她。

正在当机中的易寻连忙摆摆手和摇头,“我自己会穿!”

而端木却恍若未闻,一手拉开她抓紧的被子一手拿着bra帮她穿上。而易寻完全没有想到他这样的动作,当时就傻了,所以没有及时拒绝,脸红的像是要溢出血来。

端木的两只大爪若有似无的抚过她的肌肤,而易寻太过敏感,电光火石之间一激灵跳起来,端木铺天盖地就吻了过去,片刻之后压低了喘息声松开手。转过头,一边快速穿好裤子,一边像小孩子看到糖却吃不到的小声嘟囔:“老婆,你再不穿衣服,我们就继续回**大战三百回合啦!”

易寻闻言觉得好笑。端木醒来过来变化真的挺大,时不时的笑容,现在说话还能逗人乐,呃还有撒娇型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老婆’。

站在床中心的易寻一丝不挂的愣愣出神,惹得一旁的端木发出一声忍受不了的低吼,眼神中闪过一丝隐忍,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洗手间,易寻听到刷拉拉的水声之后顿然大悟。

所谓噩梦,总在你情绪松弛放松的那一刻突然出现!

“怎么了?”端木看着身旁易寻,有丝担心。因为他想把易寻介绍给自己的义父,而也未曾顾及到她的感受,是他太过着急这事吗?

易寻停住上前的脚步,紧握的双拳不由得有些微颤,冰

凉的黑眸里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黑暗。

端木的手牵过来握住她的手,冰天雪地里传来一阵慑人的温暖。

“身体好些了吗?”大厅大堂之上,熊卓远声音未带一丝情感,冰僵冷硬,犹处零下几十度的冰窖。

端木点点头,“嗯。”牵起易寻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义父,这是易寻。”

熊卓远冰冷不化的脸庞浮现出一丝不屑,闷声一哼,“以后,不准你和她在一起!”由始至终完全没把易寻放在眼里,甚至连看一眼都没有。当即端木脸色一僵,楞了数秒,眼色恢复如初。他介绍易寻只是告诉他确有此事,并非要得到他的准许。总而言之,是他爱易寻,别人怎么看完全不重要!

倒是身旁的易寻闻言反应巨大,全身开始剧烈的抖动,双眼凸爆泛起血光,牙齿之间瑟瑟打颤。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倏地挣开端木的大手,快跑两步上前,两拳握紧,直创熊卓远大脑!

而高高在上的熊卓远一向警惕性奇高,也并没有忘记上次易寻突然起来的猛烈攻击,招招致他死命,这也是阻止端木要和他在一起的最大原因。在易寻的拳头向他铺天盖地而来之时,熊卓远在腰间抽出一柄光亮如新,锋利无比的短把军刀,先发制人擒住易寻右臂,踢腿重重落在她的腹部,寂静的空气中只听得易寻吃痛闷哼一声,眼看尖锐的刀尖就要刺像易寻了,她竟然愤然**,左手肘用力顶开他的胸膛挣开他的禁锢,披散的黑发罩住她的眼睛,嘴角残留一丝猩红的血迹,还有她微微勾起的冷笑!

熊卓远怒气大发,运气帷幄定住气力。眼神凌厉扫向易寻,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放过她了,骤然高举刺刀,神情嗜血冷冽,使力上前直击易寻!

这时,突然——

他手里的短刀微微一颤,应时落地,与地面撞击发出琤琤响声。空气似乎顿时变得十分稀薄,大厅里气氛冷僵如初!

(本章完)